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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emorize 的个人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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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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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ello world!</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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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5 Feb 2011 14:00:45 +0000</pubDate>
		<dc:creator>memoriz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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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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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素年.锦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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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2 Jan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memorize</dc:creator>
				<category><![CDATA[风的文选4]]></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四 寒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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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 闭上眼睛，贪婪地呼吸着房间陌生的气味，侧耳倾听每一帧回忆的时光，透过玻璃，壁橱里的炭烧摩卡还剩下两勺的份量。 &#160;&#160;&#160; “剩下最后的五个月，还有什么要实现的梦想么” —— 48小时之前，闪牛对着天花板重复地问我，离出发前往首都机场还有5个小时。 &#160;&#160;&#160;&#160; 夜明前的琉璃色，安静的走廊，覆满灰尘的窗台，还有孤星残月洒下的清霜。掠过拂晓的风自由地穿过黎明之前城市的街道，一盏盏昏黄的路灯时不时地点亮车厢，呼出的白雾凝成水汽，淡淡地笼罩在车窗上，伸出手去，画一个笑脸，对自己微笑，或擦亮一片天宇，倒映出似曾相识的模样。 &#160;&#160;&#160;&#160; T3航站楼金碧辉煌，极富空间感的穹顶和极富时间感的人  **  织在一起构成了巨大的行为艺术展区，踩着点却也如同孩子一般好奇地东张西望。从过了安检开始计数，是60多个登机口组成的仪仗队。停机坪上的日出，苏醒了沉睡的机群，也勾勒出沿着坚实的钢结构台阶攀上波音客机的匆忙背影，巨大的轰鸣声划破清晨的寂静，一缕金色的光芒悄悄溜入机舱，轻抚着每一个旅行之人寂寞的脸庞。 &#160;&#160;&#160; 记忆回到杭城的土地，是同为身背行囊的故人在萧山机场的重逢，久违了的熟悉微笑和对于这未见的一年之中数说不完的话题一起，伴随着对于这个城市源于6年前的特殊而复杂的情感缓缓跨越过钱塘江的滔滔江水，武林广场那些花样轮滑的侧影，天目山路浙大西溪校区门前整齐的林荫，或是黄龙体育中心北侧美食广场的格局，一切的一切都依然是那样的熟悉。午后的空气弥满了醉人的暖意，大人们带着孩子零星地散落在省图书馆对面毛茸茸的草坪，生活的情调突然变得慵懒而精致，这或许就是这块土地一直以来最大的魅力所在，连旅行也不能例外。在乘上最后回到故乡的巴士之前，随意地取道曙光路，信步往南，说着闲散而安详的话题，迈着轻松而惬意的步履，阳光透过北山一侧稀疏或茂密的植被斑驳地洒落在干净整洁的人行道上，行人不多，也只有公交站点偶尔会闪动着疏落的身影，站点上方有巨大的景区介绍牌，墨绿色的金属加上沧桑的锈迹与周围的古朴优雅的建筑群浑然一体，而牌面上那些再熟悉不过的名字，不论怀着怎样的心情、有着怎样的期待去寻访，它们也绝对不会令你失望。 &#160;&#160;&#160;&#160; 从丁字路口往东，便是南山路，随着参天的古木蜿蜒向前不久便是西湖景区，可以恣意停留驻足观赏或者靠在长椅上面对湖面聆听着万物的声响，所谓大隐，便是将画与生活融为一体，不必刻意寻求两者的界限，习惯了便也不觉得突兀。当日的西湖风平浪静，没有一丝多余的涟漪作为点缀，苏堤之上人头攒动，堤旁停泊着各式各样的游船，从湖的南面能够看见翻修一新的雷峰塔以及为我们遮风挡雨的公交车站。作为过客，所有这些点点滴滴的片段每一次紧握都会让人感到发自内心的温暖，所谓喜爱或是归宿感的存在，便是源于和一些人在那里走过的岁月，而这样的生活，因为有过珍惜，也同样具备了寂寞的资本。也许快乐地生活的确是一个太过遥远的梦想，匆匆忙忙走过的这些年月，也有时会彷徨甚至后悔没有留下过什么激动人心的足迹，然而终究不需要那些没有实现的梦了，既然我们以人生为承诺立下誓言，就要好好去守护。 &#160;&#160;&#160;&#160; 离开西湖之后便是吴山广场，登上返乡的大巴，凝望着窗外不见尽头的延安路和高银街，gentle的男士们是时候给身边的MM买一束花了（笑）。沿着杭甬高速向东疾驰的过程持续了两个半小时，最后一次来到北仑港白峰码头的轮渡口，天已经黑了，归乡心切的人们就像排队等待上轮渡的机动车一般按捺不住兴奋喜悦的心情，不知道在10月份跨海大桥通车之后的日子里，当我们回忆起曾经这段眺望大海彼端渔港星星点点的灯火的焦急等待又会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一切都不得而知。车行驶在岛城华灯初上的街道，通往家的方向，尾声中母亲说对于故乡，既为它的变化而感到欣喜，也对那些不变的景致感到慰藉，我轻轻一笑，前者代表未来，后者代表过去，而今天的我们则代表了现在，珍惜好今天的一切，无论是多么微小的瞬间，因为当有一天我们不能再消受平和安静、素然如斯的生活，当我们颓然老去，在追忆曾经流逝的锦时的那些黄昏，面对着大海和涛声，我想用笑容来确认来自今天的礼物，一如昨日收藏至今的幸福。 &#160;&#160;&#160;&#160; 结束这些回忆的时候，合上本，望向窗外的夜空，临近年关，远方隐隐约约传来了爆竹的声响，偶尔有焰火的光辉倒映在壁橱上，照亮了房间、写字台和朋友们的明信片。很温暖，真的。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22/5/memorize,20090122175327285.jpg" alt="1" border="0" width="544" height="408"></p>
<p>&nbsp;&nbsp;&nbsp;&nbsp; 闭上眼睛，贪婪地呼吸着房间陌生的气味，侧耳倾听每一帧回忆的时光，透过玻璃，壁橱里的炭烧摩卡还剩下两勺的份量。</p>
<p>&nbsp;&nbsp;&nbsp; “剩下最后的五个月，还有什么要实现的梦想么” —— 48小时之前，闪牛对着天花板重复地问我，离出发前往首都机场还有5个小时。</p>
<p>&nbsp;&nbsp;&nbsp;&nbsp; 夜明前的琉璃色，安静的走廊，覆满灰尘的窗台，还有孤星残月洒下的清霜。掠过拂晓的风自由地穿过黎明之前城市的街道，一盏盏昏黄的路灯时不时地点亮车厢，呼出的白雾凝成水汽，淡淡地笼罩在车窗上，伸出手去，画一个笑脸，对自己微笑，或擦亮一片天宇，倒映出似曾相识的模样。</p>
<p>&nbsp;&nbsp;&nbsp;&nbsp; T3航站楼金碧辉煌，极富空间感的穹顶和极富时间感的人  **  织在一起构成了巨大的行为艺术展区，踩着点却也如同孩子一般好奇地东张西望。从过了安检开始计数，是60多个登机口组成的仪仗队。停机坪上的日出，苏醒了沉睡的机群，也勾勒出沿着坚实的钢结构台阶攀上波音客机的匆忙背影，巨大的轰鸣声划破清晨的寂静，一缕金色的光芒悄悄溜入机舱，轻抚着每一个旅行之人寂寞的脸庞。</p>
<p><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22/5/memorize,20090122175327495.jpg" alt="2" border="0" width="544" height="408"></p>
<p>&nbsp;&nbsp;&nbsp; 记忆回到杭城的土地，是同为身背行囊的故人在萧山机场的重逢，久违了的熟悉微笑和对于这未见的一年之中数说不完的话题一起，伴随着对于这个城市源于6年前的特殊而复杂的情感缓缓跨越过钱塘江的滔滔江水，武林广场那些花样轮滑的侧影，天目山路浙大西溪校区门前整齐的林荫，或是黄龙体育中心北侧美食广场的格局，一切的一切都依然是那样的熟悉。午后的空气弥满了醉人的暖意，大人们带着孩子零星地散落在省图书馆对面毛茸茸的草坪，生活的情调突然变得慵懒而精致，这或许就是这块土地一直以来最大的魅力所在，连旅行也不能例外。在乘上最后回到故乡的巴士之前，随意地取道曙光路，信步往南，说着闲散而安详的话题，迈着轻松而惬意的步履，阳光透过北山一侧稀疏或茂密的植被斑驳地洒落在干净整洁的人行道上，行人不多，也只有公交站点偶尔会闪动着疏落的身影，站点上方有巨大的景区介绍牌，墨绿色的金属加上沧桑的锈迹与周围的古朴优雅的建筑群浑然一体，而牌面上那些再熟悉不过的名字，不论怀着怎样的心情、有着怎样的期待去寻访，它们也绝对不会令你失望。</p>
<p>&nbsp;&nbsp;&nbsp;&nbsp; 从丁字路口往东，便是南山路，随着参天的古木蜿蜒向前不久便是西湖景区，可以恣意停留驻足观赏或者靠在长椅上面对湖面聆听着万物的声响，所谓大隐，便是将画与生活融为一体，不必刻意寻求两者的界限，习惯了便也不觉得突兀。当日的西湖风平浪静，没有一丝多余的涟漪作为点缀，苏堤之上人头攒动，堤旁停泊着各式各样的游船，从湖的南面能够看见翻修一新的雷峰塔以及为我们遮风挡雨的公交车站。作为过客，所有这些点点滴滴的片段每一次紧握都会让人感到发自内心的温暖，所谓喜爱或是归宿感的存在，便是源于和一些人在那里走过的岁月，而这样的生活，因为有过珍惜，也同样具备了寂寞的资本。也许快乐地生活的确是一个太过遥远的梦想，匆匆忙忙走过的这些年月，也有时会彷徨甚至后悔没有留下过什么激动人心的足迹，然而终究不需要那些没有实现的梦了，既然我们以人生为承诺立下誓言，就要好好去守护。</p>
<p><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22/5/memorize,20090122175327691.jpg" alt="3" border="0" width="544" height="408"></p>
<p>&nbsp;&nbsp;&nbsp;&nbsp; 离开西湖之后便是吴山广场，登上返乡的大巴，凝望着窗外不见尽头的延安路和高银街，gentle的男士们是时候给身边的MM买一束花了（笑）。沿着杭甬高速向东疾驰的过程持续了两个半小时，最后一次来到北仑港白峰码头的轮渡口，天已经黑了，归乡心切的人们就像排队等待上轮渡的机动车一般按捺不住兴奋喜悦的心情，不知道在10月份跨海大桥通车之后的日子里，当我们回忆起曾经这段眺望大海彼端渔港星星点点的灯火的焦急等待又会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一切都不得而知。车行驶在岛城华灯初上的街道，通往家的方向，尾声中母亲说对于故乡，既为它的变化而感到欣喜，也对那些不变的景致感到慰藉，我轻轻一笑，前者代表未来，后者代表过去，而今天的我们则代表了现在，珍惜好今天的一切，无论是多么微小的瞬间，因为当有一天我们不能再消受平和安静、素然如斯的生活，当我们颓然老去，在追忆曾经流逝的锦时的那些黄昏，面对着大海和涛声，我想用笑容来确认来自今天的礼物，一如昨日收藏至今的幸福。</p>
<p>&nbsp;&nbsp;&nbsp;&nbsp; 结束这些回忆的时候，合上本，望向窗外的夜空，临近年关，远方隐隐约约传来了爆竹的声响，偶尔有焰火的光辉倒映在壁橱上，照亮了房间、写字台和朋友们的明信片。很温暖，真的。</p>
<p>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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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东极的巡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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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6 Sep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memorize</dc:creator>
				<category><![CDATA[风的文选4]]></category>
		<category><![CDATA[东极]]></category>
		<category><![CDATA[故乡]]></category>
		<category><![CDATA[最美丽的大海]]></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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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开篇（8.8）&#160;&#160;&#160; &#160;&#160;&#160; 所谓戏剧性，大抵也不过如此。一个月前还徜徉在黄土高原西部边界以西的青海湖畔的人，在整整一个月之后却置身于长江口外最东端有人居住的岛屿——祖国曾经的海防边陲——东极岛上，这或许是暑假之前不论如何绞尽脑汁也不曾想到的结局。然而对在一个月内将自己的足迹烙印在极东和极西的土地上，对于一个旅行者来说，又何尝不是一出意料之外的情景喜剧呢？ &#160;&#160;&#160; 这次旅行，同时也是回家以后的最珍贵的一次同学聚会。小李和我一样回家不早，然而却比我早出发将近一个月，哈工大的软件工程学院在大二暑假会在北京的中国软件基地进行实习，所以和寒假类似他又得早早地出发，只不过地点和所要去做的事情不同罢了；刘奇在这次旅行之后的第二天就会加入考驾照的大军，而我和董敏也有各自必须去处理的事情，并不只是闲赋在家。每一次这样的相聚都是温暖而短暂的，对于以后来说更是因为越来越少所以弥足珍贵，所以，当我穿着来时的装束背起巨大的旅行包踏上开往码头的汽车并在事隔半年之后又和过去一样与朋友们畅快淋漓地聊着天的时候，那样的喜悦分明写在我们充满笑容的脸上。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出发（8.8） &#160;&#160;&#160; 一早从定海出发赶往沈家门的半升洞码头，8点半是开船的时间。由于东极的地理位置缘故，每天与本岛之间仅仅有一个班次往返，除了东极本地的居民自然全都是来自本岛或者外地的游客，尤以组团的旅行社为主。当然从朱家尖也开通了飞往那里的直升机航线，但是价格自然是我们所无福消受的。其实对于我们生长于海边的这一代孩子来说，童年的时光多少都伴随着阳光、沙滩以及海浪这些金色的回忆，坐船出海次数也并不少，虽然大多都局限于和大陆之间的轮渡以及各个岛的来往船舶，但和那些只是去过海滨浴场的就自以为是的大城市居民相比对于风浪的抗性显然要强上一个档次。然而这一天的大海既是在意料之中又是出乎意料之外的狂暴，受今年第7号台风的边缘影响，海上阵风8-9级，风浪4级，普通人可能对此没有什么概念，那么如果前提是5级风浪船只就会停航的话，而且又是一艘类似于快艇的小型船舶，那么你是否能想象出在大海上的我们的感受呢？与此同时，这一路的风景又是远远超乎我们所遇见的瑰丽，从来没有如此真切地接近远离人类文明的大海的状态，于是在这2个半小时的航程之中，我总算好好地体会到了“痛并快乐着”的终极含义。 &#160;&#160;&#160; 从本岛出发，起先风浪自然是较小的，景色也平凡，大家都老实地呆在底舱聊天，渐渐地在开出半个小时之后，从甲板和上方的客舱传来的欢呼和赞叹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于是我、小李和刘奇便上到甲板看个究竟。此时航船刚刚经过普陀山，浪已经开始显现出增大的趋势，水虽然依旧呈现出淡淡的黄色，但和本岛海域的古铜色已有了几分区别，更新鲜的是，三两只海鸥一直跟随着我们向东行进，时而俯冲，时而翱翔，时而盘旋，甚是好看，只是后悔这次上来没有将相机带在身边，等到我取回来的之后就再没遇到如此数量的海鸥，因而未能完成拍摄的夙愿。船在不久之后就开过了一条分隔带，带的两侧一边是淡淡的黄，一边是碧蓝的绿，可能是因为从此开始大陆架的破陡然增大，底部泛起的有机物已经无法到达海面。分隔带一过，零星的岛屿变成了视野尽头细小的黑点，这时大海的狂暴才显现出来，但又不是像野兽那样的桀骜不驯，反而如同内功深厚的长者，仅仅接触就让我们的体内翻江倒海。浪涛的波峰和波谷之间垂直落差可达3米，船就如同在超重和失重的无限轮回中被巨大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抛起又狠狠摔下，这时的我们还能被大海唯美的蓝色、激散的白沫和粼粼的波光所陶醉，我不断按动着快门，身后的伙伴们紧紧地抱住我，生怕我在某个浪的作用下做斜抛运动同大海进行无限制亲密接触。但逐渐我发觉身旁的人们已是神态各异姿态万千，身边一小伙已经蹲在地下吐了三次，几位年轻人频繁进出厕所，一位MM安静地靠在墙上，我正纳闷她怎么能这么长时间保持同一姿态，突然发现她手中提有一个塑料袋，黄色的汁液正一点点地从她口中流出，过不了多久，刘奇面色苍白满头大汗回底舱休息了，这时虽然仍有巨大的浪沿着船沿打湿游客的脚，仍有游客因此而欢呼尖叫，但大部分人已是面有难色，一瞬间就补充了我对呕吐姿势认识的不足。在大约10点多一点的时候我也终于有了晕船的前兆，虽然还是很想很帅地站立在甲板上看海，但是挂着斗大的单反摇啊摇，只觉得头晕胸闷，于是不敢怠慢，告别坚守的小李下舱休息，此时连走路都脚下发飘，下楼梯的姿态东倒西歪，谁知一下到客舱就被眼前的氛围感染，绝大多数人都变坐姿为躺卧，而且是吐了睡睡了吐，呕吐袋早已告罄，整个船舱回荡着各式各样令人作呕的声响，好不容易找到座位，却发现胸中恶心的感觉已经难以抑制，只得借助深呼吸苟延残喘，好不容易捱过了最难熬的半个多小时，船终于在11点05分抵达东极庙子湖岛东岸。事后我才得知董敏比较有经验，一发现不对劲立刻卧倒休息，如此睡了两觉之后安然无恙，至于刘奇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下舱后连续吐了5次，出了一身大汗，所以我们常常因为这件事恭喜他的人生已经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下榻（8.8）&#160; &#160;&#160;&#160; 从靠岸到上岸，一条船上的旅客总共花费了至少一刻钟。因为风高浪急，即使船抛下锚、系上缆绳也无济于事。船体以一定规律撞击着码头，远的时候间隔甚至可以达到2米半，所以此时的上岸更像是“超级玛利”的跳跃障碍物练习，好在本身行李并不算多，等到我们扛着包裹沿着码头的水泥小径拾级而上，来到岛上较高处转身回望，才发现我们登陆之处是一个三面环海，风景如画的美丽港湾。 &#160;&#160;&#160; 东极的四个主岛加起来面积总共11多平方公里，然而据称人口合计也不过1000多人，而我们在向庙子湖岛的南部移动过程中所见也印证了这一点。