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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风的文选3
夏日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8/2/11/memorize,20060802213543.jpg[/img] [rm=530,0:n]http://www.chinacomic.org/upload/forum/20051218125133.mp3[/rm] [b]Song by SNoW《逆さまの蝶》[/b] 台风过后的天气如同小小的火炉,即使是在海边。忘记夜色中的南风,蝉从清晨开始就扯着嘶哑的嗓子大声呼喊,而正午时分行人稀少,地表气温超过45度是常有的事情,如果无聊透顶,则可以选择蹲在大树下沿着马路的方向平视,你的眼前一定会出现亦真亦幻的奇怪的气流,那是光被折射的现象。 时间过得既快又慢,日子看似有些无聊。好像离开能够安静读书的日子已经有一定的距离,此时如果选择和同学们相聚可能是不错的打算。七夕以后的一天,分别了一年的大家纷纷相聚在母校的门口,算是第一次正式的同学会吧。曾经的那些脸庞的确有些变化,但又显得无比的亲切,寒暄之余,有关于过去的种种记忆又缓缓地浮现了出来。显然一起参观校园是不错的打算,走进些许陈旧的教室环视那些什物也许还能够看到尚未湮灭的足迹,没什么太多的改变,小班站在讲台上的身姿仍一如既往的充满朝气。一直期望去参观那幢在我们对话中频繁出现的海洋科技馆,此时此刻这个想法轻易地变成了现实。一楼的报告厅,二楼三楼的办公室和实验室,一口气上到十三楼的平台,背对镇鳌山,可以一直望到海边。然而欢乐的时刻总是短暂,我也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当初的打算居然是中饭分头自行解决,要说的话还有很多,平视着来往稠密的人流和小饭馆之中那攒动的人头,好不容易相聚的大家又各自消失在路口,就如同高半夜凉初透考后的散场,推着车在正午的阳光下一阵眩晕,分明是被灼伤的感觉。之后的K歌更是无话可说,30来人挤在原本宽敞的房间,大家似乎仍在敷衍,沉默之中的开始也只是回荡着小木悦耳的歌声,或许是人太多的缘故,男生们大都心不在焉,有些人到两旁的小房间里面玩起了牌类游戏,坐满了沙发剩下的坐在地毯上仿佛煎熬,这时的时间过得很慢,小班征求大家的意见晚饭要不要一起吃,但是此时显然太晚,拖得太久了。3点40分,我独自一个人从KTV厅中,从强烈的孤独和隔阂感中挣脱出来,连再见也不曾脱口,这是一种逃离。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8/2/11/memorize,20060802213629.jpg[/img] 生活有些杂乱无章,又浮躁,简直就像我想要忘却的在燕园时那时断时续的岁月。从秀山回来以后,27号28号是港务广场的海鲜美食节的执行活动,顶着当时台风的残余带来的时断时续的降雨和大风,见证着身边年轻的伙伴们用自己的执著撑过了两天的艰难险阻,兑现了对自己跨越的诺言。其实有些时候也深感自己的无能,一年之后的暑假,还是无法改变什么吧,无论是帮助别人也好,绵薄之力也好,或许是一厢情愿罢了,一直以来,至少从懂事以来都是为别人而活,处处留心体谅,所以看到别人开心的时候自己也会欣慰,难道不是吗。我只是想,很单纯地,一个人走着,一直以来都是,或许还是因为别人而选择自己的道路,而轮不到自己的小小任性,以后也还是如此。那个人说过的,轻轻的,不许任性,依旧要好好地体谅周边人们的感受,还有,不许咬手指,明明自己也偶尔会咬两下被我看见。想到这些温存或许会笑出声来吧,冲淡了一个人七夕的寂寞。我怎么会怕孤独,只是感到寂寞。这是不久以前有个人说的话,我却忘记了是谁。 一年以前的这个夜晚,风回故里,夜晚的空气中只剩下蝉鸣、蛙声和零落的雨点,小小的村落安静地沉睡着,狗尾草轻轻地摇摆,这样的景致几百年来也不曾改变。一年零一个月前的这个夜晚,开始一场大病,就像今天。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重返秀山〈二〉(7.18)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2/1/memorize,200607221146.jpg[/img] [rm=520,0:n]http://218.1.71.6/51rich/vylie/breatheagain.mp3[/rm] [b]Song from 斗鱼 《Breathe Again》[/b] 在迷迷糊糊中被轻柔的闹钟声轻易唤醒,是7月18日清晨5点发生的事情,匆忙中换上工作服,挂好工作证,于6点多赶到现场。 泥疗馆的大规模气模群是直到凌晨3、4点钟才刚开始搭建的,待我们到达之时,门口的气门刚刚立起来,红地毯已铺好,巨大的背景也已高高竖立,工作人员们大多一宿未眠,此时此刻还在为舞台搭建和场地布置忙碌着,左边是录音棚的调试工作,右侧的奠基石还等着用红布遮盖,手印板的前方,礼仪小姐正在做着最后的准备,而在板背部,调试颜料的工序也在紧张进行。清晨6点多秀山岛的太阳下,人的影子已经缩得很短,广场上可见的是稍事歇息的高跷泥豆豆的演员,联络12个竞赛方阵的小郑已经被晒得黑的目不忍视,他们的背影,渐渐有些苍凉。 从泥疗馆扛出队旗后,我引领着摄影的人员熟悉了一下开帘卷西风幕式、狂欢场所以及所有竞赛场地的情况,然而近8点钟的时候又接到通知,塘外赛事区的区域牌还没有运送过去,于是就扛起12个大牌子,不知是第几次地沿着小道拖拽到几百米外的坝上,塘内的大型气模已经充气完成了,木栈道上大小泥桶准备就绪,泥模和草裙也已经到位,而我们的工作服此时也已经湿得差不多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2/1/memorize,200607221215.jpg[/img] 8点半,领佳节又重阳导们开始入场,此时在这之前入场的大学生以及本地的人们都已在广场上列队完毕,彩旗飘扬,鲜艳多彩的气球如同鲜花般绽放,各方的媒体记者也蜂拥而入,摄影摄像师摆出架势,各种三脚架和长焦相机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就像预期和希望的那样,从开帘卷西风幕式开始,所有的一切都进行得至少顺利,泥疗馆门前的舞台之上,领佳节又重阳导们相继发言亮相,授牌、授旗、奠基、签名,留下泥手印,尤其是当泥娃娃们献泥和开帘卷西风幕的时候,孩子们的纯真就如同那飞扬的彩带,连阳光也失去了色彩。 开帘卷西风幕式结束后,沿着小道抢在方队进入前绕到狂欢场地,这里有盛大的千人泥手印仪式,而随着仪式的进行我的衣服上也不可幸免地留下了同伴小徐的两只大手印。过泥关的地点一路延伸至堤坝,是去年的场地,坚实的木板上刷着黑色的油漆,然而此时却被涂满了泥,变得光滑无比,一路上到处是人仰马翻的闯关者,路旁有大小泥桶,只要看看闯关成功的人们你就会明白他们刚才经受过了怎样的考验。我从公园门口返回走在这条路上的时候大部队都已经到达塘外准备开始竞技比赛了,在一路上衣服上刻下许多狂欢者的“爪印”的同时手上的相机里也同样留住了他们的笑容。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2/1/memorize,200607221242.jpg[/img] 历来海泥狂欢节的重头戏也是最有意思的部分就是塘外的竞技比赛了,此时的堤坝被热情的观众围得水泄不通,主人比黄花瘦席台下的舞台上,主持人们配合泥豆豆热情地 ** 着气氛。速滑比赛,简言之就是借助一个木艇一样的东西一只脚在艇内另一只脚用力滑泥使人前进,然而毕竟技艺生疏,大多数的参赛者都举步维艰,而举步维艰的不仅仅是他们,此时一般的记者早已高高地躲在岸上,有经验的媒体人员也只是在水泥平台与海涂接壤的边缘盛情邀请队员们摆出各种造型,只有一群“敬业”的摄影师同志们把裤腿挽到膝盖,义无反顾、正气凛然地大踏步迈入泥潭,结果大多缺乏在泥中的行走经验,重心太高,走路的时候看着就捏把汗,总算一脚深一脚浅歪歪扭扭地捱到了比赛场地,却突然发现陷得太深,已经管不了裤子了,只管保住相机吧。我也担负着摄影的任务,而且有了去年的阅历自认为还算是经验丰富,然而还是避免不了犯低级错误,例如将凉鞋穿入泥中,这样做的直接后果比较的严重,在拍摄泥上速滑项目之时,我在走动过程中的某一步拔脚的时候发现左脚的鞋子不见了,遂回身搜寻,拔右脚,鞋子也同样失踪,见状,我立即再度回身将右脚的鞋子从泥中拽出来,此时两侧有人走动,待再搜寻左鞋时已不知是哪一个坑,我的怪异举动立刻被主持人形容成“我们的一位工作人员好像也遇到了麻烦”,好不尴尬。我原地搜寻了一分多钟未果,正待放弃之时,突然碰触到一硬物,一拖,一拽,一大坨东西从泥之中拔地而起,这不正是那丢失的鞋子吗?对于鞋子的现状我也只能表示哀悼,然后立即采用强制手段使它们远离我的相机,结果行动不便又被守候在岸边的一个记者逮个正着,顺手留下一个尴尬的pose.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2/1/memorize,200607221314.jpg[/img] 泥上的活动是很丰富的,除了速滑之外,泥上抢亲和滩涂寻宝也是有意思的项目,不过多少和去年的有些重复,在塘内赛场上穿行的同时其实更加有趣的是留心在泥的环境之中大家寻乐的方式。这边,一大堆的泥人们十分惬意地躺在泥浆中,那边两位猛男坐在桶沿做雕塑状,一位同志还兴味盎然地摆出了思想者的造型,一时间引来闪光灯一片。但更自然的或许是不经意间的细节,或许是好友之间互相泼泥互相嬉戏的时候,一大帮人抢夺橡皮水管的时候,玩累了跳入河中粗略地洗刷一番的时候,寻宝归来的老外兴奋地竖起大拇指的时候。在音控室里,我遇到了同行的两个MM伙伴,她们早就对束之高阁的现状表达出了强烈的不满情绪,看着玩泥的人群早已心痒痒了,于是手拉着手走入泥塘,亦步亦趋地一边尖叫一边互相涂抹,于是回来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了,远远姐坏坏地在我的脸上挂上酷似印第安土著的印迹,然后笑着跑开了。虽然工作辛苦,然而忙里偷闲的乐趣却是无比的令人回味。 中午时分,我们的小屋里面安静极了,客厅里回荡着的也只有远方传来的的阵阵海潮声。上午最后的竞技活动活动结束之后,大家终于可以喘一口气,陆续回到驻地,零星地吃完了午饭,几个同伴洗了几天以来的第一个澡,更多的则是躺在床上立刻就酣然睡去了,平日的他们充满活力,精力旺盛,然而这几天确实是太累了,体力早已透支,能坚持到现在,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们燃烧着的年轻生命,强烈的责任心和永不服输的意志,看着他们的侧影,我从心底里面充满了敬意。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2/1/memorize,200607221336.jpg[/img] 按照惯例,其实从下午开始本应是最为轻松的尾声阶段,躲在屋子里面看电视或者看书是不错的选择,若没有顾虑则可以尽情地在九子沙滩的海边畅泳,享受自然最珍贵的慰藉。然而短暂的午睡之后,小屋重新变得空旷,大多数人都悄悄地顶着烈日,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海景酒店前的沙滩上全力投入到了晚会的前期准备和彩排的组织工作中,依旧是熟悉的面影,顽强的眼神。所以这一天的晚上,当月亮升起在西方的天宇的时候,秀山的九子沙滩之上镌刻下了一场值得铭记的高水平晚会,是夜,幕落下的那一刻,就连大海的潮声也被欢呼和掌声彻底掩蔽。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夺目的镁光之中,深蓝色的天空中点缀着绚烂耀眼的焰火,海滩上的所有人都抬起头来雀跃不已或者举起相机,留下这稍纵即逝的美丽回忆,此时此刻,这一群默默无闻的人则是在回家的路上,在拥挤的车中或扭或倒或静静地倚着玻璃,闭上眼睛寻回几天来的那一滴滴汗水和一个个脚印,心底里沉重的倦意和苦涩也终于能够泛起一丝淡淡的甜蜜。 补记:一年之后以另一种身份重返秀山参加这次海泥狂欢节,多少也有些出人意料,但又似乎在情理之中,回想起两次的节日,我已经扮演了所有的两种角色,而所得之情之感也不尽相同。这一次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前来,的确是亲耳所闻,亲眼所见和亲身经历了种种艰辛,虽然程度并不深。对我来说,以后应该是无缘再来了罢,想象从大二开始的日子,更加远离家乡,所回之日,不过寥寥,这一行没能帮得上什么忙,反而有时候还耽误了别人的时间,受人照顾,其实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现在想来却有些许的遗憾。所擅长所学并不在此处,又少了解和投入,即便想起到点作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那么权当把这一次的旅行作为岁月的教训和最后一次的自以为是的付出吧,至少,我收获了那一种顽强与执着,这也将成为组成我立身处世之道的宝贵财富。此次一同前去秀山的主要人员有老妈、小陈姐、刘斐、杨光安、王世兵、郑赞、小徐、小黄、远远、丹薇、小蔡阿姨、刘志专等等,短短数语,不成敬意,也仅将此文献给包括这些伙伴在内的所有为这次活动的成功举行默默地挥洒着汗水的人们。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2/1/memorize,200607221413.jpg[/img]