在高处的亭子旁边向当地的村民打听了宾馆的走法之后便沿着一条小路前进，走着走着不经意间回头一看赫然发现我们就如同先头部队，后面浩浩荡荡地跟满了各式旅行团的成员们。时近正午，天上的云层在一阵一阵疏朗的海风中飞快地漂流着，然而这丝毫阻挡不了炙热的阳光，我们的衣衫早就重汗湿透，步履也越发沉重。原先的小径在百转千回之后进入了小小的村庄，然后又慢慢深入了小小的集镇，住户的确是不多的，男人们大多赤膊地蹲在街的两旁，店铺同样寥寥，全镇只有中心的一座小图书馆隐约有文明的蛛丝马迹，而这条小路（准确说是一条小巷）不久也到达了尽头，末端连接着的“台客隆”超市应该是这个小镇的标志性建筑了，对面的中国电信微型营业点与其遥相呼应。其实并不应该对此有过多的苛责，毕竟这两年本岛经济发展之后，东极本地的许多青壮年都作为劳力输出，剩下的大多是不愿搬迁的老年人，而世世代代靠捕鱼为生的本地人在这片浩无边际的大海中能够做到生存已经不易，又怎还有空闲去考虑别的事情。但是也不尽然，随着旅游产业的开发，也有一部分依山的村民将自身的房舍改造成旅店，以谋求更富裕的生活。这不，一位大婶从我们上岸就一直尾随在身后，使劲地带我们去她家的旅店，但是最终因为卫生洗浴设施的不够方便而以失败告终。之后寻找下榻之处的工作随即展开，以岛冠名的东极宾馆的价位自然也鹤立鸡群，标间510，加床180，仍然爆满，最终我们选定的东港宾馆标间180元，空调洗浴设施一应俱全，还有自己的发电设备，从而不会随着岛在晚上一片漆黑，性价比非常之高。当我们在宾馆中收拾打理完毕之后已经是午后1点左右了。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观海（8.8） &#160;&#160;&#160; “黄山归来不看岳，东极去过不看海”，虽然前一句话至今无从考证，然而我们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午饭完毕，回到宾馆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下午三点多一点，我们一行人顶着烈日出发。首先来到的是宾馆正面的下部平台，此处其实原本是船靠岸的正统码头，因为面向正南，受到台风影响更为明显，航船才被迫更换至先前的码头登陆。在强劲的南风中，一波接一波凶猛的浪涛狠狠地砸在这条坚实的海岸线上，最南端向海延伸的基石上矗立着巨大的东极石，更为壮观的是偶尔会有铺天盖地的浪花飞溅，越过巨石的顶端，只可惜这样的镜头往往稍纵即逝，最终我还是没能将其用相机记录下来。 &#160;&#160;&#160; 在拍照合影完毕以后，我们掉头转而向东，因为对远方山头伟岸的雕像产生了兴趣，也为明早的观日出踩点。沿着绵长的海岸线向东的徒步旅行，起先需要穿越几个狭窄的隘口，其实原本这些隘口都是至少宽达5米的道路，左侧是山崖和崖上的房舍，右侧3米之下是被海水填满的海湾，然而今天的大海早已如同脱缰的野马，拼命地涌向狭窄的海港，撞击在礁石上，卷起十数米高的巨浪，我们看着这幅场景早已目瞪口呆，所幸在掌握了潮涌的周期之后一鼓作气闭着眼睛没命地闯过了这一关，闯关成功之后再回首欣赏着冲天的浪花，倍觉心旷神怡、荡气回肠。同样的过程在重复了两次之后就宣告结束，脚下的路被明显的斜坡代替，透过路旁稀疏的植被可以看见原先的船厂和已经废弃许久的渔船。逐渐地，山路拐过了一个大的弯，这时回头整个小镇便尽收眼底，道路两旁是密密层层的芦苇荡，阳光透过芦苇柔软的轮廓留下斑驳而明媚的倒影，抬头便能望见融化了淡蓝色的透明天空，右侧的海面撒满了金黄色的碎片，散发出的光芒点亮了我们布满汗水的脸庞，在所有人的眼瞳中留下了神秘的辉光。临近山顶的时候，我和刘奇停在了左手边丛生的灌木中的一处豁口，拨开杂草往前走上几步，眼前的这一幅绝美的画卷顷刻间让我们凝神屏息：从我们所站的地方向前望去，那是岛上两个山脊之间所形成的V字形峡谷，蔚蓝色的海水一遍遍地冲刷着谷底久远的磐石，谷中回荡着海浪的雄浑而又空灵的声响。余音绕梁，悠悠的海潮声与这神圣的海水相伴相依，大海从脚下的岛屿的诞生日开始就见证着沧海桑田的传说和回忆，而被岁月磨蚀的烙印则通过这个声音世世代代传承在被这片土地所养育的多少孩子的梦里，吟诵着不会被遗忘的图腾和铭刻着大海精神的碑文。天边巨大的白色云系在风中排空而上，净化了心中每一寸污蚀的土壤；山谷两侧佳木秀丽、芳草萋萋，阳光在山脊背后留下了巨大的阴影，此时此刻，炎热消失了，疲倦退却了，剩下只有风的低语和心跳的安静，唯独地，只是平静地站在这里，看着海面，听着涛声，想起了那些夜晚所执着的地方。 &#160;&#160;&#160; 我们就这样不知站了多久，直到目送着一艘小船缓缓地驶出视野之外才回过神来。侧目一望，小李和董敏已经到达了山顶的塑像，于是便加快脚步，赶忙跟上。从雕塑的内容来看或许是为了歌颂岛屿的建设者而建造，然而毕竟仓促，很多细节都比较粗糙，我们索性躲在它巨大的影子里面，一边纳凉，一边眺望。脚下的地点，是庙子湖岛最为东南的山头，向东向南遥望，均郁郁莽莽，在岸边汹涌澎湃的大海此时却如同一块温润的碧玉，静静地安卧在岛屿之外巨大的空间之中；往东北方向看去，能看见远方青浜岛上鳞次栉比的海岸房屋，以及之间月牙形的小岛和点点的礁石。从山顶向下，我们又回到了原先令我们流连不已的豁口，在这里，我们四个人将手搭上朋友的肩膀，站成一排。面朝大海，眼前又是大自然神韵的画卷，山的碧绿、云的纯白与海天的宝石蓝色交相辉映，开阔了胸襟，舒展了襟怀；相机记录下的是我们的背影和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POSE，而在我的心中铭刻下的却是我们的誓言，当我们下次再相聚的时候，一定能像这一天和过去那样在一起，放纵地欢笑和流泪。 &#160;&#160;&#160; 渐渐地，阳光已不再如此的刺眼，空气也不再无比的焦灼，烈日变成了夕阳，向西边一点一点慢慢偏斜，我们也正沿着岛屿东侧山颠一条纵向的道路向北行进。这一路的景致，很像我童年的那些地方，知了扯破了嗓子，蟋蟀干渴了喉咙，昆虫们的鸣叫声在空气中也在我们的心中回响，偶尔有五彩的蜻蜓进入我们的视野，悄悄地停在细长的茎叶上，留下一个美丽的剪影。我们来到了烈士长眠之所，那是巨大的英雄纪念碑，上面刻下的每一个名字都有着一段渐渐被遗忘的传说，他们倒下的时候，留在他们眼中的是大海和蓝天，是祖国的土地，他们长眠于此，就如同婴儿在母亲的怀抱里一样宁静安详。这里的墓地大多朝向海洋，墓碑上留有十字架的不在少数，或许上帝也会应许和眷顾这些英雄的灵魂，让他们在天国也能见证着这片土地物换星移的沧桑。 &#160;&#160;&#160; 从烈士纪念碑再向北走大约十分钟，穿越起伏的等高线后就能望见一个白石亭，走近一看，该亭名曰“东极亭”，顾名思义可见其在东极的地位，亭的修建年代并不久远，是在解放之后，因为这上面的楹联完好无损，字迹亦清晰可见。我们在亭中小憩时注意到了亭旁的一块大石头，微微陡峭却高出地面一丈有余，此处海岸呈西北——东南走向，视野开阔，遂决定以此作为观日出的最佳地点。东极亭旁，依旧凝视大海，对面的青浜岛沿岸布着许多蟹笼，是当地居民谋生的手段，月牙形的小岛上矗立着发射塔，用来传递着海岛所需的电视信号；落日夕阳下，每个人的背影都被拉得很长，向右手边的一瞥就望见了中午上岸时的海港，U字形的浅湾中沉睡了零星的渔船，山坡上的绿草和白色的岩石尽染了点点的金黄。时间已经过了5点，我们回忆着上午的跋涉，凝望着来时的路，找到了回去的方向。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黑夜与黎明（8.8—8.9） &#160;&#160;&#160; 回到宾馆之前的第一件事是前往台客隆超市购买大量饮用水，一下午我们几个人能够在没有饮用水的情况下不顾暴晒毅然完成旅行和踩点任务，的确是可喜可贺。一看我们一次性买了3瓶4升的农夫山泉、1瓶2升的冰红茶以及一些运动饮料，店主乐开了花。 &#160;&#160;&#160; 洗漱之后便是晚饭，待找到合适的用膳地点之时已经是6点半的光景，洗完澡以后海风格外的凉爽，让心也从白昼的烦闷中悄悄解放了出来。我们的晚餐设在海边的一户人家的门口，在这里我要再多提一下岛上的餐饮，不同于一般的旅行，这里没有什么饭店，甚至小小的食铺，本地居民的饮食全然自家解决，别的旅行团应该是统一安排，而我们却和海边的居民们协商，让他们去旁边的菜场现买现做，这样自然更加自由更加入味，虽然价钱稍微有些昂贵，但经过协商之后也还算是地道实惠。中饭如此，晚饭更甚，我们坐在临海的街上，背对着下午冒险冲过的浪潮汹涌的海湾，此时正是涨潮时分，与下午相比海浪不仅没有一丝收敛反而更加的肆虐。这样的一餐果真饶有趣味，餐桌上呈现的是野生的佛手、野生的虎<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头鱼，新鲜的梅鱼、巨大的淡菜和小小的白蟹，要知道野生佛手这些年在本岛都不易吃到，至于大陆就更不必说了，而生长于岩石岸边的虎<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头鱼无法人工饲养，也只可能在此通过海钓获得，除了在此原生态的地方，你又能从何处捕获如此大个头的淡菜呢？于是在北方求学的我们在餐桌上狼吞虎咽，一半因着饥肠辘辘，一半因着这样的美味稍纵即逝，至于落在地下的残渣，则都被附近的一只小狗啃食了去，当初刚上岛时我就发觉此处养狗甚多，于是便开起玩笑说“在这里连狗都是吃鱼的”，现在看来此话当真不无道理。当我们大嚼特嚼的时候，每一阵巨大的海浪经过都卷起细密的海水，在强劲的南风下像毛毛雨般向我们袭来，于是一边和食物一起躲避着“咸雨”一边尽情地在餐桌上风卷残云，这场当街的、戏剧性的、与众不同的晚餐和这趟旅行的基调一样，充满了乐趣。 &#160;&#160;&#160; 回去后，我们的快乐还在继续。这天是公元2007年8月8日，正好是北京奥运会倒计时一周年的日子，宾馆的电视机能接收到央视正在直播的大型晚会，我们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下午买的扑克玩起了牌类游戏。虽然从未玩过“清墩”这一舟山人民最为经典的创意，然而学会规则以后出场的感觉还是很过瘾的，就这样一直持续到10点多，大家约定好明早的闹钟设为4点20分，4点半出发前往东极亭观日，然后就各自回房睡觉了。这一夜，海风透过纱窗轻轻地撩拨着房间里的物件，涛声回响，腥咸而温柔的气息从没有一刻如此的强烈和清晰，即使是出生在舟山的我们也感到不太适应。这里的人们，每一个夜晚，是否都有这样的涛声陪伴，是否都能在这样的涛声中安详地睡去呢？ &#160;&#160;&#160; 当“超级玛丽”的闹铃响起，睁开眼，窗外已经微微泛起一丝白色，大海仍旧一如既往的狂怒，背起相机，我们便踏上昨日上午的相反路线向昨日下午所确定的地点——东极亭进发。从宾馆出来，许多老人也都刚刚起床，并以一种惺忪而奇怪的目光望着我们，对于他们来说，看日出是一件平凡而又毫无意义的事情，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靠着日月的光华行路，在我们看来视为珍宝的大海和蓝天对于他们只是习以为常的生活的一部分，所以这可能也是对于骄傲的现代人的一种讽刺吧，在还未意识到的时候，我们已经落魄到了连最初的自然景观都无法拥有的地步了，所以这才不远千里越过海洋，妄图寻回和拥抱这些丢失已久的珍宝。 &#8230; <a href="http://memorize.blogcn.com/articles/%e4%b8%9c%e6%9e%81%e7%9a%84%e5%b7%a1%e7%a4%bc.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alt="1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6/2/memorize,20070906143136939.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开篇（8.8）&nbsp;&nbs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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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所谓戏剧性，大抵也不过如此。一个月前还徜徉在黄土高原西部边界以西的青海湖畔的人，在整整一个月之后却置身于长江口外最东端有人居住的岛屿——祖国曾经的海防边陲——东极岛上，这或许是暑假之前不论如何绞尽脑汁也不曾想到的结局。然而对在一个月内将自己的足迹烙印在极东和极西的土地上，对于一个旅行者来说，又何尝不是一出意料之外的情景喜剧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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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这次旅行，同时也是回家以后的最珍贵的一次同学聚会。小李和我一样回家不早，然而却比我早出发将近一个月，哈工大的软件工程学院在大二暑假会在北京的中国软件基地进行实习，所以和寒假类似他又得早早地出发，只不过地点和所要去做的事情不同罢了；刘奇在这次旅行之后的第二天就会加入考驾照的大军，而我和董敏也有各自必须去处理的事情，并不只是闲赋在家。每一次这样的相聚都是温暖而短暂的，对于以后来说更是因为越来越少所以弥足珍贵，所以，当我穿着来时的装束背起巨大的旅行包踏上开往码头的汽车并在事隔半年之后又和过去一样与朋友们畅快淋漓地聊着天的时候，那样的喜悦分明写在我们充满笑容的脸上。<br>
<img alt="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6/2/memorize,20070906141950815.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出发（8.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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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一早从定海出发赶往沈家门的半升洞码头，8点半是开船的时间。由于东极的地理位置缘故，每天与本岛之间仅仅有一个班次往返，除了东极本地的居民自然全都是来自本岛或者外地的游客，尤以组团的旅行社为主。当然从朱家尖也开通了飞往那里的直升机航线，但是价格自然是我们所无福消受的。其实对于我们生长于海边的这一代孩子来说，童年的时光多少都伴随着阳光、沙滩以及海浪这些金色的回忆，坐船出海次数也并不少，虽然大多都局限于和大陆之间的轮渡以及各个岛的来往船舶，但和那些只是去过海滨浴场的就自以为是的大城市居民相比对于风浪的抗性显然要强上一个档次。然而这一天的大海既是在意料之中又是出乎意料之外的狂暴，受今年第7号台风的边缘影响，海上阵风8-9级，风浪4级，普通人可能对此没有什么概念，那么如果前提是5级风浪船只就会停航的话，而且又是一艘类似于快艇的小型船舶，那么你是否能想象出在大海上的我们的感受呢？与此同时，这一路的风景又是远远超乎我们所遇见的瑰丽，从来没有如此真切地接近远离人类文明的大海的状态，于是在这2个半小时的航程之中，我总算好好地体会到了“痛并快乐着”的终极含义。<br>
<img alt="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6/1/memorize,20070906135544736.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从本岛出发，起先风浪自然是较小的，景色也平凡，大家都老实地呆在底舱聊天，渐渐地在开出半个小时之后，从甲板和上方的客舱传来的欢呼和赞叹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于是我、小李和刘奇便上到甲板看个究竟。此时航船刚刚经过普陀山，浪已经开始显现出增大的趋势，水虽然依旧呈现出淡淡的黄色，但和本岛海域的古铜色已有了几分区别，更新鲜的是，三两只海鸥一直跟随着我们向东行进，时而俯冲，时而翱翔，时而盘旋，甚是好看，只是后悔这次上来没有将相机带在身边，等到我取回来的之后就再没遇到如此数量的海鸥，因而未能完成拍摄的夙愿。船在不久之后就开过了一条分隔带，带的两侧一边是淡淡的黄，一边是碧蓝的绿，可能是因为从此开始大陆架的破陡然增大，底部泛起的有机物已经无法到达海面。分隔带一过，零星的岛屿变成了视野尽头细小的黑点，这时大海的狂暴才显现出来，但又不是像野兽那样的桀骜不驯，反而如同内功深厚的长者，仅仅接触就让我们的体内翻江倒海。浪涛的波峰和波谷之间垂直落差可达3米，船就如同在超重和失重的无限轮回中被巨大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抛起又狠狠摔下，这时的我们还能被大海唯美的蓝色、激散的白沫和粼粼的波光所陶醉，我不断按动着快门，身后的伙伴们紧紧地抱住我，生怕我在某个浪的作用下做斜抛运动同大海进行无限制亲密接触。但逐渐我发觉身旁的人们已是神态各异姿态万千，身边一小伙已经蹲在地下吐了三次，几位年轻人频繁进出厕所，一位MM安静地靠在墙上，我正纳闷她怎么能这么长时间保持同一姿态，突然发现她手中提有一个塑料袋，黄色的汁液正一点点地从她口中流出，过不了多久，刘奇面色苍白满头大汗回底舱休息了，这时虽然仍有巨大的浪沿着船沿打湿游客的脚，仍有游客因此而欢呼尖叫，但大部分人已是面有难色，一瞬间就补充了我对呕吐姿势认识的不足。在大约10点多一点的时候我也终于有了晕船的前兆，虽然还是很想很帅地站立在甲板上看海，但是挂着斗大的单反摇啊摇，只觉得头晕胸闷，于是不敢怠慢，告别坚守的小李下舱休息，此时连走路都脚下发飘，下楼梯的姿态东倒西歪，谁知一下到客舱就被眼前的氛围感染，绝大多数人都变坐姿为躺卧，而且是吐了睡睡了吐，呕吐袋早已告罄，整个船舱回荡着各式各样令人作呕的声响，好不容易找到座位，却发现胸中恶心的感觉已经难以抑制，只得借助深呼吸苟延残喘，好不容易捱过了最难熬的半个多小时，船终于在11点05分抵达东极庙子湖岛东岸。事后我才得知董敏比较有经验，一发现不对劲立刻卧倒休息，如此睡了两觉之后安然无恙，至于刘奇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下舱后连续吐了5次，出了一身大汗，所以我们常常因为这件事恭喜他的人生已经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br>
<img alt="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6/2/memorize,20070906140049447.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下榻（8.8）&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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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从靠岸到上岸，一条船上的旅客总共花费了至少一刻钟。因为风高浪急，即使船抛下锚、系上缆绳也无济于事。船体以一定规律撞击着码头，远的时候间隔甚至可以达到2米半，所以此时的上岸更像是“超级玛利”的跳跃障碍物练习，好在本身行李并不算多，等到我们扛着包裹沿着码头的水泥小径拾级而上，来到岛上较高处转身回望，才发现我们登陆之处是一个三面环海，风景如画的美丽港湾。<br>
<img alt="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6/1/memorize,20070906135508703.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东极的四个主岛加起来面积总共11多平方公里，然而据称人口合计也不过1000多人，而我们在向庙子湖岛的南部移动过程中所见也印证了这一点。在高处的亭子旁边向当地的村民打听了宾馆的走法之后便沿着一条小路前进，走着走着不经意间回头一看赫然发现我们就如同先头部队，后面浩浩荡荡地跟满了各式旅行团的成员们。时近正午，天上的云层在一阵一阵疏朗的海风中飞快地漂流着，然而这丝毫阻挡不了炙热的阳光，我们的衣衫早就重汗湿透，步履也越发沉重。原先的小径在百转千回之后进入了小小的村庄，然后又慢慢深入了小小的集镇，住户的确是不多的，男人们大多赤膊地蹲在街的两旁，店铺同样寥寥，全镇只有中心的一座小图书馆隐约有文明的蛛丝马迹，而这条小路（准确说是一条小巷）不久也到达了尽头，末端连接着的“台客隆”超市应该是这个小镇的标志性建筑了，对面的中国电信微型营业点与其遥相呼应。其实并不应该对此有过多的苛责，毕竟这两年本岛经济发展之后，东极本地的许多青壮年都作为劳力输出，剩下的大多是不愿搬迁的老年人，而世世代代靠捕鱼为生的本地人在这片浩无边际的大海中能够做到生存已经不易，又怎还有空闲去考虑别的事情。但是也不尽然，随着旅游产业的开发，也有一部分依山的村民将自身的房舍改造成旅店，以谋求更富裕的生活。这不，一位大婶从我们上岸就一直尾随在身后，使劲地带我们去她家的旅店，但是最终因为卫生洗浴设施的不够方便而以失败告终。之后寻找下榻之处的工作随即展开，以岛冠名的东极宾馆的价位自然也鹤立鸡群，标间510，加床180，仍然爆满，最终我们选定的东港宾馆标间180元，空调洗浴设施一应俱全，还有自己的发电设备，从而不会随着岛在晚上一片漆黑，性价比非常之高。当我们在宾馆中收拾打理完毕之后已经是午后1点左右了。<br>