重返秀山〈一〉(7.17)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1/1/memorize,2006072102023.jpg[/img] [rm=500,0:n]http://www.jaymrx.com/blog/attachments/music/suangyuzuo.mp3[/rm] [b]Song by 张娜拉《双鱼座》[/b] 紧系的背包,透气的T-shirt,落地的黑色长裤和稍稍有些尘土的白色运动鞋,左手是笔记本电脑和移动硬盘等设备器械,右手是大包大包的工作服以及其它杂物。一年之后再度前往秀山岛,船头依然直指海泥狂欢节的方向,只不过目的与形式与往届相比显得有些不同。 7月17日,今年第四号台风碧丽丝刚刚将其势力范围撤走的日子,当江南内地的众多省份正在狂风暴雨之中苦苦支撑之时,岛上的温度也正如同预计的那样骤然回升,虽然也有泛起的云层,虽然也有凉爽的海风,然而只要太阳露面,一切就又回复到了被灼伤的状态。 从出发前往秀山岛开始一切都并不显得那样轻松愉快。除了随身携带的日常用品之外另有大量的工作必需品,秀山岛的小公交车原本就显得比较拥挤,再加上天气炎热,开得又慢,所以自始至终都给人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乡政府的小屋同样酷热难当,小小的会议室挤满了12支来自各地的参赛队代表以及服务部、组织部、策划部、赛事部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人员,虽然开着空调,毕竟炎热,再加上人多,声音十分的嘈杂,动员部署的会议艰难地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人手一张活动流程表,此时扩音喇叭已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组织者们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只为彩排这极为关键的一步能够进行得些许顺利。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1/1/memorize,2006072102046.jpg[/img] 当太阳还十分张扬地悬挂在前金色的天空中的时候,大学生方队已经在狂欢的预定场地分队排列,由组织人员引向开帘卷西风幕式的场所。新建的泥疗馆使得今年狂欢节的重头戏与去年相比显得不同。配合由保健专家宣传的海泥护肤功能,这或许又促成了一大宣传要素。于是泥疗馆前尘土飞扬,开帘卷西风幕式的舞台由于前几日台风的影响迟迟未能搭建完工,此时工地上建设的热度与空气中的温度相当。馆前小路的起点,一大群泥嫂正紧锣密鼓地排练,搭建的舞台之上,开帘卷西风幕式那一环扣一环的预演更是举步维艰。礼仪小姐的组成几乎是清一色的本地中学女生,缺少经验,更有参加排练的幼儿园的孩子们,面对着烈日,依旧是明澈的双眼。或许是天太热的缘故,大家的情绪都不太稳定,阳光直射使人眯起双眼,扛着钢管或者是地毯的纯朴民工偶尔也会嘟哝两句,但是海风劲厉,他们很难听见旁人咒骂和斥责的声音,只是转过身去,擦了擦满脸的汗水,又迈动起沉重的脚步。 天空的色彩一点点地改变着,待到变成黛紫的时刻,工地上的背影也被拉得很长。铁锤敲击钢钉的声音渐渐地弱了下去,人影显的疏落苍茫。沿着木板搭载的走道深入海塘的方向,视野中是飒爽飘舞的彩旗和随风微微摆动的芦苇,斜阳正徘徊在堤坝的顶端。劳碌了大半天的工人们慢慢四散去吃晚饭了,时间短暂,吃完晚饭马上得赶回现场继续赶工,因为两块大的开帘卷西风幕式背景板还没有固定完毕。 夜宿九子沙滩之滨的海景农家小楼,是夜星垂平野,远方海景大酒店的方向一直笑声不断,和白天黑夜工地上那些苍凉的背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潮声隐隐,涛声阵阵,草丛之中起伏着蟋蟀清脆的叫声,偶尔还会传来一两记狗叫和零落的马蹄音。早些睡吧,明日还有繁重的工作,怕会太累。
晚风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5/1/memorize,200607150415.jpg[/img] [rm=500,0:n]http://www.chinacomic.org/upload/forum/20051026185032.mp3[/rm] [b]Song from《虫师》By Ally Kerr《The Sore Feet Song》[/b] 入夜,终于,白昼时分所有的拥挤疲惫或者是喋喋不休的烦闷情绪伴随着响起的琴声暂告一段落。 在夜晚的中部漫步在滨海广场,不能不说是一种享受。 因为是晚饭以后一个多小时的光景,通体舒畅,因而步伐通常显得缓慢而又惬意,沿着狭长的海岸线的公路随着车辆漫无目的地流淌着,直入那个向大海延展出去的开阔平台。如同江河汇入大海的宁谧一般,一切都似乎笼上了月光淡淡的轻纱,显得平静安详。人很多,花坛边沿遍布乘凉的人们,大多是坐着,也有躺卧着或是斜靠着的,年轻的情侣们彼此紧握着对方的手絮絮叨叨地耳语着,老人们轻轻地摇着手中的竹扇,静静地,静静地,仿佛越来越慢;主体雕塑---三面雪白的船帆下方有一个晶亮的大理石围边的水潭,两侧则是厚实的木板铺就的走道,踩在上面有着一种温柔的触感,但稍稍不留神就会有橡胶鞋尖发出的轻微碰撞声,引起两旁人们的注意,这时或许有女生从婉约的坐姿中回过头来,她们的头发在夜风中飘舞得很长。 沿着木板的支架向西延伸向海的方向,右侧有围栏,围栏之下可以看见夜晚的海水,轻抚着码头久远的基石,低矮的台阶舒展地消失在海平面,更有那许多背影伫立在及腰的水中,享受着更深层次的宽慰与释放的快感。木板的尽头便是旋转的石阶,一直通向最后的平台----8月的大潮汛中据说与海水平齐的地方,目光从这里出发,跨过漂浮在海面那星星点点的的亮光,对面的岛屿清晰可见---那绚烂而璀璨的灯火分明点亮了一个镶满了珍珠与钻石的火树银花的世界,于是在反差的昏暗中仍能瞥见海面上那些平时奔波劳碌的船只,然而此时此刻却悄无声息,大海安静地睡去,或许它们也已经进入梦乡了吧。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5/1/memorize,200607150443.jpg[/img] 平台以东不远处为一墙,尚修葺,作为广场的二期工程,而晚上的此处没有一丝灯光,虽别具情味,然过于幽暗,始终不宜久坐。缘草坪徐步而行,来到西面,稍稍上了几个不高的台阶,又是一段类似的木板路通向白石的岸边,但是与东边相比显得更加的广阔和闲适。人们大多倚着围栏凭风远眺,舒展襟怀,此处的组成与花坛边、雕像下的游客相仿,却留下截然不同的印象。 我就这样悠闲地迈着步,随意进入或者淡出旁人的视野,安然地穿过人群,在木板的走道上驻足,或是来到与海最近的地方略略沉思,然后转身想起熟悉的事情,无忧无虑。因为是台风天,天上的云层是顺畅地流动着的,仿佛星辰急迫地前行,因而月光也若隐若现。天势围平野,而置身草原或旷野在类似的夜晚仰望星空又是一种怎样的感受?远行的时分,那些古老遥远浩瀚荒凉的场所或许有着莫大的吸引力,然而一旦站在那里,充满了震撼的同时也充满了渺小与孤寂,又少闲散,那时应该会无比怀念家乡的海岸吧:海风阵阵,再没有比那腥咸诱人的气息更加急迫地呼喊着心灵深处那些记忆的名字;涛声隐隐,漂泊万年的时光也终于能够在此安详地定居,告别了久远而苍茫的流浪。如此种种,于是付之一笑,再不去理会,回过身去看那一盏盏船帆形的霓虹灯----此时此刻它们正不断地变幻着色彩,而孩子们则牵着长长的线沿着海岸快乐地奔跑着,头顶上美丽的风筝飞得无比自在。头发似乎有些长了,又显得零乱,不过没关系,就让我在孤独旅行的间隙,在这难得的闪烁着星月辉光的夜晚,小小地任性一下吧。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大一的一年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6/6/memorize,20060706105751.jpg[/img] [rm=500,0:n]http://entdown.163.com/ent/0405/12/mx.rm[/rm] [b]Song by 范玮琪《最初的梦想》[/b] 我站在这里回忆,那些飘过耳畔的微风,那些走过身边的人,那些曾经陌生但现在又无比熟悉的面孔,那些曾经一闪而过但如今早已耳熟能详的名字和最深处的刻骨铭心的伤痕。大一的一年,就像一面镜子,立在我们每一个人面前,每一个人都能看见镜中的自己,呈现出的景象,不管能否接受,都如实地叙述着这一年以来的点点滴滴,若想要转过身去避开失落的目光,或者背过身去逃向远方,镜中折射出的是那一个越来越小的背影,那个卑微怯懦的丑陋灵魂,只不过不留一点余地罢了。 平心而论,这一年的确活得很累,我们终于如愿地离开了父母离开了家乡离开了生长了十余年的环境来到一个全新的地方,我们拥有了自由,并且不受任何直接因素的约束,老师尽职的范围仅限于课堂,从来不会干涉你掌握知识的情况,班主任一学期也只会在一两次班会上露面,或者在你不设防的时候出现在寝室吓你一跳,那么,你看似拥有了令人无比羡慕的大把大把的空余时间,应该可以肆意妄为了吧?先就此打住一下,将时光倒推,来看看来此之前大家都是怎么想的。那个时候,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或许一直以为大学就是如上所述的那样无拘无束或者无忧无虑吧,至少大一是如此,毕竟好容易熬过了高半夜凉初透考,怎能不好好轻松一下。或许是人各有志,周围的人中也始终有就此放手寻求娱乐而放弃学业身影,但我始终认为,对于学生来说,大学便是真正开始能够被称作为读书的时刻,这段时间是记忆力和理解能力的巅峰期,是进步和成长最能令人刮目相看的时期,也是第一个和最后一个能够系统学习专业知识的时段,你可以用这段时间来验证你自己的信条,当然得出的最终结论或许连你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当初走上这条道路的时候,自己远远没有做好相应的准备,那个普通的高三毕业的孩子因为一些机缘巧合的运气成分碰巧挤进了PKU的大门,因此受到了各种褒扬,荒废了暑假,甚至连自己的专业究竟从事的方向也是一头雾水,这或许就是对那个刚来到PKU的我的精神状态的最好描述吧。在这里,有太多太多太过出色的同龄人,哪怕一个看似在平凡不过的身影都有那么一段你无法想象和企及的光芒四射的经历,以至于你可以在顷刻间丧尽你原本所引以为豪的一切,然后紧接着,你会忙不迭的发现你面对的永远不再是单纯的学业,你的精力也开始吃紧,并不是你的“自由时间”孱了水,只是那点所谓的自由原本就微乎其微,一旦和你要面对的责任和义务相比是那么的形单影只,以至于完全可以忽略不计。那么现在,慢慢开始明白这一切之后你又该如何做呢,是要在所有的方向上都精益求精吗,还是从此妥协,放任每一天发疯一般地坠落,得过且过地混过这四年?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6/6/memorize,20060706105842.jpg[/img] 如果说青春的生命是学费,那么尽管昂贵你也别无选择,你可以选择任何时候吝啬,但必须不是现在。“take pains to keep your life under repair”或许是这种学费的最好诠释,当时的英语课上这句话被译为寻找疼痛以避免麻痹,使自己时刻保持着那种不断更新不断自我完善的境况,就像吴芊老师经常在课堂上对我们重复的那样,我们平时要应付的或者必须要去做的东西太多太多,以至于留给自己思考的时间太过稀少,"you should take care of yourselves”,然而对于一直以来习惯搏命式学习的我和相当一部分学生来说,何为为自己好好地着想?不听从箴言的代价早就有过,因为不知悔改又重复地多出现了几次,最显著最为本质的便是我们的身体。学习到不顾身体加上各种各样的疾病加上极差的护理知识等于直接倒下,例如上半学期的那场为期两个月的甲沟炎,几乎给整个大学的开端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在大学里,身体永远是第一,做人第二,学习第三”这句朴实无华的话语我不知道从Johny口中听了多少遍,却只是在自己亲自品尝了苦果之后才倍感其中的价值。但这还不止是全部,即使有一个强健的体魄,那也仅仅是一个躯壳,如果心灵和智慧一直是枯竭的状态,那么存活的价值无异于行尸走肉。吴芊老师的课堂上还更加经常地提到现在的高校生趋向功利的太多,敢于不顾世俗压力的太少。刺激是太少,这是显然的,那种所谓的疼痛感甚至可谓奢侈,每一天理所当然地做着既定的事务,或按照老师的节奏在课堂上按部就班地听课,或者是在课后疲于奔命地应付习题,起点当然是向上的,但是或许是太多的重复湮没了原本的意识,就默认地麻木吧,于是无精打采地行走,无精打采地听课,无精打采地谈话,无精打采地上楼,就这样无精打采地度过每一天,这也未尝是一件亏本的交易,我不否认自己完完全全是一个世俗的人,至少有自己追求的标准,既肩负着责任也不可能摒弃功利的因素而孤独地活着,然而我却永远无法容忍自己如僵尸一般毫无思维地生存,如何消除那种长时间只是应付的状态迸发出来的于己的强烈不和谐音符也最终成为了我这四年的航向,不确定,还是不确定,但我知道自己说过,虽然大家的生活看似完全不同,但取向终究还是追求于人于己的和谐,简言之就是找到合理生活和合理学习之间那个平衡的支点。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6/6/memorize,20060706112030.jpg[/img] 过程永远是艰苦的,但如果向来都是一帆风顺,那么人生不就因为缺少内涵而显得太过平淡了吗?在这找寻支点的旅途中,一年悄然离去,走在迷茫,清晰,迷茫,清晰...这周期性重复的轨迹之上一直通向远方,其间在各种条件的诱发之下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和状况,而我们也在不断改变自我完善自我的痛苦蜕变中得到了撕裂般的成长,因而这一切都显得耐人寻味。都说有这样四句话:大一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大二知道自己不知道,大三不知道自己知道,大四知道自己知道。