<img alt="1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6/2/memorize,20070906142632993.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观海（8.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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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黄山归来不看岳，东极去过不看海”，虽然前一句话至今无从考证，然而我们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午饭完毕，回到宾馆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下午三点多一点，我们一行人顶着烈日出发。首先来到的是宾馆正面的下部平台，此处其实原本是船靠岸的正统码头，因为面向正南，受到台风影响更为明显，航船才被迫更换至先前的码头登陆。在强劲的南风中，一波接一波凶猛的浪涛狠狠地砸在这条坚实的海岸线上，最南端向海延伸的基石上矗立着巨大的东极石，更为壮观的是偶尔会有铺天盖地的浪花飞溅，越过巨石的顶端，只可惜这样的镜头往往稍纵即逝，最终我还是没能将其用相机记录下来。<br>
<img alt="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6/2/memorize,20070906142103505.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在拍照合影完毕以后，我们掉头转而向东，因为对远方山头伟岸的雕像产生了兴趣，也为明早的观日出踩点。沿着绵长的海岸线向东的徒步旅行，起先需要穿越几个狭窄的隘口，其实原本这些隘口都是至少宽达5米的道路，左侧是山崖和崖上的房舍，右侧3米之下是被海水填满的海湾，然而今天的大海早已如同脱缰的野马，拼命地涌向狭窄的海港，撞击在礁石上，卷起十数米高的巨浪，我们看着这幅场景早已目瞪口呆，所幸在掌握了潮涌的周期之后一鼓作气闭着眼睛没命地闯过了这一关，闯关成功之后再回首欣赏着冲天的浪花，倍觉心旷神怡、荡气回肠。同样的过程在重复了两次之后就宣告结束，脚下的路被明显的斜坡代替，透过路旁稀疏的植被可以看见原先的船厂和已经废弃许久的渔船。逐渐地，山路拐过了一个大的弯，这时回头整个小镇便尽收眼底，道路两旁是密密层层的芦苇荡，阳光透过芦苇柔软的轮廓留下斑驳而明媚的倒影，抬头便能望见融化了淡蓝色的透明天空，右侧的海面撒满了金黄色的碎片，散发出的光芒点亮了我们布满汗水的脸庞，在所有人的眼瞳中留下了神秘的辉光。临近山顶的时候，我和刘奇停在了左手边丛生的灌木中的一处豁口，拨开杂草往前走上几步，眼前的这一幅绝美的画卷顷刻间让我们凝神屏息：从我们所站的地方向前望去，那是岛上两个山脊之间所形成的V字形峡谷，蔚蓝色的海水一遍遍地冲刷着谷底久远的磐石，谷中回荡着海浪的雄浑而又空灵的声响。余音绕梁，悠悠的海潮声与这神圣的海水相伴相依，大海从脚下的岛屿的诞生日开始就见证着沧海桑田的传说和回忆，而被岁月磨蚀的烙印则通过这个声音世世代代传承在被这片土地所养育的多少孩子的梦里，吟诵着不会被遗忘的图腾和铭刻着大海精神的碑文。天边巨大的白色云系在风中排空而上，净化了心中每一寸污蚀的土壤；山谷两侧佳木秀丽、芳草萋萋，阳光在山脊背后留下了巨大的阴影，此时此刻，炎热消失了，疲倦退却了，剩下只有风的低语和心跳的安静，唯独地，只是平静地站在这里，看着海面，听着涛声，想起了那些夜晚所执着的地方。<br>
<img alt="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6/2/memorize,20070906142943352.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我们就这样不知站了多久，直到目送着一艘小船缓缓地驶出视野之外才回过神来。侧目一望，小李和董敏已经到达了山顶的塑像，于是便加快脚步，赶忙跟上。从雕塑的内容来看或许是为了歌颂岛屿的建设者而建造，然而毕竟仓促，很多细节都比较粗糙，我们索性躲在它巨大的影子里面，一边纳凉，一边眺望。脚下的地点，是庙子湖岛最为东南的山头，向东向南遥望，均郁郁莽莽，在岸边汹涌澎湃的大海此时却如同一块温润的碧玉，静静地安卧在岛屿之外巨大的空间之中；往东北方向看去，能看见远方青浜岛上鳞次栉比的海岸房屋，以及之间月牙形的小岛和点点的礁石。从山顶向下，我们又回到了原先令我们流连不已的豁口，在这里，我们四个人将手搭上朋友的肩膀，站成一排。面朝大海，眼前又是大自然神韵的画卷，山的碧绿、云的纯白与海天的宝石蓝色交相辉映，开阔了胸襟，舒展了襟怀；相机记录下的是我们的背影和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POSE，而在我的心中铭刻下的却是我们的誓言，当我们下次再相聚的时候，一定能像这一天和过去那样在一起，放纵地欢笑和流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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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6/2/memorize,20070906142211908.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渐渐地，阳光已不再如此的刺眼，空气也不再无比的焦灼，烈日变成了夕阳，向西边一点一点慢慢偏斜，我们也正沿着岛屿东侧山颠一条纵向的道路向北行进。这一路的景致，很像我童年的那些地方，知了扯破了嗓子，蟋蟀干渴了喉咙，昆虫们的鸣叫声在空气中也在我们的心中回响，偶尔有五彩的蜻蜓进入我们的视野，悄悄地停在细长的茎叶上，留下一个美丽的剪影。我们来到了烈士长眠之所，那是巨大的英雄纪念碑，上面刻下的每一个名字都有着一段渐渐被遗忘的传说，他们倒下的时候，留在他们眼中的是大海和蓝天，是祖国的土地，他们长眠于此，就如同婴儿在母亲的怀抱里一样宁静安详。这里的墓地大多朝向海洋，墓碑上留有十字架的不在少数，或许上帝也会应许和眷顾这些英雄的灵魂，让他们在天国也能见证着这片土地物换星移的沧桑。<br>
<img alt="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6/2/memorize,20070906142407030.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从烈士纪念碑再向北走大约十分钟，穿越起伏的等高线后就能望见一个白石亭，走近一看，该亭名曰“东极亭”，顾名思义可见其在东极的地位，亭的修建年代并不久远，是在解放之后，因为这上面的楹联完好无损，字迹亦清晰可见。我们在亭中小憩时注意到了亭旁的一块大石头，微微陡峭却高出地面一丈有余，此处海岸呈西北——东南走向，视野开阔，遂决定以此作为观日出的最佳地点。东极亭旁，依旧凝视大海，对面的青浜岛沿岸布着许多蟹笼，是当地居民谋生的手段，月牙形的小岛上矗立着发射塔，用来传递着海岛所需的电视信号；落日夕阳下，每个人的背影都被拉得很长，向右手边的一瞥就望见了中午上岸时的海港，U字形的浅湾中沉睡了零星的渔船，山坡上的绿草和白色的岩石尽染了点点的金黄。时间已经过了5点，我们回忆着上午的跋涉，凝望着来时的路，找到了回去的方向。<br>
<img alt="1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6/2/memorize,20070906142709163.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黑夜与黎明（8.8—8.9）</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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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回到宾馆之前的第一件事是前往台客隆超市购买大量饮用水，一下午我们几个人能够在没有饮用水的情况下不顾暴晒毅然完成旅行和踩点任务，的确是可喜可贺。一看我们一次性买了3瓶4升的农夫山泉、1瓶2升的冰红茶以及一些运动饮料，店主乐开了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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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洗漱之后便是晚饭，待找到合适的用膳地点之时已经是6点半的光景，洗完澡以后海风格外的凉爽，让心也从白昼的烦闷中悄悄解放了出来。我们的晚餐设在海边的一户人家的门口，在这里我要再多提一下岛上的餐饮，不同于一般的旅行，这里没有什么饭店，甚至小小的食铺，本地居民的饮食全然自家解决，别的旅行团应该是统一安排，而我们却和海边的居民们协商，让他们去旁边的菜场现买现做，这样自然更加自由更加入味，虽然价钱稍微有些昂贵，但经过协商之后也还算是地道实惠。中饭如此，晚饭更甚，我们坐在临海的街上，背对着下午冒险冲过的浪潮汹涌的海湾，此时正是涨潮时分，与下午相比海浪不仅没有一丝收敛反而更加的肆虐。这样的一餐果真饶有趣味，餐桌上呈现的是野生的佛手、野生的虎<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头鱼，新鲜的梅鱼、巨大的淡菜和小小的白蟹，要知道野生佛手这些年在本岛都不易吃到，至于大陆就更不必说了，而生长于岩石岸边的虎<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头鱼无法人工饲养，也只可能在此通过海钓获得，除了在此原生态的地方，你又能从何处捕获如此大个头的淡菜呢？于是在北方求学的我们在餐桌上狼吞虎咽，一半因着饥肠辘辘，一半因着这样的美味稍纵即逝，至于落在地下的残渣，则都被附近的一只小狗啃食了去，当初刚上岛时我就发觉此处养狗甚多，于是便开起玩笑说“在这里连狗都是吃鱼的”，现在看来此话当真不无道理。当我们大嚼特嚼的时候，每一阵巨大的海浪经过都卷起细密的海水，在强劲的南风下像毛毛雨般向我们袭来，于是一边和食物一起躲避着“咸雨”一边尽情地在餐桌上风卷残云，这场当街的、戏剧性的、与众不同的晚餐和这趟旅行的基调一样，充满了乐趣。<br>
<img alt="1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6/2/memorize,20070906142745462.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回去后，我们的快乐还在继续。这天是公元2007年8月8日，正好是北京奥运会倒计时一周年的日子，宾馆的电视机能接收到央视正在直播的大型晚会，我们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下午买的扑克玩起了牌类游戏。虽然从未玩过“清墩”这一舟山人民最为经典的创意，然而学会规则以后出场的感觉还是很过瘾的，就这样一直持续到10点多，大家约定好明早的闹钟设为4点20分，4点半出发前往东极亭观日，然后就各自回房睡觉了。这一夜，海风透过纱窗轻轻地撩拨着房间里的物件，涛声回响，腥咸而温柔的气息从没有一刻如此的强烈和清晰，即使是出生在舟山的我们也感到不太适应。这里的人们，每一个夜晚，是否都有这样的涛声陪伴，是否都能在这样的涛声中安详地睡去呢？<br>
<img alt="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6/1/memorize,20070906135434806.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当“超级玛丽”的闹铃响起，睁开眼，窗外已经微微泛起一丝白色，大海仍旧一如既往的狂怒，背起相机，我们便踏上昨日上午的相反路线向昨日下午所确定的地点——东极亭进发。从宾馆出来，许多老人也都刚刚起床，并以一种惺忪而奇怪的目光望着我们，对于他们来说，看日出是一件平凡而又毫无意义的事情，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靠着日月的光华行路，在我们看来视为珍宝的大海和蓝天对于他们只是习以为常的生活的一部分，所以这可能也是对于骄傲的现代人的一种讽刺吧，在还未意识到的时候，我们已经落魄到了连最初的自然景观都无法拥有的地步了，所以这才不远千里越过海洋，妄图寻回和拥抱这些丢失已久的珍宝。<br>
<img alt="1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6/2/memorize,20070906143432761.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东极亭在我们到达的时候就已经人满为患了，这些面孔大多属于昨天在船上见到过的那些旅行社的成员，据称是三点多就到达了这里，听到这句话我们哭笑不得，可能也真是看日出心切，居然忘却了最基本的生活常识。日出的过程与预想的相比总是平淡无奇的，在此不再详细的记述，只是青浜岛背后的云层率先开始微微发亮，然后被染成绯红色，太阳驱散了薄雾，终于一点一点钻出了云层，这一切都和一年多以前那个在泰山之巅的清晨都十分类似，唯独陪伴在身边是更加亲密的挚友们。照相机的镜头由于昨天一整天海风的吹拂和零星飞溅的浪花而模糊不堪，而且我也没有带上清洁套装，只能将拍摄任务交给了同伴。转身和刘奇爬上岩石，来到了更高的地方，让清晨的海风从每一个毛孔贯穿全身，日出的霞光照亮了脚下的一草一木，也把整个广阔的海面映衬得泛起微微的红光，回望昨日所走过的道路，远望今日明日将要前行的方向，我们的信念又一次地变得更加的执着和坚强。<br>
<img alt="1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6/2/memorize,20070906143948605.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回程（8.9）</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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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沿着小巷返回，我们的早饭再次与众不同，不过是最为贴近生活的方式。有多少年没有吃过路边小摊制作的地道的油条呢，我也已经记不清楚了。这些年头，定海的街头的那些摊贩都已经销声匿迹了，只或许在搬家之前的老小区还存在一些踪迹吧。于是在“台客隆”斜对面的食铺，豆浆加上油条（配上酱油）加上几个肉包，这一顿早饭是丰富而美味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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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回程的事情还是出现了小小的波折，就像我们之前所担心的，受到新生成的第八号台风影响，这天沈家门过来的船只出发直到7点半才最终确定，这让我们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不然的话可能真要去和渔民伯伯们商量，搭乘渔船回港，因为确定的消息是从8月9日下午开始风力会进一步加大，8月10号以后直到台风的影响完全消除才会恢复通航，但是一旦乘坐渔船，在那种程度的风浪颠簸下我们最终会吐成什么样子就不得而知了。在宾馆里的上午，我伫立在窗前望着码头，今天的大海比昨日更加狂怒，滔天的白浪一波又一波地席卷着整个码头，而在凉爽的室内取景变得相对省力了许多，我就放长焦距，将那些水柱来到大陆上的场景永远地定格在相机的记忆棒里。<br>
<img alt="1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6/2/memorize,20070906144051779.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用打牌消磨完最后2个小时的时光，10点整我们正式出发，第五次走在一模一样的小巷里，我终于认识到这是庙子湖岛南侧最重要的通路，原来这条路就是两侧的丘陵中的谷地，这条小巷海拔变化还是比较明显的，倾角至少有10来度吧，但是由青石板铺成的道路在雨天能否骑自行车呢，还有我们在行路的时候看见了一处被废弃的学校，为什么会被废弃呢？这些问题，同样都不得而知。只是，每每想起刚来到PKU的时候经常被询问起“你们乘船上学吗”“打篮球的时候会不会不小心掉到海里”等等问题，我想这些小岛或许可以作为回答相似问题的理想模型了。再次顶着烈日向上爬，然后回到昨天的出发点，船还未到，整个山头在阳光下能够遮蔽的地点仅仅是一个破败的小亭子，细细观察亭子的内壁上还留有不少诗句，可能都出自因故被困于此之人的手笔，里面的内容充斥着对故乡的思念、在他乡的孤独和寂寞之情。这座亭子好比一户农舍，如果从建筑角度来说是一个一塌糊涂的败笔，然而正是它也只有它在夏日正午独自为我们以及同样一些即将归去的旅行者提供荫蔽，使我们免于日晒之苦，于是不论东极亭的楹联如何龙飞凤舞，不论整体外观如何巧夺天工，是始终不能及其万一的。或许这也正是庙子湖岛乃至东极的魅力所在，虽然纯朴，虽然简单，但正是这份与自然相融合的自由而人性化的生活才是我们真正追寻的缘由，而并不只是那些单纯用来装饰的蓝天碧海、红花绿树，只要你在哪一天能真正安静下你的心，用心去体验和感受，不论在哪，你都能够安居在那片属于你的心海，找寻到属于你的归宿。<br>
<img alt="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6/2/memorize,20070906140035740.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最后还是要向朋友们致以诚挚的谢意，他们是和家相接近的名词，当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依旧能够记起曾经的黄金年代。不过董敏最终不能和我们一起返回，因为他的5个同学执意顶风前来，他被迫又得作为向导，不论董敏如何对他们晓以利害，他们都矢志不渝，既然有了被关在岛上几天的觉悟，这份执著想必也是无可动摇了。我们笑着告别，嘱咐他努力修<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炼牌技，并且保证闭关之后就能成为一代宗师，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了。回程的船仍旧颠簸得一塌糊涂，只是我们早已吸取来时的教训，乖乖地呆在船舱睡觉，两个多小时之后，我们安然无恙地回到了起点，就像出发的时候一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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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1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6/2/memorize,20070906143757697.jpg" border="0"><br>