那么,在告别大一的时候,我究竟算是是否知道哪些是我未知的东西,是否完成了作为大一的任务?我无法给出答案,但有一点我明白,我的手中依旧紧握着最初的梦想,和任何时候的境遇无关,最想去的地方,最想达成的心愿依旧是如此的简单而纯真。 感谢这一年的锤炼和洗礼,使我更加坚强。感谢这一年的风雨,使我坚定地认清了PKU的伟大永远不在于它有多么悠久的历史、多么深厚的文化、多么优秀的师资和多么丰富的内涵,而最为可贵的是和我一起的那些同学们,看着他们的背影,你再也不会迷失使自己成长的方向。 这仍旧是一个平凡的仲夏之夜,莎士比亚苍老的灵魂早已在345年之前尘封,告别了似曾相识的梦,那么就此别过,我生命中的第十九场精彩的音乐会,尾声也不再需要华彩的乐章。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The way home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5/7/memorize,2006070512741.jpg[/img] [rm=400,0:n]http://211.157.0.36/upload/wangzh16032006461585618450.mp3[/rm] [b]Song by Groove Coverage《Far away From home》[/b] 从北京回家的路1000余公里,走法可以有很多种,这次回家的过程就是一个不错的例子。T31次列车发车时间是6月25日下午3点50分,行车时间约为15个小时,于次日早晨7点到达杭州。因为信科院里的许多浙江人一同回家附加大春饵一起南下游玩,所以虽说是硬座,但因大家聚在一起,这15个小时的旅途也不会太过于寂寞。时间的轨迹穿过又一个仲夏之夜,随着列车的行进,走过河北,山东和江苏,只记得凌晨3点时分极度困倦的时候列车飞速地驶过了南京长江大桥,然后在耀眼的晨光中眯起双眼,回到了浙江。 杭州火车站一如四年之前,只是物是人非,今天再站在这里的时候,又增添了别样的情愫。同行的汗鸡同学家居萧山,年级第一的他真的是太周到了,就在我们刚走出城站的时候,他的母亲与司机一起早已在外面等候,对我们这一行疲惫到极点的人来说真是雪中送炭,于是掉了个头之后,熬到出城,小面包车忙不迭地开足马力在高架上狂飙,转瞬间掠过钱江三桥,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钱塘江正式的全貌,景色又切换到典型的江南小镇风光,峰回路转,小桥流水再现(虽然水是富营养化的),清早的小镇街头十分热闹,各色小吃琳琅满目,菜场一片兴旺,这让大春饵大饱眼福。很快到了汗鸡的家,真的是宾至如归,阿姨实在是太客气了,客厅里罗列着诱人的西瓜、橘子和久未谋面的玉米及杨梅,那时即使我们已经累得快要挂了也禁不住诱惑一阵狂吃,然后各人倒头便睡,直到中午。在汗鸡家乡的这顿午餐显然在北京是无法估量的,光看菜谱早已超越了那些所谓厅级干部的福分:浙江的咸水鸡、烤鸭,地道的青菜、醋鱼、油炸青蛙和水白虾,加上梭子蟹炒年糕,注意是梭子蟹!!!在N年未在北京染指这些原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词之后,这一餐真是太过瘾了,而身为萧山重点中学校长的叔叔在午饭之后亲自驱车陪我们来到钱塘江边看潮,虽然最终经历了两个小时的苦等最终收获的按照汗鸡的话说是“一生中看到过的最小的潮”,但对于近似萍水相逢的我们,他们一家的热情,我们无以为报,到最后也只有拳拳的谢意,或许以后在海边再来回请吧。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5/7/memorize,2006070512821.jpg[/img] 这一天余下的时间属于浙大紫金港。下午的晚些时候,我和Johny两人回到了杭州城内,从城东来到城西,沿着文晖路切入熟悉的西溪,沉睡的记忆又再次被唤醒,仅仅一年不见,这里又多了新的商品楼群,数码港彩旗飘扬,路过西溪的校门仅仅3秒,但当看到老旧的校门和匆忙中涌动的人群的时候我还是欣慰的笑了,还是老样子阿,这就足够了,真的。再往西,又是城郊,然而古墩路那里的城规真的让人眼前一亮,风格是全欧式的,或许是过去的每一次路过都被我轻松地淡忘了吧。紫金港的大门很气派,简直不像一个门,或许没有什么意义上的门吧,除了草坪与水池,视力所及的范围之内遍布奇形怪状的崭新建筑,巨大的图书馆门前许多穿着学士服的学子欢快地合影----在北大也是如此,看来三年之后的回访,这个偌大的校园不仅仅是充满了和我们相似的年轻的背影。很轻松地,一个电话就叫来了ggdog,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弄了辆车,很爽地瞅着我,嘿嘿,故人相逢,除了话多以外,被请客也是不可避免的。紫金港的食堂风格简约而整洁,不过ggdog老是让我自己挑菜,这使我非常不爽,但果然不出所料,四块五,一盘分量十足的白斩鸡,一碗蒸蛋加上三两饭的美味让PKU的所有食堂刹那间沦为艾斯比(SB)。杭州的傍晚的确很热,和北京不相上下,其实这次来紫金港,所有的同学都在考试,我真的很不忍心打搅他们,在和ggdog简单地逛了一下校园之后,本想直接联络Johny的,但却被拖去ggdog的寝室目睹他们滋润的生活。蓝田的寝室构架和清华的紫荆公寓大体相仿,上帘卷西风床下桌,一人一方,在他的寝室我又碰巧地见到了王特工同学,闲聊之中也可以看出他们的疲惫,简直就是我一个星期前的写照。我知道自己对他们的打扰真的已经很严重,虽说是最要好的朋友们,但对他们来说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所以最后我还是和Johny一起住在了丹阳。浙大的夜晚,看不见满天的繁星,也看不见月光,远方偶尔有轰鸣的雷声伴随着银色的闪电划破沉闷的黑暗,置身于这个奇怪的地方,身下是坚硬的床板,我却轻易地合上了双眼,恍惚之中记忆的水影扭曲了时空,残破的碎片终于在这个沉重的身躯面前缓缓复原,和一场畅快的雷雨一起,洗濯去了那满身的来自北方的尘土的污浊。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5/7/memorize,2006070512855.jpg[/img] 我们在第二天的9点之前就离开了紫金港,一边和那些依旧在校园里奋斗的伙伴们互发短信告别,一边享受着昨夜不知何时降临的大雨遗留下来的清爽气息。这一天从早晨开始天空就是阴沉的,偶尔会有零星的雨点滴落在脸颊上,泛起层层的凉意。车从古墩路向南来到古翠路,再向东,渐渐驶入市区,西溪的这一路我感触良多,市郊的整体感觉配上这样的天气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畅快,曙光路路口一段早已修缮一新,面对着黄龙体育中心,这条去年在此学新东方时不知已经多少遍走过的路此时简直辨认不出原貌。在浙大附中下车之后,我们一边氤氲着苍翠蔽日的绿意之下的氧离子的清新,一边欣赏着更换了设备的公交站点和用坚实的花岗岩铺平的人行道,行李显然是不重的,步伐也必然缓慢,此时此刻,当生活节奏变成一种享受,突然的居住感和慵懒的情调在我们每个同行者的心中蔓延,全然没有了挣扎在北方风尘中的痛苦艰难。