后记：<br>
&nbsp;&nbsp;&nbsp; 在返回定海的路上，车内的气氛却出乎意料的沉默，大家各自倚着车窗，打量着掠过眼前的故乡的城市和楼房。取道新城区，近年来本岛的每一寸土地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生着日新月异的变化，看着曾经我们所熟识的街道和楼房一天天的陌生，脸上不知道是应该挂上快乐还是忧郁的微笑，得到的同时必定伴随着不可避免的失去，对人对事都是如此。回忆起一个月前在青海的思考，当时与本地居民的交流时，他们也曾表现出对于大城市生活的向往，只是这样是否真的是他们想要过的生活，为了这样的目的去做出改变而失去的代价又是否值得，这些问题是不能一概而论的，繁华自有繁华的理由，荒凉也具备荒凉的气质，如果对于现状不满，那就迈出步伐去那里看一看，消散心中的遐想和所有的疑问吧。人，最终目的还是活得自由和快乐，付出心血和汗水的时候不要背弃自己的理想、忘却前行的方向，如此，不论你是在为什么而努力奋斗，最终一定能够到达彼岸的天堂。很感谢上帝的恩赐，赐给这片土地无尽的恩典：这是属于<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大海的城市，拥有丰厚的渔业资源，供给只有我们能够享用的美味佳肴；这又是一个蓝色的花园，有着取之为声遇之成色的美丽景色供我们玩赏。谢谢你，故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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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br>
<img alt="1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6/2/memorize,20070906143834862.jpg" border="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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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青海的烙印——回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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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3 Sep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memorize</dc:creator>
				<category><![CDATA[风的文选4]]></category>
		<category><![CDATA[青海之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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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终篇（7.9） &#160;&#160;&#160; 从黑暗中睁开双眼，是似曾相识的清晨。7月9日是告别的日子，因为各自的时间安排都比较紧凑，所以在这一天我们所有人都会离开青海，前往每个人的驿站。我因为学校小学期的开始和其它要做的事情，要回到北京；因为公司里面的各项事务都需要处理，父母也是连夜需要回到舟山；张大师因为宁夏沙湖的沙雕项目需要赶赴宁夏；旅游局的领导们也因为既定的计划要飞赴拉萨。就这样，结束了短暂而平淡的早饭之后，车再次发动，只不过这次的方向正好与来时相反，沿着高速公路一直向东，去往那些城市的地方。 &#160;&#160;&#160; 从海北州海晏县出发，告别了前来送行的领导，便朝着西宁的方向呼啸而去。一路上我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些已经慢慢地变成习惯的山川之上，这一次的告别对于这里如果还有机会再相见也会是很久以后的日子，短短两天之中，发生的这些事情、去过的这些地方、看到过的这些景物变化等等一切无一例外地远远超过了出发之前感官所能企及的程度，而我也能够带着一颗被自然的力量所充满所震撼的心回到出发的城市。道路在山与山之间蜿蜒着，两侧的落差依旧是那么的大，时而有高原的湖水反射着太阳的光芒，时而有高耸的山峰和巨大的岩石突兀在云层的下方。通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隧洞，我们看见从北京直指拉萨的列车沿着与我们相反的方向在山的那头忽隐忽现；告别了一缕又一缕的炊烟，我又回忆起了黄河三角洲上大片的房舍、湖沼和农田。 &#160;&#160; 在这一天西宁城区留给我的最终印象似乎比两天前要狭窄拥挤的得多，或许是我们行驶在老城区的街道上的缘故，这里看不见交通警察，秩序也有些乱。9点半的时候，我们又一次回到了西宁火车站，这是我这趟旅途真正的起点，张大师搭乘当天的车次前往宁夏，我们便和他在此分别。然后我们一行人继续向东，车又驶上了高速公路，飞快地开往兰州方向，海拔一点点地下降，我们很快就离开了青海省的最东部边界。在我的眼中，这条路上的景致是我来时乘坐T151次列车所全然目睹过的，依旧是黄土高原清晰的层次感，依旧是灰黄色的房屋和墙垣，依旧是疏落的植被和混浊的河流。这一路车行得比较顺利，一直保持着较高速度前进，并且在中午12点之前赶到了兰州的中川机场。夏日中午的机场似乎还有些昏昏欲睡，开放的几个窗口的计算机都出了一些问题，导致电子客票的兑换一直无法顺利进行，直到12点40分我们才办妥了各自的航班的登机牌，然而午饭还是比较入味的，或许是因为这些天来我们吃了太多太多的牛羊肉，因而碰到一些正常的水果蔬菜就亲切不已，更不要忘记白兰瓜是兰州最有名的特产之一，至于传说中的正宗兰州拉面，只有下次有缘再来消受了。 &#160;&#160;&#160; 我们所有人见面的地方，那是7月6号深夜的西宁曹家堡机场，然后我们分别的场所，便是兰州的中川机场，仅仅200多公里之外。下午1点半到2点，朝向三个城市的航班先后地起飞了，回忆起这一切，我深深知道这终于是上帝的预备，包括我们的相遇、我们的旅行和离别。我一直觉得机场是最适合重逢和离别的地方，因为相比于汽车站或者火车站，这里没有那些拥挤中的慌乱和匆忙，只是平静地踏上属于每个人的不尽相同的路程，如是而已，这是人生旅程中所必须经历的重要环节，每一次的重逢都预备着下一次的出发，就如同每一次的出发都守候着下一次的重逢。 后记： &#160;&#160;&#160; 我从机舱的客窗向外安静地凝望，黄土的颜色在阳光下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苍茫。飞机升入云层，转而向北，经过黄河前后，那些闪烁在日光之下的，大约是甘肃和宁夏的沙漠吧，那些城市，只是悄悄地安睡在这些沙丘里，只是不知道曾经有多少这样的文明消失在沙暴之中，消失在自然的力量之下。人类面对自然，永远是不可能战胜的，与其拼命地讨伐，还是静下心来思索我们如何才能更为合理地生活着。此次西行，以列车开篇，以汽车作为考察的方式，以飞机作结，通过三种交通工具我更深地体会到祖国的河山的壮丽，因而在青海这片广袤平实的土地上能够更加理解当地人贴近自然的生活方式，这是这片尚未被大规模深入开发的土地在今天的人类文明中所能维持的最真实的面貌，城市的人们在远离之后终于懂得珍惜，只是希望当我再一次回访的时候，这些存在的景致，所有的一切，不要消失。飞机因为首都机场的突降暴雨而迫降呼和浩特，青城的绿色洗濯去了一身的尘土，迎着夕阳飞机再度起飞，横越过雄浑的太行山脉，最终我又看见了熟悉的跑道和停机坪。雨后的空气是如此的清新，水潭之中是旅行者微笑的倒影，在城市的上空，那一抹绯红色的霞光透过了云层，装点着黄昏之中的破晓和黎明。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alt="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3/9/memorize,20070903093041835.jpg"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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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终篇（7.9）</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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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从黑暗中睁开双眼，是似曾相识的清晨。7月9日是告别的日子，因为各自的时间安排都比较紧凑，所以在这一天我们所有人都会离开青海，前往每个人的驿站。我因为学校小学期的开始和其它要做的事情，要回到北京；因为公司里面的各项事务都需要处理，父母也是连夜需要回到舟山；张大师因为宁夏沙湖的沙雕项目需要赶赴宁夏；旅游局的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们也因为既定的计划要飞赴拉萨。就这样，结束了短暂而平淡的早饭之后，车再次发动，只不过这次的方向正好与来时相反，沿着高速公路一直向东，去往那些城市的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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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从海北州海晏县出发，告别了前来送行的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便朝着西宁的方向呼啸而去。一路上我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些已经慢慢地变成习惯的山川之上，这一次的告别对于这里如果还有机会再相见也会是很久以后的日子，短短两天之中，发生的这些事情、去过的这些地方、看到过的这些景物变化等等一切无一例外地远远超过了出发之前感官所能企及的程度，而我也能够带着一颗被自然的力量所充满所震撼的心回到出发的城市。道路在山与山之间蜿蜒着，两侧的落差依旧是那么的大，时而有高原的湖水反射着太阳的光芒，时而有高耸的山峰和巨大的岩石突兀在云层的下方。通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隧洞，我们看见从北京直指拉萨的列车沿着与我们相反的方向在山的那头忽隐忽现；告别了一缕又一缕的炊烟，我又回忆起了黄河三角洲上大片的房舍、湖沼和农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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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3/9/memorize,20070903093120535.jpg"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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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 在这一天西宁城区留给我的最终印象似乎比两天前要狭窄拥挤的得多，或许是我们行驶在老城区的街道上的缘故，这里看不见交通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秩序也有些乱。9点半的时候，我们又一次回到了西宁火车站，这是我这趟旅途真正的起点，张大师搭乘当天的车次前往宁夏，我们便和他在此分别。然后我们一行人继续向东，车又驶上了高速公路，飞快地开往兰州方向，海拔一点点地下降，我们很快就离开了青海省的最东部边界。在我的眼中，这条路上的景致是我来时乘坐T151次列车所全然目睹过的，依旧是黄土高原清晰的层次感，依旧是灰黄色的房屋和墙垣，依旧是疏落的植被和混浊的河流。这一路车行得比较顺利，一直保持着较高速度前进，并且在中午12点之前赶到了兰州的中川机场。夏日中午的机场似乎还有些昏昏欲睡，开放的几个窗口的计算机都出了一些问题，导致电子客票的兑换一直无法顺利进行，直到12点40分我们才办妥了各自的航班的登机牌，然而午饭还是比较入味的，或许是因为这些天来我们吃了太多太多的牛羊肉，因而碰到一些正常的水果蔬菜就亲切不已，更不要忘记白兰瓜是兰州最有名的特产之一，至于传说中的正宗兰州拉面，只有下次有缘再来消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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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我们所有人见面的地方，那是7月6号深夜的西宁曹家堡机场，然后我们分别的场所，便是兰州的中川机场，仅仅200多公里之外。下午1点半到2点，朝向三个城市的航班先后地起飞了，回忆起这一切，我深深知道这终于是上帝的预备，包括我们的相遇、我们的旅行和离别。我一直觉得机场是最适合重逢和离别的地方，因为相比于汽车站或者火车站，这里没有那些拥挤中的慌乱和匆忙，只是平静地踏上属于每个人的不尽相同的路程，如是而已，这是人生旅程中所必须经历的重要环节，每一次的重逢都预备着下一次的出发，就如同每一次的出发都守候着下一次的重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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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3/9/memorize,20070903093155330.jpg"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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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br>
&nbsp;&nbsp;&nbsp; 我从机舱的客窗向外安静地凝望，黄土的颜色在阳光下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苍茫。飞机升入云层，转而向北，经过黄河前后，那些闪烁在日光之下的，大约是甘肃和宁夏的沙漠吧，那些城市，只是悄悄地安睡在这些沙丘里，只是不知道曾经有多少这样的文明消失在沙暴之中，消失在自然的力量之下。人类面对自然，永远是不可能战胜的，与其拼命地讨伐，还是静下心来思索我们如何才能更为合理地生活着。此次西行，以列车开篇，以汽车作为考察的方式，以飞机作结，通过三种交通工具我更深地体会到祖国的河山的壮丽，因而在青海这片广袤平实的土地上能够更加理解当地人贴近自然的生活方式，这是这片尚未被大规模深入开发的土地在今天的人类文明中所能维持的最真实的面貌，城市的人们在远离之后终于懂得珍惜，只是希望当我再一次回访的时候，这些存在的景致，所有的一切，不要消失。飞机因为首都机场的突降暴雨而迫降呼和浩特，青城的绿色洗濯去了一身的尘土，迎着夕阳飞机再度起飞，横越过雄浑的太行山脉，最终我又看见了熟悉的跑道和停机坪。雨后的空气是如此的清新，水潭之中是旅行者微笑的倒影，在城市的上空，那一抹绯红色的霞光透过了云层，装点着黄昏之中的破晓和黎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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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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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青海的烙印(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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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2 Sep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memoriz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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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节庆的前奏（7.8） &#160;&#160;&#160; 日出和日落，在这片土地的夏季相隔的是如此之近，清晨起来，窗上蒙着一层淡淡的白雾，毕竟这是3000多米海拔的青海湖边，相比于西宁市的温和，这里的气候显然更加的严酷。早饭远远清淡了许多，终于短暂告别了肉类，以面食为主，辅以白粥，当然当地居民更为仰赖的则是饭前饭后的那一杯杯“茯茶”，其外色泽略似于我们所熟知的奶茶，然而味微咸且清淡，但千万别小看了这样一杯茶，由于游牧民族的生活习惯特殊，饮食结构也主要以牛羊肉和青稞为主，而这茯茶却起到了补充维生素C的关键作用，此外，当结束了手抓羊肉的一餐餐后，一杯茶下肚，当天内就再难出现饥渴之感，着实令人称奇。前一天晚上的睡眠意犹未尽，索性跨过早饭，伴着几许兴奋，和我们一同上路。 &#160;&#160;&#160; 在前往青海湖的路上，大家的目光重新又变得不安分起来。仿佛是昨日的延续，车不久便又开上了那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笔直的道路，只不过它的方向直指蓝色天际之下的广阔而又神圣的蔚蓝湖水，每个人脑海中所幻想的“天路”终于在此时此刻完美地具象化，于是索性便再次冒着被撞飞的危险，勇敢地站在高速公路中央将这些震撼人心的景致作为了属于每个人的终极背景。此时此刻在此，对当时那些正常行驶的司机同志们，我代表我们全体对我们的危险行为向你们道歉啦~ 与来时相比，静态的景物没有大的改变，仍旧是那么的旷远苍茫，这一天一改前一天的阴霾，只有在远离尘嚣的青藏高原边缘才能目睹的如此高远的宝石蓝色天空此时此刻却是如此的平凡，在我们的右手边，和我们大致平行的方向上，一辆藏青色的列车缓缓进入我们的视野，然后又渐渐消失，仿佛是拂过草原的一缕深沉的风，这便是青藏铁路的干线，而这辆前行的列车从此经过青海湖后再往西直指格尔木，然后转而向南，翻越昆仑山脉的当口最后抵达拉萨。 &#160;&#160;&#160; 在这条平整宽阔的天路到达尽头的时候，车选择了向西南的小路，车速慢了下来，行人陡然增多，而且服饰各异，形态不同，汉族、回族、藏族等等民族的服饰在这条路旁的人群中都有出现，将近10分钟之后，一座人工的装饰门出现在了我们眼前，从这里再向前就是首届青海湖国际沙雕节的外场区域了，虽然离主会场还有几分钟的车程，但是这里的气氛与人们脸上的笑容的热烈程度相比丝毫不落下风，你能感受到在这片朴实而古老的土地上，同样的一群朴实而古老的人们第一次参与到这样规模的国际性活动之时那种难以言表的惊奇、激动和喜悦的情愫。 &#160;&#160;&#160; 现在让我来介绍一下同车的牛人们，杨叔叔是此次沙雕节主体大量工作的执行负责人，记得当时还是大二的寒假，1月多的时候，青海海北州的领导就远赴俺们故乡，为青海第一次这样大型的沙雕节庆活动寻求技术援助，毕竟我们是全国沙雕的鼻祖，在上个世纪最后一年我刚升入初中的时候在朱家尖南沙就举办了首届中国舟山国际沙雕节，青海湖古称西海，所以这一次的合作也成了东海和西海象征性的互访。