北山路再向东,过了一个别致的山水喷泉,经过了人头攒动的岳庙,西湖就在我们眼前。很容易地取道白堤,边絮絮叨叨地聊着天,边定睛凝神地打量着周围,所有的静物就连游客都似乎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有如山水泼墨的写意,回忆历次或路过或游玩地来到杭城,都无福消受如今天这样的天气,或许知道今天才有幸目睹所谓的“山色空蒙雨亦奇”吧。还未到平湖秋月,我们就与汗鸡和大春饵会合了,我们就这样徐徐迈步,回过身去走过了白堤和苏堤,第一滴饱蘸着诗意的雨点重重地落在地上,夏雨舒缓地下了起来,湖面上的涟漪安静地荡漾开去,岸边层叠的荷叶再次沉沉睡去,就像没有人来打搅过一样,远处的山峰,古塔和它们在湖中的倒影悄悄地融为一体,云层下方,雾雨迷茫,缭绕的山岚遮住了行路人的眼光,再也分不清何处是真实,何处是梦乡。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5/7/memorize,2006070512924.jpg[/img] 后记:从西湖区到延安路,我们五个人分享了分别之前一起的最后一餐。下午1点半,大春饵在蜗蜗的陪同之下去绍兴新昌游玩,至于我和Johny在几经犹豫之后最终还是决定直接回家,而我也无法去工大看望那个在PKU的夜晚经常想起的人,不过也对,她正在军训,很苦很累,而且本身杭州十分炎热,现在过去的话只会在安排食宿方面给她添麻烦,于是在路口和汗鸡分别之后,我和Johny在城站踏上了前往宁波的火车。但是令我意外的是,经过两小时到达宁波南站之后7点左右就没有回舟山的车了,所以是夜暂住Johny的家,很感谢他的父母,做了许多可口的佳肴来犒劳我们,连续两个夜晚也都有好的睡眠。第二天上午Johny领着我到市区的天一广场转了转,并陪同到汽车南站买好了回家的车票。我们两个在南站旁共进了最后的午餐,其间他仍旧给了我许多的学习和生活之中的指导。离别的时候,我们相视而笑,我最终也没有说出那几句话,只是拜托他向他的父母传达了谢意。寥寥数语,又何曾能尽言所有的感激呢?人生并不只如初见,感谢上帝赐予这许多的际遇,或许是我一生的荣幸吧。旅行者和陌生人的故事到此终究告一段落,海风中,客舱外那个独自站立着的潇洒而飘扬的背影依然是如此的似曾相识,我回来了,就像最初离去的那样。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告别1092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3/12/memorize,20060703235825.jpg[/img] [rm=500,0:n]http://61.132.3.132/mmpp/1/BEYOND-谁伴我闯荡.mp3[/rm] [b]Song by BEYOND《谁伴我闯荡》[/b] -------仅以此文纪念属于我们的年月,我的朋友 有些人,有些日子,你会死命地想要将其从你的记忆之中抹去,仿佛摆脱了他们阴影生活才能见到阳光;有些人,有些日子,你却会拼命地想将其留下,而当终于要失去的那一刻,你如果珍惜了过去的时光,那么分别时只有欣慰而不会留下遗憾。 2005-2006年仍旧是属于我的旅行,从一直以来的一个人来到46楼的1092,旅行者如同暂时在远方定居了一般。这是一个狭小的空间,有点脏的水泥地板配着铁制钢架床,感觉有些古怪,倒是橱具和桌椅油饰一新,能够让人眼前一亮。初来之时,总感觉还凑合,不适应的倒大多是北京这恶劣的气候:沙尘的春天,炎热的夏天,干燥的秋天,灰暗的冬天,在这种天气之中,1092的确是一个像样的“家”,不过自然因素与其他因素相比早已显得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1092之中的那些和我一样的旅行者----昨天单纯的的陌生人而今天已然成为兄弟的室友们,有了他们,这一年对我而言,是永远无法替代的时光。 vivi是我的斜下铺,也是我最先见到的人。记得去年8月29号报到的那一天,我们费着巨大的力气将行李扛进寝室的时候就瞄见一小伙颓废地坐在1号铺位上,那便是他。vivi来自山东东营,这小子给我第一印象有些像猴子,主要那时他太瘦,完全没有印象中山东人那种剽悍魁伟,不过他完全具备了山东人的豪爽,所以我们很容易地就混熟了。我的下铺是老大,之所以叫老大当然是按照年龄排位的,老大来自辽宁大连,不过在我们到达寝室的第一时间老大不在,只有一个行李箱在3号铺上,所以有些不爽,嘿嘿。我的对铺么,咳咳,就是被称为大牛逼的Johny了,他好像是最晚一个到达寝室的,因为是完全的一个人来,当时托运的行李还没有送到学校,然后很快就是中午,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了在PKU的第一顿午饭,那时好像是在学一吃的,饭菜好像是什么辣子鸡、炒饭之类的?反正基本上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vivi和Johny狂谈论足球和100米,这之中好像有过在找29楼的时候差点迷路的事情,呵呵。下午老大也回来了(神秘人物A总算露面啦),我们第一次在北大乱逛是在我们在学五解决掉晚饭以后,当时我们一举走到未名湖以北的景区,然后在未名湖附近乱窜,这点点滴滴,今天回想起来的时候,仍旧是如此的有滋有味。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3/12/memorize,20060703235853.jpg[/img] 一年的时光并不是短暂的,4个人一同生活在一个不大的小空间里,自然需要大家互相的理解和体谅。在我们的这一年里面,也有过不快,也有过摩擦,不过当然是短暂的。属于我们的欢乐占据了绝大部分的时间,以至于今天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记录这些时刻。最开心的的还是那几次生日,我和Johny的生日离得特别的近,我们俩干脆合计着一起报告,于是圣诞节那天我们四个人集体行动,因为学校特别近的范围之内的店铺我们都不感兴趣,所以我们就向家乐福那里走过去,但是都走得饿得要命了还没有选中中意的,无奈只能在一家类似KFC的地方请客吃类似全家筒之类的不受欢迎的产品来敷衍了事,孰料又没有带够钱,最后只得AA,本来想去K歌,但是像我们这种没有预约就想在圣诞节晚上K歌的傻瓜也很难找到吧,最终乘坐公交车返回学校,这段经历现在想起来也觉得猥琐。还有就是今年期末之前5月底vivi生日的时候,在我们三个送《风色幻想》3和4游戏的诱惑下,他先请吃饭再请K歌,那是星期一的晚上,老大和Johny上完毛概课以后我们立即出动,现在小石灶那里凑合地吃了顿,然后就K歌一直到2点回寝,后果是直接导致我翘了本学期的最后一节高数课,不过是夜的歌声将我们这一年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的情感尽然地宣泄了出来,虽然唱得并不怎么好,不过那一夜,我想不论年华老去光阴流洗,我都会一直地将其铭刻在心底。 