在这之后杨叔叔在1月到7月之中前往青海N次，而从5月开始的一个多月在海北州海晏县的定点施工无比辛苦，远远超出我们能够想象的程度。海北州的海拔是3000米多一点，而青海湖沙雕节的会场更是达到了3500米，初来之时来自家乡的人们晚上因为透不过气来根本无法安睡，这里在一年中除了夏季的6-9月气候还算比较温和以外其余月份均较为恶劣，冬季的寒冷是一种伟大的自然力，而因为邻近沙漠，春天一旦有沙尘暴则铺天盖地，还时不时会出现翻卷的云层携带鸡蛋大小的冰雹的突然袭击，日照的强烈则更加不必言语，5月份的这里还是非常的冷，所以这1个月的攻坚其中蕴含了太多困苦艰难。今天是开幕的日子，虽然不免还是有几分担心，然而从他那脸上的表情也可以看出这样一种欣慰，而且他现在已经被州领导和县长、书记亲切地称为“杨扎西”，再配上浓密的络腮胡子和这一张黝黑的脸，绝对一个标准的草原小伙，至于再配上一个PP的卓玛姐姐定居草原则成为了我们茶余饭后最经常分享的笑料。同行者中，张大师是现场沙雕作品雕刻的主要负责人，他的外表非常像驰骋在潘帕斯草原的拉美骑士，反正在我看来绝对不会是蒙古利亚人种，可能有欧罗巴人种的血统，作为艺术家，这次沙雕之中最具观赏性和艺术价值的杰作——长达250米的“龙腾西海”雕塑便出自他之手，现在这座气魄惊人的雕塑正在努力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作为故乡之人，我真的感到深深的自豪。随着沙雕艺术的推广和节庆活动的日益增多，张大师这些年也在祖国各地奔走，在这之前也曾在别的城市的沙雕节上留下过自己的作品，在青海湖的项目收工之后，接下来他马上要赶赴宁夏的沙湖，这是常年奔波的他的下一个驿站。在我们的车上还有故乡旅游局的领导，搭着牛人的便车，我充分地享受了大牛级别的待遇，因而常以此窃喜不已。 &#160;&#160;&#160; 我们的车穿行在大小的沙墩之中不太宽阔的道路上，离青海湖算是越来越近了，在途经一个弯角的时候，在我们的右手边有一湾清澈的湖水，湖面仿佛镜子一般宁静，而在灰黄的沙石中的这一抹淡淡的蓝色仿佛宝石般晶莹透亮，又如碧玉般温润光滑，着实令人爱怜不已，真想将其掬在掌心，含在口里。这是沙漠中难得的淡水湖，或许也是在此附近的定居者们难得的水源。过了“镜湖”不久，道路重新变得笔直，车头指向的方向又渐渐开阔，终于，道路两旁停满了车辆，两排服饰鲜艳的藏族姑娘们热情地向游客招手致意，当地重要的领导们站在路的中央欢迎天南海北的来宾，我终于意识到，我们已经到达了的目的地——青海湖沙雕节主会场区域。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异乡的沙雕节（7.8） &#160;&#160;&#160; 面前的石子水泥路的尽头被厚实的木栈道所取代，栈道蜿蜒于沙丘之中，一直延伸向青海湖的方向。我们到达会场的时候不到9点钟，此时的游客数量还并不是非常多，但是因为栈道比较狭窄的缘故恰好只能容纳所有人以一定速度向前行进，而前面的行人走的比较慢，所以后面浩浩荡荡的人群也亦步亦趋，让人感觉到有些局促，连步子也迈不开。不过我们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周遭的景致所吸引，首先是木板之上矗立着的“青海湖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的醒目的白石碑，然后是一块以枯木干为主体原料的创意性的路牌，指明了各个活动区域，这样就地取材的做法和最终效果不禁让人眼前一亮。石碑和路牌均位于右手一侧，左侧的景物除了沙丘和零星的小灌木之外便是沙丘之上的装帧，远远望去，“2008 BeiJing”和奥运的标志格外显眼，在这样的流沙这样高大的沙丘之上用植被拼出图案的劳动和维护成本之高可想而知，一边要关注沙丘每一天的动向，一边又要密切注意降水等因素造成的影响，可见在这苦寒之地今天景区之中任何一个小小的装饰细节都已经是相当的成就。逐渐地，左侧的沙丘变低变矮，最后终于消失在地平线，旷阔无垠的蔚蓝色水面映入了每一个人的眼帘，此处的沙地地面变得略略潮湿，逐渐演变成靠近湖水的湿地，而游客们纷纷被眼前的湖水吸引，栈道上的人群慢慢散开，我也从栈道上下来，来到“沙岛”和“青海湖”的磐石所在，与这些人工的标志相比更为动人的当然是这浩渺无边的湖水，靠近湖水的地方长有青色的植被，这样的交汇对大海来说是并不存在的，尤其是亲历了这许多岩石和沙砾构造的海滩之后，或许单从颜色的角度青海湖比祖国任何一处港湾的海水都更加名副其实，因为时间的关系这一次没有能够乘上航船泛舟湖上，或是前往湖心有名的鸟岛一览，虽然乘坐行船对我们这些海边的孩子们早已习以为常，然而在高原的明珠上与冰凉的湖水零距离接触的体验依然非常诱惑，所以不免有些许遗憾。从湖边返回，很容易地就能看见会场和搭起的演出舞台，红色的地毯配上红色的充气拱门，每一处都散发着浓浓的喜庆和欢乐气氛，耳边回荡着的不仅有游客们交头接耳的谈话声，还有扬声器的试音声、小型四轮越野车的发动声以及工作人员的吆喝声，已经无所谓语言的内容了，不同的语种此刻都融汇成最为单纯的声响，传递着点点滴滴的喜怒哀乐。 &#160;&#160;&#160; 和同行者们走散之后，要在如此之广大的会场范围之内再相聚变得十分困难。离开幕式大约还有1个小时的时间，于是我便索性背上相机包进入了沙雕展示区。在这里，来自新西兰、澳大利亚和中国的设计师用他们的灵感和汗水铸就了今天这一座座高原上的金色图腾，除了作品本身，在这片特殊的土地上的创作过程也一定会在他们的心中留下磨蚀不去的烙印，就像留在这原本平实的沙上今天刀刻斧凿的棱角一样。对于长达250米的“龙腾西海”来说，在我看来并不只是龙头值得拥有闪光灯的照耀，更加气势磅礴的当然是它遒劲有力的腾飞姿态，整个身躯在广阔的沙地上获得了完美的自由，后半部分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朝向湖的方向，尔后与湖平齐，消失在视野之外，所以，背对青海湖的沙雕几乎每一座都以这条龙的身躯为背景，至于从龙爪一侧俯瞰，正面的透视效果将整条龙的张力体现得淋漓尽致。除了这条龙之外，大小沙雕加起来还有十多座，以和谐和生命为主题的雕塑有“共同家园”、“和谐生态”、“生命回声”、“海之精灵”等，以中国和当地的文化为特征的雕塑以“青藏高原”、“高原舞者”、“天籁回声”、“金沙如意”“师徒三尊”等为代表，而此次沙雕节的主题雕塑则成为了最受游客关注的标志物，在别处每一座沙雕下都能找到空闲的拍摄时间的我面对正面被围的密密层层的主题雕塑也只得投降，选择背面和侧面图案，内容文字勉强带过。总体来说，我觉得此处的沙雕区域的最大特点是地广，而且海拔不一，这样带来的优势是十分明显的：一是游客们都能够自由地选择喜爱的雕塑驻足观赏，在细细品味的同时不妨碍到别人的行走，而且雕塑之间的大间距也更利于对于沙雕作品本身的维护，很大程度上降低了因为游客踩踏而造成作品不同程度损坏的概率；二是不同的海拔高差使作品与作品之间整体产生了一种层次感，无论是远观还是近赏都不再以平视为主，加增了俯视和仰视的视觉效果，从而使这些作品更能在游客心中留下整体的布局和感官印象，比如就拿“龙腾西海”来说，如果不登高而望，你是绝对无法将它的身躯一览无余的，又怎能体会到这件杰作波澜壮阔的气势呢？然而无论是地域还是海拔的因素，都不是全国其它沙雕展区能够比拟的，城市的海边拥挤而平坦，而大多苍茫之处却荒无人烟无从开发，所以，若是能好好利用青海湖畔这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并且在布局上根据每座沙雕的不同特点更加合理地安排，充分展现每一个个体以及整体的艺术感染力，那么接下来几年的沙雕节一定能够办得更加出色。 &#160;&#160;&#160; 我在沙雕作品展示区逡巡了好一阵子，沙漠之中，因为沙的比热不大，所以升温和降温都很快，天气非常晴朗，清晨细微的寒意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阵阵热浪，脚下的沙子固然热得发烫，更厉害的是日照加上沙子表面反射的光对皮肤的伤害，因为出发时只涂了少量防晒霜，所以在这样的日晒下明显信心不足，为了阻挡日晒，我披起了从学校不远千里背来的厚重棉衣，将帽子拉上，并戴好墨镜，整个爱斯基摩人打扮，然而日晒能挡下来，炎热却无法抗拒，在沙漠中失水是很快的，走散的时候我并没有带水，而几次拨打手机试图联系却因为当日流量远远超过电信架设的服务器的承载量的缘故，虽然信号一直满格，但怎么也打不出去。所幸，在又热又累之中遇见了张大师，他也和其他人走散并且无法取得联系，我们在商量之后决定去会场的舞台处等候，因为开幕式就快要开始，在那里或许能遇见领导和工作人员，这不刚走到充气拱门附近就和大部队汇合了，最重要的是每人得到矿泉水一瓶，总算解了燃眉之急。 &#160;&#160;&#160; 接下来的内容对于我们来说就显得比较熟悉了，一般来说节庆活动的开幕式演出都是吸引游客的重要筹码，这次当然也不例外。10点钟一过，音响设备调试完毕，导演安排妥当后身着正装的领导从舞台一侧整齐地排开，白色的哈达配上黑色的西装在阳光下甚为耀眼，这一天的活动几乎吸引了省内的所有大小媒体的关注，摄影记者多的令人发指，自然扛着照相机的我又不得重复和曾经的海泥狂欢节相似的经历同记者们大肆抢夺新闻照片，在烈日下蹲点和抢占有利位置，从县长讲话、剪彩仪式和点睛仪式开始一直持续到演出的中后段。开幕式的演出以舞蹈为主要表现形式，最令人记忆深刻的当然还是少数民族的鲜艳服饰，小伙子们快节奏的舞蹈展现出青春和活力，而卓玛姐姐们的曼妙舞姿则诠释了婀娜与柔情，高原上雄浑的歌声响彻了整个青海湖畔，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燃烧着少数民族的兄弟姐妹的豪爽和热情。演出是比较精彩的，然而毕竟因为时近正午日光炙烤，就连在场的拉拉队和外国友人也有些招架不住，我们在11点半左右也起身撤离了，因为饮用水已经告急，除了阳光以外湖边盛产一种黑色的小虫子，虽然对人无害然而数量十分恐怖，如果人静止不动在其外衣上会停留下几百只之多，我们也自然不堪其扰。临行前，我用一瓶牛奶的代价换来了给藏族一家留下合影的机会，从藏族小姑娘黑里透红的脸庞和略略有些怕生的明亮双眼中我已经得到了此次出行我想要体会到的东西。 &#160;&#160;&#160; 回去的路是来时的逆过程，然而却并没有那么的顺利。虽然行人不像来时那样成群结队，变得比较分散，然而因为人数大大的加增，木栈道依旧满负荷运载，许多行人也许为了贪图省力也许是不想去挤栈道，直接沿着栈道旁的沙地往回走，更有甚者直接翻越半人高的木制护栏，穿过小草、灌木的湿地或者爬过沙丘沿着直线切回入口，虽然大多数人或许觉得这并没有什么，然而不要忘记这里是国家重点防沙治沙区域，生态本身就非常脆弱，以有些风吹草动平衡很容易就被打破，这些灌木长到现在的程度是花费了相当多的年月治理的结果，然而在游客们的脚下我看到的不仅是飞扬的黄沙，还有倒在沙中才刚刚开始生长的植被。路旁显然是立着告示的牌子的，“别踩疼小草”的木牌也算是醒目了，但到底有多少人能够注意并且做到呢？回程的途中，我在木栈道上经过了一个法国旅游团，从其中几个团员的对话中了解到了其中的一位女士因为缺氧而晕倒，而事后说起来父母也告诉我他们在回程的路上遇到了一位因为高原反应而出现明显不适症状的上海MM，他们用随身携带的吸氧器帮她作了紧急处理。不仅如此，出口的交通也没有乐观到哪里去，因为进出只有一条路，而且并不宽敞，所以轻微的堵车还是无法避免。由此我想，本届沙雕节在资金分配这一环节上虽说还是比较合理的，例如没有像城市花重金聘请来一系列明星这样的大手笔，演出效果也还算理想，但我依旧觉得因为气候原因演出的时间还可以适当的缩短，因为到了正午即使再演下去观众也会因为炎热不断减少，而且对于青海省的本地居民来说对于所谓的明星和演员并不太感兴趣，吸引他们的是主要是这样大的场面，毕竟是一年一度的活动，而且云集了青海省的许多重要领导，对于青海来说也是一系列旅游推广项目之中的重要一环，对于树立形象和展示风采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所以我觉得如果能把这一部分的费用在适度压缩，而重点放在完善景区的配套服务上，尤其对景区内外的交通还是需要一定的资金，景区内的一条窄道的确无法容纳这样大的流量，那么在对其拓宽的基础上同时增加对周围植被和湿地的保护设施是否合理呢？而且如果这条主干道足够宽敞了那么行人也不会费功夫翻越护栏和沙丘，从而减少了对环境的压力，这对于景区外的道路也是同样的道理，只有交通改善才能让世界各地的游客感觉更加方便，因而更加愿意来到这里。与此同时，客流量更大以后，相关的服务设施尤其是通讯设施、供水设施和医疗急救设施必须得跟上，不然以后还可能出现更大的混乱。总之，毕竟这是青海海北州海晏县第一次举办如此规模的国际性节庆活动，能做到这样的程度已经相当不易，但如果能在一些重要的细节上再斟酌一二，在有限的经费上更加合理地分配，那么这一定是一个有着无比前景而且能够良性发展的成功项目，就像本届沙雕节的那些作品的名字一样，和谐生态，共同家园。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尾声（7.8） &#160;&#160;&#160; 从会场出来之后，我们来到外场的外出口集合，由于等候时间较长，我们索性钻进了路边的瓜棚，在经历暴晒之后大口啃食着西瓜，说实话从没有一天觉出西瓜的味道竟然会是如此的美妙。时间已经是午后的1点，然而丝毫觉不出饥饿，或许是因为失水和天气过分炎热的缘故。我们的车开上了来时的道路，午后的日光如昨日一般继续装点着远山，直到我们来到了位于西海镇的藏家风情园。这是一座游牧民族风格的建筑，从公路开始就有红黄相间的地砖指引通过大门，尽头由回廊领着路，在中间的藏族风情馆的结点处四散分开，通往不同的方向。藏族风情馆之前是引人注目的金色的金银滩雕塑，说起金银滩人们就会想到西部歌王王洛宾的那首《在那遥远的地方》，然而金银滩的草原孕育的不仅仅是开满山野的油菜花海，更有那一座曾经令中华扬眉吐气的原子城，两弹一星的工作者们在这里为了祖国默默地奉献着青春，甚至一生，如今的211工厂已经变成了游客们驻足的地方，没有了当年的金戈铁马，然而从厂房和保存下来的记录与文献中我们依稀能够寻回那段光辉岁月中留下的足迹。我们从金银滩塑像左转，来到类似蒙古包形状的毡房，在这里，当地领导安排了午餐，既为了为我们接风洗尘，也为了庆祝这一次节庆活动的成功合作。青海人民的热情在这次旅行之中我是深有体会的，尤其是酒文化。传说当地人酒和菜只能二选一，吃菜即吃菜，喝酒即喝酒，完全不像我们南方人都是以菜下酒，并且当地的习俗中规定：凡是客人都必须服从当地的习俗，并且主人敬酒一次性以连续的三杯为单位，均为青稞烈酒。所以每一餐饭当青海省的领导们出现的时候，大人们总是“苦不堪言”，一个领导三杯，十个领导就是三十杯，虽然可以通过小动作减少摄入量，但是青稞酒之烈绝非我们所能够随意承受，所以我完美地利用了“学生”的特权用红酒代替白酒，总算逃过数劫。在这样的宴请之中最为让我遗憾的或许还是那些白白浪费的大好食物，我们吃不惯肉食，因而至少1/3是被浪费了的，而且是最好的牛羊肉，如今想来，仍是叹息不已。 &#160;&#160;&#160; 午饭之后的时间指向了夸张的下午4点，此时在藏族风情馆里有特别安排的节目，等我们来到的时候演出已经开始了。整个风情馆是很好的场所，中间的舞台和我们的坐席几乎是零距离的，座位很舒服，与上午烈日下的开幕式表演相比自是享受的多了。其间的节目不多，但每一个都很有特色，因为是藏族风情馆，藏民族文化贯穿始终，有类似于上午的民歌和舞蹈，更有最后的服装展示，服装展示开始之后首先是藏獒的展示，藏獒可是青海和西藏牧民们的骄傲，它对主人生性异常忠诚，体型远较一般的狗来的大，坐立就有半人多高，它保护着主人的羊群，和狼群发生过许多次殊死而经典的搏斗，据称普通的藏獒一只独自作战可以同时应对三匹狼，而精壮的种类则更是能一次性应付十余匹狼的围攻而丝毫不落下风，由此可见藏獒的速度与力量。这次展示中每个藏族大汉都牵着一条藏獒，不过在转身的时候，一条藏獒很可爱地赖着不走，可让那位壮士费了不少力气。接下来身着奇异服饰的藏族姐姐们登场，顷刻间会场内流光溢彩，绚烂辉煌，各种颜色在这些服饰之上都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而且色彩搭配也都十分的和谐，于是一时间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闪光灯照亮了整个场馆。演出结束后，同行的人们也纷纷与美丽的藏族姑娘合影，为自己的旅行增添上一抹别样的色彩。 &#160;&#160;&#160; 演出结束是下午的5点左右，可能是天空因为一直放晴太过疲倦的缘故，远山背后的云层悄悄地拉上了灰色的帷幕，雨点急促地落下，一时间气温陡然下降，倍觉凉意深沉，然而阵雨不久就停歇了，我们一行人来到风情园背后的草场，大人们纷纷在此上马，在经营者的指点下握起缰绳，夹紧马腹，虽然奔跑的速度并没有那么快，然而总算是过了一把草原骑士的瘾，而我则因为上午拍摄过度的原因腰部有些不适，没能上前一试，这也算是这一次完整的旅行中一点小小的遗憾吧。 &#160;&#160;&#160; 之后，我和父母提前返回海北宾馆休息，余下的伙伴们继续前往金银滩草原，从他们归来后的感受中可以了解到，那里有更多的马匹、更好的牧草，没有局促的木栅栏作为边界，可以更加尽情地驰骋，自由地翱翔。这一次西行的故事到此为止就告一段落了，短短的两天时间，500多公里的疾驰，穿越过那些绵延的山脉、起伏的山脊，奔驰过那些滔滔的大河、潺潺的溪流，品尝过肥美的羔羊、燃烧的烈酒，目睹过旷野的牛群和牧人的毡房，感受过烈日的暴晒和汹涌的人潮，这其中每一个小小的细节，都成为了烙印在旅行者记忆深处的轨迹，一直燃烧在灵魂的最深处，直到这颗心不再如风中无所羁绊的思绪漂流四方，直到远行的航船终于找到了最后的港湾，永远不再启航。]]></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alt="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2/memorize,20070902144028143.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节庆的前奏（7.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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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日出和日落，在这片土地的夏季相隔的是如此之近，清晨起来，窗上蒙着一层淡淡的白雾，毕竟这是3000多米海拔的青海湖边，相比于西宁市的温和，这里的气候显然更加的严酷。早饭远远清淡了许多，终于短暂告别了肉类，以面食为主，辅以白粥，当然当地居民更为仰赖的则是饭前饭后的那一杯杯“茯茶”，其外色泽略似于我们所熟知的奶茶，然而味微咸且清淡，但千万别小看了这样一杯茶，由于游牧民族的生活习惯特殊，饮食结构也主要以牛羊肉和青稞为主，而这茯茶却起到了补充维生素C的关键作用，此外，当结束了手抓羊肉的一餐餐后，一杯茶下肚，当天内就再难出现饥渴之感，着实令人称奇。前一天晚上的睡眠意犹未尽，索性跨过早饭，伴着几许兴奋，和我们一同上路。<br>
<img alt="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2/memorize,20070902144101005.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在前往青海湖的路上，大家的目光重新又变得不安分起来。仿佛是昨日的延续，车不久便又开上了那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笔直的道路，只不过它的方向直指蓝色天际之下的广阔而又神圣的蔚蓝湖水，每个人脑海中所幻想的“天路”终于在此时此刻完美地具象化，于是索性便再次冒着被撞飞的危险，勇敢地站在高速公路中央将这些震撼人心的景致作为了属于每个人的终极背景。此时此刻在此，对当时那些正常行驶的司机同志们，我代表我们全体对我们的危险行为向你们道歉啦~ 与来时相比，静态的景物没有大的改变，仍旧是那么的旷远苍茫，这一天一改前一天的阴霾，只有在远离尘嚣的青藏高原边缘才能目睹的如此高远的宝石蓝色天空此时此刻却是如此的平凡，在我们的右手边，和我们大致平行的方向上，一辆藏青色的列车缓缓进入我们的视野，然后又渐渐消失，仿佛是拂过草原的一缕深沉的风，这便是青藏铁路的干线，而这辆前行的列车从此经过青海湖后再往西直指格尔木，然后转而向南，翻越昆仑山脉的当口最后抵达拉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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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在这条平整宽阔的天路到达尽头的时候，车选择了向西南的小路，车速慢了下来，行人陡然增多，而且服饰各异，形态不同，汉族、回族、藏族等等民族的服饰在这条路旁的人群中都有出现，将近10分钟之后，一座人工的装饰门出现在了我们眼前，从这里再向前就是首届青海湖国际沙雕节的外场区域了，虽然离主会场还有几分钟的车程，但是这里的气氛与人们脸上的笑容的热烈程度相比丝毫不落下风，你能感受到在这片朴实而古老的土地上，同样的一群朴实而古老的人们第一次参与到这样规模的国际性活动之时那种难以言表的惊奇、激动和喜悦的情愫。<br>