一年之中,感谢寝室里的所有的兄弟,vivi带给了我关于游戏、软件及足球的海量信息,老大是硬件方面的No.1,动手能力极其强悍,早年手动做过水冷的经历更使我们崇敬不已,基本上在配机之中的各种问题他都能够轻松应付,而平时在学习之中遇到的琐碎问题我也经常向老大讨教,五一我们俩一起出行去泰山,这其中所有的资料查找和食宿安排衔接都多亏了老大。而最终的敬意献给Johny,它是迄今为止我所见过的最出色的同龄人之一,从小因父母工作的关系游历四方,见多识广,尤其具有极强的适应性和自主学习规划的能力,勤奋加上天赋,或许是对他的最好描述。在这一年生活中,从生活到学习的点滴,他每一点小的建议都在为我指明方向,他可以陪着我一块打乒乓,可以耐心地帮助我解答出现在编程之中的小问题,他会广泛地向我推荐自学适宜的教材和一些很有思想的励志书籍以使我的生活和努力方向不至于出现大的偏差,他是我的良师和最好的朋友。北大最宝贵的财富,不在于她有多么悠久的历史,有多么深刻的文化内涵,有多么优秀的师资力量,甚至不在于她有多么丰富的图书馆藏书及一系列的学习材料和资源,而是在我的身边总有全国最优秀的学生,每一个人值得我学习和借鉴的地方都太多太多,他们是如此的出色以至于看着他们的背影我能够隐约地勾划出理想之中未来的轮廓。 告别1092之时没有遗憾,若硬要说有的话只是我一直想向室友们衷心地道谢却始终没能说出口吧。按照与这学期来的时候相反的顺序,老大在24号清晨踏上飞回大连的航班,vivi在半个多小时之后乘坐大巴回东营,25号中午,我和Johny乘坐T31次列车南下回浙江,并且最终分别于宁波汽车南站,旅途的最后就如同最初那样,仍旧是我一个人,理想化的结局。送别他们的时候也没有太多犹豫,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况且暑假之后还会再度相聚,不论1092是否还存在,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光辉岁月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6/memorize,2006070211292.jpg[/img] [rm=440,0:n]http://music2.51.com/user/h/e/hekun98/1146882588.mp3[/rm] [b]Song by BEYOND《光辉岁月》[/b] 一旦从六月开始,那便是大一的尾声,同时也是最为艰苦的期末复习阶段。虽然上学期期末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但这次所要面对的远远不止是上学期的难度和复习量。正式考试从6月9日到6月23日整整两个星期,9门考试外加之前的两篇论文。世界杯的烽火早已燃烧了起来,北京的夏天确实也愈发的炎热,置身于其中,除了大把大把地挥洒着汗水和听见半夜从各种方位传来的欢呼声之外,也似乎丧失了不必要的触觉。然而即使是苟活的时候依然在为生存而挣扎,更何况时光早已越过沉睡的界限?其实一直以来,每天的度日,就像我每天所指责自己的,脑海中不断浮现的那样,行尸走肉般地在一系列框架中如离子注入般扩散,永远没有自己的意志,被动地按照浓度----课程的熟练度决定行动的方向,走过林荫之间,走过教学楼前,走进校内的向商场和超市,走出寝室或者盥洗室,直视着镜子之中那个轮廓的时候,又何尝未觉得对改变这种生活状态无能为力? 日子一天一天地走过,诚然是无法挽留的。沉湎于任何一点的细节很容易错过更为宝贵的时刻,然而我们将既沉湎又不沉湎这两个互为矛盾体的极端概念在同一阿时刻诠释得淋漓尽致。自以为是地在那些看似“时髦”或者是“重要”的事情之上肆意挥霍时间,而又何曾静下心来冷静地好好地想一想我们的脚步究竟通往什么方向? 期末是紧承着之前一直的混乱在初夏之后的闷热之中拉开了序幕,但是这最后的三个星期却理所应当地成为了我整个大一之中最值得我回忆的时光。也许是因为目的性太过明确,这个阶段之中,连无头苍蝇都知道要想活下去的话自己该干些什么。于是算是全体出动了,平时努力或者不努力的,每天听课或者翘课的,空余时间打游戏或者看书的......林林总总的各色人物基本上全部都离开了蜗居或者不蜗居的寝室涌向校内校外的各个角落。北大硬件设施之弱在全国应该也算是闻名的,校内提供空调开放的自习室只有理教的部分教室(电教有空调但好像没有在停课阶段当作自习室开放),因此理教的爆满是理所当然的,至于我,天生懒惰,也不求上进,从来就不喜欢和这么多同类挤在一起,或许是才疏学浅,也从来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肩并肩地挤在图书馆三个楼层的狭小自习室,呼吸着混浊燥热的空气,听着来往繁杂的脚步,偶尔一抬眼还或许会和典型的北大美女目光相遇或目睹她们的睡姿,一般情况下都会脸红得急忙将目光移开。既然无法如众多高人,那就索性远离,然后就定居三教。“我在三教的时间比在寝室多得多”这句话是我经常挂在嘴边的,除了起初一段时间偶尔呆在KFC大声背诵通选课相关内容之外,之后所有的自习都在三教解决,三教是一幢有些年岁的建筑,没有空调,这两点就足以使很多人将其忘却,因此我要感谢它的外表,正是它的浅显特征营造出了一个轻松的环境,人不多,教室的空气流通也快,再加上有电风扇,虽然热,但除了能作为拒绝在此学习的托辞之外别无它用,三教的教室都很大,座位又远比四教得来的舒服,而且60%的考试的考点在此,最后的时光,针对不同考试的考场,踩点是最好不过的选择。有了这么多诱人的条件,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7/2/6/memorize,20060702112928.jpg[/img] 夏天的清晨天总是亮得很早,又少降水。每次在漫漫长夜的极端闷热中辗转,直到天明,醒来的时候一般都是浑身湿透,简单地梳洗,然后挑最熟悉的道路启程,由于起床较早早饭通常可以得到保证。进入自习室,放下书包,喘口气,拿出一天的学习资料和水杯开始自习。一般较为常见的是上午4个钟头,下午5个钟头,晚上3个半钟头,日均12个小时,中午和傍晚各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午餐顿晚餐均在农园解决,又贵又难吃,早已将吃饭当作任务,能将肚子填饱就无所谓了。这种强度的学习即使是在高半夜凉初透考的阶段也是不敢想象的,同时强度和难度一直都在不断递增,考完一门以后绝对没有发呆和偷懒的空闲,然后由于晚上一直休息的不充分,很不幸地患上了重感冒,头很疼的时候,连走路也是摇摇晃晃,但如果就此放手,将来的回忆之中,为这软弱的灵魂流下泪水请求宽恕的时候,还能有什么样的借口?三个星期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就在每一天那看似枯燥沉郁安静的自习中悄悄地离我而去,燃烧着年轻的生命和激情,就像身上这件橙色的外衣,在夕阳中绽放出火焰般的光辉,连背影也不会孤独。