<img alt="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2/memorize,20070902144136027.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现在让我来介绍一下同车的牛人们，杨叔叔是此次沙雕节主体大量工作的执行负责人，记得当时还是大二的寒假，1月多的时候，青海海北州的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就远赴俺们故乡，为青海第一次这样大型的沙雕节庆活动寻求技术援助，毕竟我们是全国沙雕的鼻祖，在上个世纪最后一年我刚升入初中的时候在朱家尖南沙就举办了首届中国舟山国际沙雕节，青海湖古称西海，所以这一次的合作也成了东海和西海象征性的互访。在这之后杨叔叔在1月到7月之中前往青海N次，而从5月开始的一个多月在海北州海晏县的定点施工无比辛苦，远远超出我们能够想象的程度。海北州的海拔是3000米多一点，而青海湖沙雕节的会场更是达到了3500米，初来之时来自家乡的人们晚上因为透不过气来根本无法安睡，这里在一年中除了夏季的6-9月气候还算比较温和以外其余月份均较为恶劣，冬季的寒冷是一种伟大的自然力，而因为邻近沙漠，春天一旦有沙尘暴则铺天盖地，还时不时会出现翻卷的云层携带鸡蛋大小的冰雹的突然袭击，日照的强烈则更加不必言语，5月份的这里还是非常的冷，所以这1个月的攻坚其中蕴含了太多困苦艰难。今天是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幕的日子，虽然不免还是有几分担心，然而从他那脸上的表情也可以看出这样一种欣慰，而且他现在已经被州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和县长、书记亲切地称为“杨扎西”，再配上浓密的络腮胡子和这一张黝黑的脸，绝对一个标准的草原小伙，至于再配上一个PP的卓玛姐姐定居草原则成为了我们茶余饭后最经常分享的笑料。同行者中，张大师是现场沙雕作品雕刻的主要负责人，他的外表非常像驰骋在潘帕斯草原的拉美骑士，反正在我看来绝对不会是蒙古利亚人种，可能有欧罗巴人种的血统，作为艺术家，这次沙雕之中最具观赏性和艺术价值的杰作——长达250米的“龙腾西海”雕塑便出自他之手，现在这座气魄惊人的雕塑正在努力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作为故乡之人，我真的感到深深的自豪。随着沙雕艺术的推广和节庆活动的日益增多，张大师这些年也在祖国各地奔走，在这之前也曾在别的城市的沙雕节上留下过自己的作品，在青海湖的项目收工之后，接下来他马上要赶赴宁夏的沙湖，这是常年奔波的他的下一个驿站。在我们的车上还有故乡旅游局的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搭着牛人的便车，我充分地享受了大牛级别的待遇，因而常以此窃喜不已。<br>
<img alt="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2/memorize,20070902144209917.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我们的车穿行在大小的沙墩之中不太宽阔的道路上，离青海湖算是越来越近了，在途经一个弯角的时候，在我们的右手边有一湾清澈的湖水，湖面仿佛镜子一般宁静，而在灰黄的沙石中的这一抹淡淡的蓝色仿佛宝石般晶莹透亮，又如碧玉般温润光滑，着实令人爱怜不已，真想将其掬在掌心，含在口里。这是沙漠中难得的淡水湖，或许也是在此附近的定居者们难得的水源。过了“镜湖”不久，道路重新变得笔直，车头指向的方向又渐渐开阔，终于，道路两旁停满了车辆，两排服饰鲜艳的藏族姑娘们热情地向游客招手致意，当地重要的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们站在路的中央欢迎天南海北的来宾，我终于意识到，我们已经到达了的目的地——青海湖沙雕节主会场区域。<br>
<img alt="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2/memorize,20070902144335549.jpg"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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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异乡的沙雕节（7.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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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面前的石子水泥路的尽头被厚实的木栈道所取代，栈道蜿蜒于沙丘之中，一直延伸向青海湖的方向。我们到达会场的时候不到9点钟，此时的游客数量还并不是非常多，但是因为栈道比较狭窄的缘故恰好只能容纳所有人以一定速度向前行进，而前面的行人走的比较慢，所以后面浩浩荡荡的人群也亦步亦趋，让人感觉到有些局促，连步子也迈不开。不过我们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周遭的景致所吸引，首先是木板之上矗立着的“青海湖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的醒目的白石碑，然后是一块以枯木干为主体原料的创意性的路牌，指明了各个活动区域，这样就地取材的做法和最终效果不禁让人眼前一亮。石碑和路牌均位于右手一侧，左侧的景物除了沙丘和零星的小灌木之外便是沙丘之上的装帧，远远望去，“2008 BeiJing”和奥运的标志格外显眼，在这样的流沙这样高大的沙丘之上用植被拼出图案的劳动和维护成本之高可想而知，一边要关注沙丘每一天的动向，一边又要密切注意降水等因素造成的影响，可见在这苦寒之地今天景区之中任何一个小小的装饰细节都已经是相当的成就。逐渐地，左侧的沙丘变低变矮，最后终于消失在地平线，旷阔无垠的蔚蓝色水面映入了每一个人的眼帘，此处的沙地地面变得略略潮湿，逐渐演变成靠近湖水的湿地，而游客们纷纷被眼前的湖水吸引，栈道上的人群慢慢散开，我也从栈道上下来，来到“沙岛”和“青海湖”的磐石所在，与这些人工的标志相比更为动人的当然是这浩渺无边的湖水，靠近湖水的地方长有青色的植被，这样的交汇对大海来说是并不存在的，尤其是亲历了这许多岩石和沙砾构造的海滩之后，或许单从颜色的角度青海湖比祖国任何一处港湾的海水都更加名副其实，因为时间的关系这一次没有能够乘上航船泛舟湖上，或是前往湖心有名的鸟岛一览，虽然乘坐行船对我们这些海边的孩子们早已习以为常，然而在高原的明珠上与冰凉的湖水零距离接触的体验依然非常诱惑，所以不免有些许遗憾。从湖边返回，很容易地就能看见会场和搭起的演出舞台，红色的地毯配上红色的充气拱门，每一处都散发着浓浓的喜庆和欢乐气氛，耳边回荡着的不仅有游客们交头接耳的谈话声，还有扬声器的试音声、小型四轮越野车的发动声以及工作人员的吆喝声，已经无所谓语言的内容了，不同的语种此刻都融汇成最为单纯的声响，传递着点点滴滴的喜怒哀乐。<br>
<img alt="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2/memorize,20070902144526177.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和同行者们走散之后，要在如此之广大的会场范围之内再相聚变得十分困难。离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幕式大约还有1个小时的时间，于是我便索性背上相机包进入了沙雕展示区。在这里，来自新西兰、澳大利亚和中国的设计师用他们的灵感和汗水铸就了今天这一座座高原上的金色图腾，除了作品本身，在这片特殊的土地上的创作过程也一定会在他们的心中留下磨蚀不去的烙印，就像留在这原本平实的沙上今天刀刻斧凿的棱角一样。对于长达250米的“龙腾西海”来说，在我看来并不只是龙头值得拥有闪光灯的照耀，更加气势磅礴的当然是它遒劲有力的腾飞姿态，整个身躯在广阔的沙地上获得了完美的自由，后半部分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朝向湖的方向，尔后与湖平齐，消失在视野之外，所以，背对青海湖的沙雕几乎每一座都以这条龙的身躯为背景，至于从龙爪一侧俯瞰，正面的透视效果将整条龙的张力体现得淋漓尽致。除了这条龙之外，大小沙雕加起来还有十多座，以和谐和生命为主题的雕塑有“共同家园”、“和谐生态”、“生命回声”、“海之精灵”等，以中国和当地的文化为特征的雕塑以“青藏高原”、“高原舞者”、“天籁回声”、“金沙如意”“师徒三尊”等为代表，而此次沙雕节的主题雕塑则成为了最受游客关注的标志物，在别处每一座沙雕下都能找到空闲的拍摄时间的我面对正面被围的密密层层的主题雕塑也只得投降，选择背面和侧面图案，内容文字勉强带过。总体来说，我觉得此处的沙雕区域的最大特点是地广，而且海拔不一，这样带来的优势是十分明显的：一是游客们都能够自由地选择喜爱的雕塑驻足观赏，在细细品味的同时不妨碍到别人的行走，而且雕塑之间的大间距也更利于对于沙雕作品本身的维护，很大程度上降低了因为游客踩踏而造成作品不同程度损坏的概率；二是不同的海拔高差使作品与作品之间整体产生了一种层次感，无论是远观还是近赏都不再以平视为主，加增了俯视和仰视的视觉效果，从而使这些作品更能在游客心中留下整体的布局和感官印象，比如就拿“龙腾西海”来说，如果不登高而望，你是绝对无法将它的身躯一览无余的，又怎能体会到这件杰作波澜壮阔的气势呢？然而无论是地域还是海拔的因素，都不是全国其它沙雕展区能够比拟的，城市的海边拥挤而平坦，而大多苍茫之处却荒无人烟无从开发，所以，若是能好好利用青海湖畔这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并且在布局上根据每座沙雕的不同特点更加合理地安排，充分展现每一个个体以及整体的艺术感染力，那么接下来几年的沙雕节一定能够办得更加出色。<br>
<img alt="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2/memorize,20070902144941333.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我在沙雕作品展示区逡巡了好一阵子，沙漠之中，因为沙的比热不大，所以升温和降温都很快，天气非常晴朗，清晨细微的寒意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阵阵热浪，脚下的沙子固然热得发烫，更厉害的是日照加上沙子表面反射的光对皮肤的伤害，因为出发时只涂了少量防晒霜，所以在这样的日晒下明显信心不足，为了阻挡日晒，我披起了从学校不远千里背来的厚重棉衣，将帽子拉上，并戴好墨镜，整个爱斯基摩人打扮，然而日晒能挡下来，炎热却无法抗拒，在沙漠中失水是很快的，走散的时候我并没有带水，而几次拨打手机试图联系却因为当日流量远远超过电信架设的服务器的承载量的缘故，虽然信号一直满格，但怎么也打不出去。所幸，在又热又累之中遇见了张大师，他也和其他人走散并且无法取得联系，我们在商量之后决定去会场的舞台处等候，因为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幕式就快要开始，在那里或许能遇见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和工作人员，这不刚走到充气拱门附近就和大部队汇合了，最重要的是每人得到矿泉水一瓶，总算解了燃眉之急。<br>
<img alt="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2/memorize,20070902145022569.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接下来的内容对于我们来说就显得比较熟悉了，一般来说节庆活动的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幕式演出都是吸引游客的重要筹码，这次当然也不例外。10点钟一过，音响设备调试完毕，导演安排妥当后身着正装的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从舞台一侧整齐地排开，白色的哈达配上黑色的西装在阳光下甚为耀眼，这一天的活动几乎吸引了省内的所有大小媒体的关注，摄影记者多的令人发指，自然扛着照相机的我又不得重复和曾经的海泥狂欢节相似的经历同记者们大肆抢夺新闻照片，在烈日下蹲点和抢占有利位置，从县长讲话、剪彩仪式和点睛仪式开始一直持续到演出的中后段。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幕式的演出以舞蹈为主要表现形式，最令人记忆深刻的当然还是少数民族的鲜艳服饰，小伙子们快节奏的舞蹈展现出青春和活力，而卓玛姐姐们的曼妙舞姿则诠释了婀娜与柔情，高原上雄浑的歌声响彻了整个青海湖畔，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燃烧着少数民族的兄弟姐妹的豪爽和热情。演出是比较精彩的，然而毕竟因为时近正午日光炙烤，就连在场的拉拉队和外国友人也有些招架不住，我们在11点半左右也起身撤离了，因为饮用水已经告急，除了阳光以外湖边盛产一种黑色的小虫子，虽然对人无害然而数量十分恐怖，如果人静止不动在其外衣上会停留下几百只之多，我们也自然不堪其扰。临行前，我用一瓶牛奶的代价换来了给藏族一家留下合影的机会，从藏族小姑娘黑里透红的脸庞和略略有些怕生的明亮双眼中我已经得到了此次出行我想要体会到的东西。<br>
<img alt="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2/memorize,20070902145101681.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回去的路是来时的逆过程，然而却并没有那么的顺利。虽然行人不像来时那样成群结队，变得比较分散，然而因为人数大大的加增，木栈道依旧满负荷运载，许多行人也许为了贪图省力也许是不想去挤栈道，直接沿着栈道旁的沙地往回走，更有甚者直接翻越半人高的木制护栏，穿过小草、灌木的湿地或者爬过沙丘沿着直线切回入口，虽然大多数人或许觉得这并没有什么，然而不要忘记这里是国家重点防沙治沙区域，生态本身就非常脆弱，以有些风吹草动平衡很容易就被打破，这些灌木长到现在的程度是花费了相当多的年月治理的结果，然而在游客们的脚下我看到的不仅是飞扬的黄沙，还有倒在沙中才刚刚开始生长的植被。路旁显然是立着告示的牌子的，“别踩疼小草”的木牌也算是醒目了，但到底有多少人能够注意并且做到呢？回程的途中，我在木栈道上经过了一个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旅游团，从其中几个团员的对话中了解到了其中的一位女士因为缺氧而晕倒，而事后说起来父母也告诉我他们在回程的路上遇到了一位因为高原反应而出现明显不适症状的上海MM，他们用随身携带的吸氧器帮她作了紧急处理。不仅如此，出口的交通也没有乐观到哪里去，因为进出只有一条路，而且并不宽敞，所以轻微的堵车还是无法避免。由此我想，本届沙雕节在资金分配这一环节上虽说还是比较合理的，例如没有像城市花重金聘请来一系列明星这样的大手笔，演出效果也还算理想，但我依旧觉得因为气候原因演出的时间还可以适当的缩短，因为到了正午即使再演下去观众也会因为炎热不断减少，而且对于青海省的本地居民来说对于所谓的明星和演员并不太感兴趣，吸引他们的是主要是这样大的场面，毕竟是一年一度的活动，而且云集了青海省的许多重要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对于青海来说也是一系列旅游推广项目之中的重要一环，对于树立形象和展示风采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所以我觉得如果能把这一部分的费用在适度压缩，而重点放在完善景区的配套服务上，尤其对景区内外的交通还是需要一定的资金，景区内的一条窄道的确无法容纳这样大的流量，那么在对其拓宽的基础上同时增加对周围植被和湿地的保护设施是否合理呢？而且如果这条主干道足够宽敞了那么行人也不会费功夫翻越护栏和沙丘，从而减少了对环境的压力，这对于景区外的道路也是同样的道理，只有交通改善才能让世界各地的游客感觉更加方便，因而更加愿意来到这里。与此同时，客流量更大以后，相关的服务设施尤其是通讯设施、供水设施和医疗急救设施必须得跟上，不然以后还可能出现更大的混乱。总之，毕竟这是青海海北州海晏县第一次举办如此规模的国际性节庆活动，能做到这样的程度已经相当不易，但如果能在一些重要的细节上再斟酌一二，在有限的经费上更加合理地分配，那么这一定是一个有着无比前景而且能够良性发展的成功项目，就像本届沙雕节的那些作品的名字一样，和谐生态，共同家园。<br>
<img alt="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2/memorize,20070902145443964.jpg"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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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尾声（7.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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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从会场出来之后，我们来到外场的外出口集合，由于等候时间较长，我们索性钻进了路边的瓜棚，在经历暴晒之后大口啃食着西瓜，说实话从没有一天觉出西瓜的味道竟然会是如此的美妙。时间已经是午后的1点，然而丝毫觉不出饥饿，或许是因为失水和天气过分炎热的缘故。我们的车开上了来时的道路，午后的日光如昨日一般继续装点着远山，直到我们来到了位于西海镇的藏家风情园。这是一座游牧民族风格的建筑，从公路开始就有红黄相间的地砖指引通过大门，尽头由回廊领着路，在中间的藏族风情馆的结点处四散分开，通往不同的方向。藏族风情馆之前是引人注目的金色的金银滩雕塑，说起金银滩人们就会想到西部歌王王洛宾的那首《在那遥远的地方》，然而金银滩的草原孕育的不仅仅是开满山野的油菜花海，更有那一座曾经令中华扬眉吐气的原子城，两弹一星的工作者们在这里为了祖国默默地奉献着青春，甚至一生，如今的211工厂已经变成了游客们驻足的地方，没有了当年的金戈铁马，然而从厂房和保存下来的记录与文献中我们依稀能够寻回那段光辉岁月中留下的足迹。我们从金银滩塑像左转，来到类似蒙古包形状的毡房，在这里，当地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安排了午餐，既为了为我们接风洗尘，也为了庆祝这一次节庆活动的成功合作。青海人民的热情在这次旅行之中我是深有体会的，尤其是酒文化。传说当地人酒和菜只能二选一，吃菜即吃菜，喝酒即喝酒，完全不像我们南方人都是以菜下酒，并且当地的习俗中规定：凡是客人都必须服从当地的习俗，并且主人敬酒一次性以连续的三杯为单位，均为青稞烈酒。所以每一餐饭当青海省的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们出现的时候，大人们总是“苦不堪言”，一个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三杯，十个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就是三十杯，虽然可以通过小动作减少摄入量，但是青稞酒之烈绝非我们所能够随意承受，所以我完美地利用了“学生”的特权用红酒代替白酒，总算逃过数劫。在这样的宴请之中最为让我遗憾的或许还是那些白白浪费的大好食物，我们吃不惯肉食，因而至少1/3是被浪费了的，而且是最好的牛羊肉，如今想来，仍是叹息不已。<br>