每一次在夜幕中迈着疲惫的脚步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寝室挪动的时候,虽然脸庞一直笼罩在黑暗之中,看不清表情,然而我确信,在那一刻,虽然还残存着未来的不确定,但我的内心必定是充实而快乐的。生活是简单而朴实的,我却深刻地抓住了活着的真实感,这个事实在大一的任何时刻都没有像此时显出的那样不容置疑。三教楼下是学校最大的篮球场,那里我们的同龄人们一同地挥洒着汗水,我们耳边回响着的是篮球与塑胶场地碰撞的坚实的声音,如同我们火热的鲜血所包裹的心脏强劲地搏动;而我们飘舞的轮廓,和他们尽情地高高跃起、在空中出手的一刹那一样的清晰。 6月23号下午4点15分,最后的试卷离开了我们的双手,放下了覆满指纹的笔,将手搭上朋友的肩膀,相视而笑中一起离开了教学楼,青春的生命之在这里没有失败者,只有一群昨天的孩子为着明天的自己而不断地努力奋斗,留下一段永远值得玩味的回忆。“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迎接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自信可改变未来,问谁又能做到...”Beyond的歌声中最后一缕斜阳照亮了了书架上整齐的书本,书桌上凌乱的纸张,床板上还没有来得及叠好的毯子和地下沾满尘土的白色运动鞋,然后和这段光辉岁月一起,安静地离去。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似水年华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8/12/memorize,20060608231638.jpg[/img] [rm=512,0:n]http://myweb.polyu.edu.hk/~04112722d/Song/7.mp3[/rm] [b]Song by MANISH《煌めく瞬間に捕らわれ》[/b] 其实,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又有一批圣洁的鸽子们终于欢快地舒展着羽翼离开狭隘的牢笼向远方属于他们的自由飞去了,至少在他们的眼中,现在的一切确实是这个样子,这很好。 其实,6月8号的下午也并没有想象的那样炎热,北京的天空依旧疏朗,风偶尔会很大,但是带来了凉爽,阳光透过浓密的绿意散落在校园斑驳的五四路上,明媚而又沧桑,走过的时候思绪也跟着苍老,和头顶上的白云一起随风飘流,也容易跨过时间沉闷而冗长的背影回到过去。没有错,一年前的这一天,确切地说是这个时候,正是当斜阳燃烧在璀璨的长空将大地染成绚烂的金黄色的时候,我们的高半夜凉初透考结束了。而自那之后,自告别熟悉的校园、身边的同学,自告别雪花般的试卷和灯下孤独坚忍的背影的那一天,时间整整过去了一年,就这样离我们而去,时间快得有些残酷。这些日子或在自习室碰到同学寒暄几句,或是收到的短信,字里行间都回忆起了我们当初的也像今天这样的日子,一声长吁可能就已经足够了,在这一年之间,一切都似乎已经改变,所经历的一切告别了虚无浮夸的褒扬之辞,默默地归向宁静与平淡。今天的自己,穿的是和那一天同样的外衣,甚至听的都是同样的那首三枝夕夏的《graduation》,然而如果现在的自己回到那一天去,除了长相之外或许没有人会辨认得出来。当初我们还太小,还太稚嫩,当一天突然间握住了看似是选择未来的权力的时候,甚至不会真正地从内心引起注意。当时那无瑕的对未来对于大学生活的美丽遐思的命题这一年没能给出证明,甚至许多事情完全地 ** 了当时的期望,但这些或许也只是青春的学费吧,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没有阅历的时候,心灵的履历薄得就像一张宣纸,依旧充满了挫折与磨难,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流年似水,繁华后也有平淡,只是不同的表达方式和不同的路而已,很久以前的时候远航的船来到了另一个港湾,孤独的旅行者到达了另一个陌生的城市,而今天,这艘航船是已经到达了下一个港湾还是依然在席卷的暴风雨中挣扎,旅行者是已然到达了新的国度还是依旧在荒原上寂寞地漂泊,这一切,没有人明白。既然不知道方位,那就坚信前进的方向。如果哪一天连前进的方向也不幸迷失,那就回过头去遥望过去的自己,或者是看看与你擦身而过的身边的这群单纯而执着的孩子,你会找到答案。 这是大一最后的祭奠,尾声的华彩乐章也一同献给刚刚通过今年高半夜凉初透考的孩子们。
DECLIC之夜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5/20/1/memorize,200605201347.jpg[/img] 五月下旬的傍晚时分,向来燥热烦闷的北京的天空却出乎意料地阴沉了下来,阵阵凉爽的晚风和疏落的雨点不经意间冷却了三角地匆忙的人群。 这一天的夜晚的百周年纪念讲堂按照惯例属于一场音乐会。这无疑是一场再也平凡不过的音乐会,原定开场的7点钟悄悄地被推迟到了半个小时以后,直到开场会场里的座位也仍旧是一大半地空着,但这一切除了观众的气氛以外所有都更加有利于人们的欣赏。艺术家们是杰出的,来自法莫道不消魂国的Julien DIEUDEGARD先生的那把小提琴是1735年的Nicolas Gagliano,而中国的MM王之炅的琴更是1677年的Andrea Guarneius,这两把天价的名琴使整场音乐会散发着前所未有的高贵气质(当时也曾痴想过如果自己能用那两把琴演奏一小段曲目那是怎样的感受)。虽然今晚的演奏曲目没有竖琴的戏份,这也曾使我一度感觉十分遗憾,因为竖琴不仅是我最喜爱的乐器而且也是Celtic音乐的精髓,然而几位艺术家用长笛、大提琴、中提琴、小提琴和钢琴为所有人奉献了一场别样的音乐会,因为所选曲目基本上是以小调为主,所以相比大调的沉稳,音符所呈现的是飘逸和冷艳的情调。整场音乐会给我印象最深的当然是两位小提琴手精湛绝伦的技艺,尤其是弓法,不论是32分音符的联奏还是跨越几大段的16分音符一组一组的连音,这两者都是极难的技巧,记得很久以前还是初中生的时候练习贝里奥的小提琴变奏曲的最后一个乐章,最终无法逾越的就是4个音一组的被称之为“倒弓”的16分音符连音,速度根本起不来,而今天的他们,无愧为顶尖的青年乐手,将这一切都诠释得十分精彩。而最后是法莫道不消魂国绅士们连着的三个鞠躬和弥漫在空气中意犹未尽的旋律,尾声让我回想起了《卡门》那悠扬的乐章。 已经近三个月没有来听过音乐会,恍惚之间也觉得自己本来乘澄澈的灵魂被灰尘所铺满,遗忘在阴暗的角落。每每在风中举起自己的左右手的时候,上面早已没有了松香粉末细腻的质感和8年中摸出的厚厚的茧,掌纹的轮回依然清晰可见,然而现在的它们却满是默然和沧桑的印痕,无比的空虚和怆然,就和现在的自己一样。那些失去的东西,似乎也再也难以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