<img alt="1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2/memorize,20070902145600606.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午饭之后的时间指向了夸张的下午4点，此时在藏族风情馆里有特别安排的节目，等我们来到的时候演出已经开始了。整个风情馆是很好的场所，中间的舞台和我们的坐席几乎是零距离的，座位很舒服，与上午烈日下的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幕式表演相比自是享受的多了。其间的节目不多，但每一个都很有特色，因为是藏族风情馆，藏民族文化贯穿始终，有类似于上午的民歌和舞蹈，更有最后的服装展示，服装展示开始之后首先是藏獒的展示，藏獒可是青海和西<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藏牧民们的骄傲，它对主人生性异常忠诚，体型远较一般的狗来的大，坐立就有半人多高，它保护着主人的羊群，和狼群<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发生过许多次殊死而经典的搏斗，据称普通的藏獒一只独自作战可以同时应对三匹狼，而精壮的种类则更是能一次性应付十余匹狼的围攻而丝毫不落下风，由此可见藏獒的速度与力量。这次展示中每个藏族大汉都牵着一条藏獒，不过在转身的时候，一条藏獒很可爱地赖着不走，可让那位壮士费了不少力气。接下来身着奇异服饰的藏族姐姐们登场，顷刻间会场内流光溢彩，绚烂辉煌，各种颜色在这些服饰之上都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而且色彩搭配也都十分的和谐，于是一时间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闪光灯照亮了整个场馆。演出结束后，同行的人们也纷纷与美丽的藏族姑娘合影，为自己的旅行增添上一抹别样的色彩。<br>
<img alt="1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2/memorize,20070902145707380.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演出结束是下午的5点左右，可能是天空因为一直放晴太过疲倦的缘故，远山背后的云层悄悄地拉上了灰色的帷幕，雨点急促地落下，一时间气温陡然下降，倍觉凉意深沉，然而阵雨不久就停歇了，我们一行人来到风情园背后的草场，大人们纷纷在此上马，在经营者的指点下握起缰绳，夹紧马腹，虽然奔跑的速度并没有那么快，然而总算是过了一把草原骑士的瘾，而我则因为上午拍摄过度的原因腰部有些不适，没能上前一试，这也算是这一次完整的旅行中一点小小的遗憾吧。<br>
<img alt="1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2/memorize,20070902145915626.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 之后，我和父母提前返回海北宾馆休息，余下的伙伴们继续前往金银滩草原，从他们归来后的感受中可以了解到，那里有更多的马匹、更好的牧草，没有局促的木栅栏作为边界，可以更加尽情地驰骋，自由地翱翔。这一次西行的故事到此为止就告一段落了，短短的两天时间，500多公里的疾驰，穿越过那些绵延的山脉、起伏的山脊，奔驰过那些滔滔的大河、潺潺的溪流，品尝过肥美的羔羊、燃烧的烈酒，目睹过旷野的牛群和牧人的毡房，感受过烈日的暴晒和汹涌的人潮，这其中每一个小小的细节，都成为了烙印在旅行者记忆深处的轨迹，一直燃烧在灵魂的最深处，直到这颗心不再如风中无所羁绊的思绪漂流四方，直到远行的航船终于找到了最后的港湾，永远不再启航。<br>
<img alt="1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3/memorize,20070902151358433.jpg"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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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青海的烙印(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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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1 Sep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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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风的文选4]]></category>
		<category><![CDATA[青海之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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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旅行开始（7.7） &#160;&#160;&#160; 如同一叶扁舟静静地泊在祁连山东南麓的河湟谷地之中，作为青海的省会，西宁市是青海除自然风光之外一切的核心，或许这是我所见过的第一个少数民族数量与汉族数量不相上下的城市，大街小巷遍布着头戴白帽两腮一抹高原红的回民的身影，而时常闪过的千奇百怪的藏族服饰也足够让双眼目不暇给。乘着车横切湟水从城北来到城南，一路上浮现在脑海中的居然是类似于海口市的印象，前提是没有四面雄浑有力的群山以及城市本身的立体感。虽然半旧不新，也稍稍笼着一层北国城市所共有的尘土，楼房也大多不高，然而毕竟人口不多，车辆数目同样有限，所以在新修好的高架上奔驰自然有一种在东部地区所无法体验的畅快和舒适。向司机打听了一下西宁市区中心的房价，不过2000+一平米，而且一年之中除了少有的近30度的几天以外均极端凉爽，这里的夏天与空调和蚊子绝缘，平均温度20度出头，早晨穿着长袖甚至还能觉出几分凉意，夜晚若是开着窗睡觉就需要盖上较厚的毛毯，总而言之是名副其实的“夏都”，不过在此地定居的想法一经出现就立刻被我否决，这里的陌生不同于别的城市，风俗文化和饮食习惯的差异注定我只能作为背包客在此短暂地停留。 &#160;&#160;&#160; 早餐设在西宁市区的一家具有代表性的早餐店，食客极多，青海的饮食以牛羊肉为主，味辛辣，早餐也不例外，这家店铺也以牛、羊杂碎闻名，第一次吃牛杂碎和华丽的羊脑虽然有些拘束和不习惯，然而味道是不错的（当然如果只是当作小吃来品尝一下的话）。饭后便离开西宁，整装直奔塔尔寺。 &#160;&#160;&#160; 塔尔寺在西宁市东南约30公里处，是青海省规模最大的一座藏传佛教寺院，它的创建与黄教派创始人宗喀巴大师有极深的渊源，导游小姐领着我们走过一座又一座大殿，视野中到处是各种各样的佛像，由于是藏传佛教的雕塑，它的审美观与我们所能接受的相比自然有不小差距，而我也发现我一生中从来没有在一个地方见到过数量如此巨大的喇嘛群，许多都是来自西藏的虔诚信徒，据说是一路磕着头过来的，在另一个殿中我们见到许多老人不断地跪拜磕头，据导游介绍要做完10万次才能离开，至于转经筒，因为有着“转一圈就能保一生万事如意”的假说因而吸引了大量游客前往一试，有的还一边转一边唱佛经，佛像前的  **  附近人头攒动，忙不迭地双手合十或者干脆下跪的人络绎不绝，空气中弥满了酥油灯燃烧释放出的诡异气味，破钱消灾之处两个喇嘛被不断前来兑换零钱的游客弄得满头大汗......看着他们我一哂了之，这当然不是我感兴趣的东西，我比较在意的是这座寺院的建筑之美，比如说大门外的华表以及门内厅堂天花板的神秘图腾透出的艺术气息，然而寺院内绝大多数厅堂都禁止拍照，“No pictrues”“No photos”的告示随处可见，所以在偷拍了几张远景图之后渐觉无味，倒是离开的路上路旁的花朵吸引了我的眼球，用相机留下了一张黄色小花的特写，却不知道它的名字。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贵德一路（7.7） &#160;&#160;&#160; 离开塔尔寺是11点不到的光景，汽车回到原来的道路上开始向南偏西方向狂奔，前往贵德县，形程约100公里。从早晨开始天空就是阴霾色的，大片大片的云层在风中漂流，车开出10分钟之后就从北坡进入了拉脊山区域，而被塔尔寺摧残了一个多小时的五官立刻重新又焕发出生机。与西宁市郊不同，进入山地以后，原本裸露的青灰色的岩石逐渐被草本植物覆盖，成片的草原开始出现。于是，当停车成为一种习惯的时候，每一个转弯之后都可能出现一幅无比壮美的画面，远山的顶部在缭绕的山岚中安静地沉睡，山麓是比较平缓的，漫山遍野的草场在贯穿全身的风中显得无限苍茫，置身于这片草地之中，视野尽头永远逶迤着连绵不绝的藏青色的山峦，一座一座是那么的相似，又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仰望天际，郁郁莽莽，回身遥望，来时的公路在柔和的冷光中竟也如同一条洁白的哈达温柔地缠绕在山梁之上绵延至我们的脚下又消失在前方。这一路上行人是稀少的，大家也都十分惬意地享受着从都市的压抑中解脱释放出来的短暂和永恒的自由，就在这开车与停车的无限循环之中，每一次看着路旁激动的旅行者们在广阔的草地上微笑、拍照、摆出各种各样的POSE，我们的心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或许，对这里的居民来说，在大山之中，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去离开这片祖祖辈辈生活过的土地，在我们感到无比震撼的地方日复一日地过着平淡的生活，也无时无刻不向往着那些神秘而又熟悉的城市的名字，就如同我们置身于喧嚣拥挤的都市而不断追寻着那种广阔无垠的自然和大地是一样的道理。拐过一道又一道的急弯，山风凌厉地从敞开的车窗吹进来，送来阵阵袭人的含意，裹紧不远千里背来的长衫，将目光锁定在飞驰而过的每一个画面，用镜头记录下那些稍纵即逝的瞬间，旅行的美丽并不在于你去过了哪里，而在于沿途的点点滴滴你是否能够珍惜。车窗之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永恒，你无法拒绝他们进入心底，在最隐秘的石碑之上烙下圣洁的印记，因为你无法预知在这一生中是否会再次来到这里，再次唤醒这些珍贵的回忆。 &#160;&#160;&#160; 拉脊山的主峰海拔是4400多米，前往贵德没有必要翻越顶峰，我们通过的当口海拔约为3800米，能看到远方峰顶的积雪，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从南坡下降，南面的群山之下开始出现了明丽的黄色，那是正开始绽放的油菜花海，油菜花是青海省最为重要的经济作物，也是这里鲜明的标志，然而在山区由于温度的原因，在河湟谷地的7月油菜花开得一片绚烂之时山里还是一片寂静，而这里浅浅的黄色却在默默中点亮了整座山的夏天。远方零星点缀着些许的农舍，还有浓郁的绿色植被填满了金黄色围成的整齐的区域，原来这是高原最为常见的作物——青稞，颜色的差异只是成熟的时间相异而已。车终于离开了盘山公路来到了高原中的谷地，即使是极细的溪流也能切出一道道纵深的沟谷，而此时此刻我们惊异地发现正在经过的是一小片丹霞地貌群，风在红色的砂岩之上雕琢出一道道极端沧桑的印痕，刀刻斧凿也永远无法企及这令人惊颤的岁月的力量，穿过延伸在嶙峋的赤红色的峭壁间的柏油路，仿佛一道厚重的门在我们面前缓缓打开，正午的阳光透过云层让周围的一切豁然开朗，而旋即我们便注意到这条路两旁的景致有着多么巨大的不同：左手苍山绿树，间或有河流汇聚成湖沼和沙洲；右手则是满目荒凉的黄土坡，点缀着稀稀拉拉的灌木丛，甚至寸草不生。难道大陆的季风恰恰只能吹到这条路上，不能再向西前进了吗？我不清楚，或许有更多别的原因，但这几个小时不断变换的地貌也足以说明青海这片土地作为几种不同地理、气候的交融和过渡区域究竟是怎样的一种表现形式。 &#160;&#160;&#160; 再向南，便已进入海南州果洛藏族自治区，然而路边的风景和之前相比并没有太多不同，经过了一段坑坑洼洼的土路之后，车不久又驶上了宽阔平整的柏油路面，侧耳倾听，隐隐觉出阵阵水声，正心中暗暗思忖，果然行不出数里路面开始抬升，两道金黄色的弧线沿着我们视野的方向平行向前伸展，再次定睛一看发觉出“黄河清大桥”五个大字挂在弧线的最高点，猛然向两侧望去，水势浩大，江面宽阔，以此便知已经到达有名的贵德县的黄河之上了，“天下黄河贵德清”我是早已有所耳闻的，然而可能是正午日光射人，江面在阳光下并不如所形容和想象的清澈，然而与至今为止所见的黄河相比，却已显得尤为难得。大桥两侧是滔滔而过的河水，向两侧远眺，右侧群山并立，黄河从群山之后径流而出，河中央有一个较大的沙洲，其上植被繁盛，与荒山形成鲜明对比，而左侧则是更为广阔的河面，两岸湖沼遍布，土地平旷，似有良田美池之感，远方升起袅袅青烟，或许是当地的居民在燃烧青稞的秸秆。在黄河大桥之上拍了几张空旷的照片之后，于下午1点之前到达了贵德县城。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日月山、倒淌河及青海湖畔（7.7） &#160;&#160;&#160; 其实在我看来，让贵德出名的倒不真的是那条黄河，而应该是从西宁一路行车之中翻越拉脊山脉所饱览的美景，目的是去看黄河，结果被传颂最多的反而成了行路之中的窗外。贵德本身只是西宁市以南的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县城，在青海省中农业算是比较发达的，紫色的桑椹果味道非常不错，价格也便宜，其它方面除了有一些古迹之外剩下的就和中国许多小县城十分类似。县中间的那个景点名字我记不起来了，只知道有四个教派在此留下了四间庙宇，具有一定的历史和艺术价值，然而门票贵得离谱，而且里面基本找不到游人，那些壁画和供奉的佛像也只是被普普通通地维护着，有些已经斑驳侵蚀，有些在文革之中遭到了不同程度损坏，唯一让人舒展襟怀的或许只是登上那个“一览河山”的阁楼的最顶层，从此可以俯瞰整个县城。我以县城的中轴线为基准向两边眺望，看见了东、北、西三面的古城墙，据说这是曾经为抵御外来侵略者而修建的，至于南面的城墙，因马路扩建而损毁，不禁令人为之叹息，当然，如今的县政府着手对剩下的三面城墙进行保护，而新建的白色广场则为这座灰黄的小县城增添了一抹亮色。 &#160;&#160;&#160; 我们的午饭结束时已是下午2点半，因为晚上要赶到海北州，所以加快速度离开贵德向北行进，之中准备顺道路过著名的日月山和倒淌河。车又开上了山路，起初沿着和来时相同的道路向相反方向行驶，仍然是似曾相识的景物，车在爬高的过程中沿着岔路转向西北。午后的阳光并没能持续多久，进入山区之后天又渐渐阴沉下来，一阵一阵冷冷的山风显得更加强劲，绕着交叠的山脉盘旋而上，天离我们是那么的接近，山顶全部消失在淡淡的云海里，仿佛我们身边也都充满了水气，每次上升和下降的轮回，在谷底总能看见湍急的溪水，源自高山融雪的溪流清澈见底，在苦寒之地的夏季灌溉着山上的牧草，也可作为夏季牧场的重要水源。终于，在记不清哪一次上升的过程中第一滴雨点轻轻地砸在了车窗之上，山雨无声无息地来临，道路显得湿滑泥泞，车辆不得不放慢速度行驶，因为在不久之后的一段路上就遇见了一辆因为追尾而被撞翻到路旁的小型卡车。今年这一年的气候对于这片土地来说是非常合宜的，雨水显得比较充沛，因而农作物的长势十分良好，就像来时所见的油菜花海和茂盛的青稞，对这里的人们来说，无疑是生存的命脉。阵雨来去都很快，当雨点停歇的时候，我们在山脊之后易出较为平缓的坡地发现了大量的山羊以及牦牛的身影，正赶上羊从路的这头往那一头的迁徙，它们过马路的时候我们只得停车放行，这样的牧场在通往日月山的道路上比比皆是。这座南北走向的山是季风气候和大陆性气候的分界线，山的西侧是典型的大陆性气候，东侧则是季风所能到达的最西边缘，因为两侧人们的生活方式迥异，东侧以农耕为主，西侧则以游牧为典型，游牧民族终年“逐水草而居，各有分地”，随着水源和季节的变化而迁徙四方，但基本都是一样的路线，我们眼睛所见的牧民、牛羊和毡房便是如此，7月的这里水草丰美，是非常好的夏季牧场，然后在漫长的冬季来临之前，牧民们会带着牛羊离开，前往温暖的平原和谷地。 &#160;&#160;&#160; 车在大约2个多小时的行程之后停在了海拔3500多米的日月山顶，除了耳朵像坐飞机时的发胀之外丝毫没有任何高原反应的踪迹。日月山顶是文成公主的塑像和留下的碑文，汉族缤纷的彩旗如同五颜六色的鲜花盛开在如茵的绿草地，而藏族的经幡则如同彩带将山顶公园的大门装帧得温馨而灿烂，从山顶向下俯视，风中满眼都是鲜艳的色彩，雕像如同纯净无瑕的白玉矗立其间，自是美不胜收。然而进入山顶公园内部需要门票，由于时间关系我们也无法在此处停留太久，没能在近处瞻仰塑像，我们旋即驱车下山，直奔倒淌河。下山的坦途车行得轻松而欢快，不久就进入了倒淌河流域，此处有数条河流经过，均水声泠泠，彼此之间无法分辨谁是支流、谁是主干，今天的倒淌河景区其实傍着小镇，虽然名声在外但于我们来说与之前的景观相比显得些许索然无味，镇中只有一座红褐色的文成公主塑像较为突出。说起日月山和倒淌河，自是与文成公主有着莫大的关联，相传文成公主入藏之时，从长安出发，一路沿湟水西行，进入河湟谷地，行经今天的日月山（俗称赤岭），十分思念故里，便拿出太宗所赐日月宝镜来照，却怎么也看不见家乡的亲人，于是心灰意冷，将日月宝镜丢入山谷，所以这座山被称为“日月山”，而倒淌河则是因为文成公主在日月山顶潸然泪下，流出的泪水形成了一条自东向西的河流，故名“倒淌河”。毕竟这是为了纪念藏汉民族之间友谊广为流传的美丽故事，而至于文成公主一路西行至此才落泪的原因，我更愿意相信这是因为文成公主站在山顶，东望良田千顷、麦浪阵阵，西眺草原苍茫，牛羊成群，站在此处才强烈地感觉到此去一路风景异，再也不会有乡音在耳畔响起。 &#160;&#160;&#160; 从倒淌河再向北，就进入了海北州的地界，因为疲倦我在车上稍稍地打了一会盹，猛然听见同行者大呼“青海湖”，睁开眼睛发觉出前方视野尽头似有一块蓝色的玉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便是高原明珠、祁连山的至宝——青海湖，我们的目光立刻被这蔚蓝色的水面深深吸引，阳光穿行在大片的云层之间，给沿途的景物蒙上了一缕变幻着的光与影的轻纱，远方的景色开始出现低矮的沙丘，闪耀着点点滴滴金色的辉光，草地变得稀疏相间，尤其是与青海湖平行的一段路，除了白沙就是湖面，这里原本是国家防沙治沙的试验性地区，耐旱的灌木点缀着贫瘠的地表，因为季风在此已形同强弩之末，年降水量不多，蒸发量不少，比较干旱，而青海湖则因为支流的供水与蒸发基本平衡，所以蓄水量变化不大，所以沙丘围着巨大的湖水的场景，全国也应是仅此一处吧。我们的车在平阔的湖畔自由地飞驰，时速超过了每小时160公里，面前的道路宽阔而平直，一眼根本望不到尽头，只是周身的景致不断地变换着容颜，远山如同屏风在我们面前缓缓地展开，直到我们又见到了城镇、红绿灯以及西海镇中稀疏的人流。这样的感觉远远赛过从小到大每一次在城市、郊区的乘车以及拿着方向盘体验任何一款赛车游戏的感受，是男人在这时都一定会深深地爱上在这片旷野奔驰的感觉吧。 &#160;&#160;&#160; 夜宿海北州西海镇的海北宾馆，青海的日落太晚，将近9点天边仍旧是霞光灿烂，待红日西沉，夜幕拉开，独自披上外衣站在楼下的庭院仰望苍穹，因为云层的遮挡而看不见满天繁星的夜空，夜晚很冷，傍晚雨点又一次袭来，雨止之后清亮的水潭反射着房间温暖的光芒。直到入睡，我也难以相信自己是躺卧在海拔3100多米的高原之上，一直以来的梦想在这一天变成现实，对自己说，天空就在你的头顶，你们是如此的接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396" alt="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1/8/memorize,20070901082727129.jpg" width="528"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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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如同一叶扁舟静静地泊在祁连山东南麓的河湟谷地之中，作为青海的省会，西宁市是青海除自然风光之外一切的核心，或许这是我所见过的第一个少数民族数量与汉族数量不相上下的城市，大街小巷遍布着头戴白帽两腮一抹高原红的回民的身影，而时常闪过的千奇百怪的藏族服饰也足够让双眼目不暇给。乘着车横切湟水从城北来到城南，一路上浮现在脑海中的居然是类似于海口市的印象，前提是没有四面雄浑有力的群山以及城市本身的立体感。虽然半旧不新，也稍稍笼着一层北国城市所共有的尘土，楼房也大多不高，然而毕竟人口不多，车辆数目同样有限，所以在新修好的高架上奔驰自然有一种在东部地区所无法体验的畅快和舒适。向司机打听了一下西宁市区中心的房价，不过2000+一平米，而且一年之中除了少有的近30度的几天以外均极端凉爽，这里的夏天与空调和蚊子绝缘，平均温度20度出头，早晨穿着长袖甚至还能觉出几分凉意，夜晚若是开着窗睡觉就需要盖上较厚的毛毯，总而言之是名副其实的“夏都”，不过在此地定居的想法一经出现就立刻被我否决，这里的陌生不同于别的城市，风俗文化和饮食习惯的差异注定我只能作为背包客在此短暂地停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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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早餐设在西宁市区的一家具有代表性的早餐店，食客极多，青海的饮食以牛羊肉为主，味辛辣，早餐也不例外，这家店铺也以牛、羊杂碎闻名，第一次吃牛杂碎和华丽的羊脑虽然有些拘束和不习惯，然而味道是不错的（当然如果只是当作小吃来品尝一下的话）。饭后便离开西宁，整装直奔塔尔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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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1/8/memorize,20070901082801535.jpg"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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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塔尔寺在西宁市东南约30公里处，是青海省规模最大的一座藏传佛教寺院，它的创建与黄教派创始人宗喀巴大师有极深的渊源，导游小姐领着我们走过一座又一座大殿，视野中到处是各种各样的佛像，由于是藏传佛教的雕塑，它的审美观与我们所能接受的相比自然有不小差距，而我也发现我一生中从来没有在一个地方见到过数量如此巨大的喇嘛群，许多都是来自西<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藏的虔诚信徒，据说是一路磕着头过来的，在另一个殿中我们见到许多老人不断地跪拜磕头，据导游介绍要做完10万次才能离开，至于转经筒，因为有着“转一圈就能保一生万事如意”的假说因而吸引了大量游客前往一试，有的还一边转一边唱佛经，佛像前的  **  附近人头攒动，忙不迭地双手合十或者干脆下跪的人络绎不绝，空气中弥满了酥油灯燃烧释放出的诡异气味，破钱消灾之处两个喇嘛被不断前来兑换零钱的游客弄得满头大汗......看着他们我一哂了之，这当然不是我感兴趣的东西，我比较在意的是这座寺院的建筑之美，比如说大门外的华表以及门内厅堂天花板的神秘图腾透出的艺术气息，然而寺院内绝大多数厅堂都禁止拍照，“No pictrues”“No photos”的告示随处可见，所以在偷<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拍了几张远景图之后渐觉无味，倒是离开的路上路旁的花朵吸引了我的眼球，用相机留下了一张黄色小花的特写，却不知道它的名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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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1/8/memorize,20070901082834389.jpg"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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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贵德一路（7.7）</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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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离开塔尔寺是11点不到的光景，汽车回到原来的道路上开始向南偏西方向狂奔，前往贵德县，形程约100公里。从早晨开始天空就是阴霾色的，大片大片的云层在风中漂流，车开出10分钟之后就从北坡进入了拉脊山区域，而被塔尔寺摧残了一个多小时的五官立刻重新又焕发出生机。与西宁市郊不同，进入山地以后，原本裸露的青灰色的岩石逐渐被草本植物覆盖，成片的草原开始出现。于是，当停车成为一种习惯的时候，每一个转弯之后都可能出现一幅无比壮美的画面，远山的顶部在缭绕的山岚中安静地沉睡，山麓是比较平缓的，漫山遍野的草场在贯穿全身的风中显得无限苍茫，置身于这片草地之中，视野尽头永远逶迤着连绵不绝的藏青色的山峦，一座一座是那么的相似，又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仰望天际，郁郁莽莽，回身遥望，来时的公路在柔和的冷光中竟也如同一条洁白的哈达温柔地缠绕在山梁之上绵延至我们的脚下又消失在前方。这一路上行人是稀少的，大家也都十分惬意地享受着从都市的压抑中解脱释放出来的短暂和永恒的自由，就在这开车与停车的无限循环之中，每一次看着路旁激动的旅行者们在广阔的草地上微笑、拍照、摆出各种各样的POSE，我们的心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或许，对这里的居民来说，在大山之中，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去离开这片祖祖辈辈生活过的土地，在我们感到无比震撼的地方日复一日地过着平淡的生活，也无时无刻不向往着那些神秘而又熟悉的城市的名字，就如同我们置身于喧嚣拥挤的都市而不断追寻着那种广阔无垠的自然和大地是一样的道理。拐过一道又一道的急弯，山风凌厉地从敞开的车窗吹进来，送来阵阵袭人的含意，裹紧不远千里背来的长衫，将目光锁定在飞驰而过的每一个画面，用镜头记录下那些稍纵即逝的瞬间，旅行的美丽并不在于你去过了哪里，而在于沿途的点点滴滴你是否能够珍惜。车窗之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永恒，你无法拒绝他们进入心底，在最隐秘的石碑之上烙下圣洁的印记，因为你无法预知在这一生中是否会再次来到这里，再次唤醒这些珍贵的回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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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1/8/memorize,20070901084123061.jpg"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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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拉脊山的主峰海拔是4400多米，前往贵德没有必要翻越顶峰，我们通过的当口海拔约为3800米，能看到远方峰顶的积雪，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从南坡下降，南面的群山之下开始出现了明丽的黄色，那是正开始绽放的油菜花海，油菜花是青海省最为重要的经济作物，也是这里鲜明的标志，然而在山区由于温度的原因，在河湟谷地的7月油菜花开得一片绚烂之时山里还是一片寂静，而这里浅浅的黄色却在默默中点亮了整座山的夏天。远方零星点缀着些许的农舍，还有浓郁的绿色植被填满了金黄色围成的整齐的区域，原来这是高原最为常见的作物——青稞，颜色的差异只是成熟的时间相异而已。车终于离开了盘山公路来到了高原中的谷地，即使是极细的溪流也能切出一道道纵深的沟谷，而此时此刻我们惊异地发现正在经过的是一小片丹霞地貌群，风在红色的砂岩之上雕琢出一道道极端沧桑的印痕，刀刻斧凿也永远无法企及这令人惊颤的岁月的力量，穿过延伸在嶙峋的赤红色的峭壁间的柏油路，仿佛一道厚重的门在我们面前缓缓打开，正午的阳光透过云层让周围的一切豁然开朗，而旋即我们便注意到这条路两旁的景致有着多么巨大的不同：左手苍山绿树，间或有河流汇聚成湖沼和沙洲；右手则是满目荒凉的黄土坡，点缀着稀稀拉拉的灌木丛，甚至寸草不生。难道大陆的季风恰恰只能吹到这条路上，不能再向西前进了吗？我不清楚，或许有更多别的原因，但这几个小时不断变换的地貌也足以说明青海这片土地作为几种不同地理、气候的交融和过渡区域究竟是怎样的一种表现形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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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再向南，便已进入海南州果洛藏族自治区，然而路边的风景和之前相比并没有太多不同，经过了一段坑坑洼洼的土路之后，车不久又驶上了宽阔平整的柏油路面，侧耳倾听，隐隐觉出阵阵水声，正心中暗暗思忖，果然行不出数里路面开始抬升，两道金黄色的弧线沿着我们视野的方向平行向前伸展，再次定睛一看发觉出“黄河清大桥”五个大字挂在弧线的最高点，猛然向两侧望去，水势浩大，江面宽阔，以此便知已经到达有名的贵德县的黄河之上了，“天下黄河贵德清”我是早已有所耳闻的，然而可能是正午日光射人，江面在阳光下并不如所形容和想象的清澈，然而与至今为止所见的黄河相比，却已显得尤为难得。大桥两侧是滔滔而过的河水，向两侧远眺，右侧群山并立，黄河从群山之后径流而出，河中央有一个较大的沙洲，其上植被繁盛，与荒山形成鲜明对比，而左侧则是更为广阔的河面，两岸湖沼遍布，土地平旷，似有良田美池之感，远方升起袅袅青烟，或许是当地的居民在燃烧青稞的秸秆。在黄河大桥之上拍了几张空旷的照片之后，于下午1点之前到达了贵德县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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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1/8/memorize,20070901084155363.jpg" border="0"><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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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其实在我看来，让贵德出名的倒不真的是那条黄河，而应该是从西宁一路行车之中翻越拉脊山脉所饱览的美景，目的是去看黄河，结果被传颂最多的反而成了行路之中的窗外。贵德本身只是西宁市以南的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县城，在青海省中农业算是比较发达的，紫色的桑椹果味道非常不错，价格也便宜，其它方面除了有一些古迹之外剩下的就和中国许多小县城十分类似。县中间的那个景点名字我记不起来了，只知道有四个教派在此留下了四间庙宇，具有一定的历史和艺术价值，然而门票贵得离谱，而且里面基本找不到游人，那些壁画和供奉的佛像也只是被普普通通地维护着，有些已经斑驳侵蚀，有些在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革之中遭到了不同程度损坏，唯一让人舒展襟怀的或许只是登上那个“一览河山”的阁楼的最顶层，从此可以俯瞰整个县城。我以县城的中轴线为基准向两边眺望，看见了东、北、西三面的古城墙，据说这是曾经为抵御外来侵略者而修建的，至于南面的城墙，因马路扩建而损毁，不禁<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令人为之叹息，当然，如今的县政府着手对剩下的三面城墙进行保护，而新建的白色广场则为这座灰黄的小县城增添了一抹亮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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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1/9/memorize,20070901092941940.jpg"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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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我们的午饭结束时已是下午2点半，因为晚上要赶到海北州，所以加快速度离开贵德向北行进，之中准备顺道路过著名的日月山和倒淌河。车又开上了山路，起初沿着和来时相同的道路向相反方向行驶，仍然是似曾相识的景物，车在爬高的过程中沿着岔路转向西北。午后的阳光并没能持续多久，进入山区之后天又渐渐阴沉下来，一阵一阵冷冷的山风显得更加强劲，绕着交叠的山脉盘旋而上，天离我们是那么的接近，山顶全部消失在淡淡的云海里，仿佛我们身边也都充满了水气，每次上升和下降的轮回，在谷底总能看见湍急的溪水，源自高山融雪的溪流清澈见底，在苦寒之地的夏季灌溉着山上的牧草，也可作为夏季牧场的重要水源。终于，在记不清哪一次上升的过程中第一滴雨点轻轻地砸在了车窗之上，山雨无声无息地来临，道路显得湿滑泥泞，车辆不得不放慢速度行驶，因为在不久之后的一段路上就遇见了一辆因为追尾而被撞翻到路旁的小型卡车。今年这一年的气候对于这片土地来说是非常合宜的，雨水显得比较充沛，因而农作物的长势十分良好，就像来时所见的油菜花海和茂盛的青稞，对这里的人们来说，无疑是生存的命脉。阵雨来去都很快，当雨点停歇的时候，我们在山脊之后易出较为平缓的坡地发现了大量的山羊以及牦牛的身影，正赶上羊从路的这头往那一头的迁徙，它们过马路的时候我们只得停车放行，这样的牧场在通往日月山的道路上比比皆是。这座南北走向的山是季风气候和大陆性气候的分界线，山的西侧是典型的大陆性气候，东侧则是季风所能到达的最西边缘，因为两侧人们的生活方式迥异，东侧以农耕为主，西侧则以游牧为典型，游牧民族终年“逐水草而居，各有分地”，随着水源和季节的变化而迁徙四方，但基本都是一样的路线，我们眼睛所见的牧民、牛羊和毡房便是如此，7月的这里水草丰美，是非常好的夏季牧场，然后在漫长的冬季来临之前，牧民们会带着牛羊离开，前往温暖的平原和谷地。</p>
<img alt="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1/8/memorize,20070901084232100.jpg"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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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车在大约2个多小时的行程之后停在了海拔3500多米的日月山顶，除了耳朵像坐飞机时的发胀之外丝毫没有任何高原反应的踪迹。日月山顶是文成公主的塑像和留下的碑文，汉族缤纷的彩旗如同五颜六色的鲜花盛开在如茵的绿草地，而藏族的经幡则如同彩带将山顶公园的大门装帧得温馨而灿烂，从山顶向下俯视，风中满眼都是鲜艳的色彩，雕像如同纯净无瑕的白玉矗立其间，自是美不胜收。然而进入山顶公园内部需要门票，由于时间关系我们也无法在此处停留太久，没能在近处瞻仰塑像，我们旋即驱车下山，直奔倒淌河。下山的坦途车行得轻松而欢快，不久就进入了倒淌河流域，此处有数条河流经过，均水声泠泠，彼此之间无法分辨谁是支流、谁是主干，今天的倒淌河景区其实傍着小镇，虽然名声在外但于我们来说与之前的景观相比显得些许索然无味，镇中只有一座红褐色的文成公主塑像较为突出。说起日月山和倒淌河，自是与文成公主有着莫大的关联，相传文成公主入藏之时，从长安出发，一路沿湟水西行，进入河湟谷地，行经今天的日月山（俗称赤岭），十分思念故里，便拿出太宗所赐日月宝镜来照，却怎么也看不见家乡的亲人，于是心灰意冷，将日月宝镜丢入山谷，所以这座山被称为“日月山”，而倒淌河则是因为文成公主在日月山顶潸然泪下，流出的泪水形成了一条自东向西的河流，故名“倒淌河”。毕竟这是为了纪念藏汉民族之间友谊广为流传的美丽故事，而至于文成公主一路西行至此才落泪的原因，我更愿意相信这是因为文成公主站在山顶，东望良田千顷、麦浪阵阵，西眺草原苍茫，牛羊成群，站在此处才强烈地感觉到此去一路风景异，再也不会有乡音在耳畔响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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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1/9/memorize,20070901092905229.jpg"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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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从倒淌河再向北，就进入了海北州的地界，因为疲倦我在车上稍稍地打了一会盹，猛然听见同行者大呼“青海湖”，睁开眼睛发觉出前方视野尽头似有一块蓝色的玉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便是高原明珠、祁连山的至宝——青海湖，我们的目光立刻被这蔚蓝色的水面深深吸引，阳光穿行在大片的云层之间，给沿途的景物蒙上了一缕变幻着的光与影的轻纱，远方的景色开始出现低矮的沙丘，闪耀着点点滴滴金色的辉光，草地变得稀疏相间，尤其是与青海湖平行的一段路，除了白沙就是湖面，这里原本是国家防沙治沙的试验性地区，耐旱的灌木点缀着贫瘠的地表，因为季风在此已形同强弩之末，年降水量不多，蒸发量不少，比较干旱，而青海湖则因为支流的供水与蒸发基本平衡，所以蓄水量变化不大，所以沙丘围着巨大的湖水的场景，全国也应是仅此一处吧。我们的车在平阔的湖畔自由地飞驰，时速超过了每小时160公里，面前的道路宽阔而平直，一眼根本望不到尽头，只是周身的景致不断地变换着容颜，远山如同屏风在我们面前缓缓地展开，直到我们又见到了城镇、红绿灯以及西海镇中稀疏的人流。这样的感觉远远赛过从小到大每一次在城市、郊区的乘车以及拿着方向盘体验任何一款赛车游戏的感受，是男人在这时都一定会深深地爱上在这片旷野奔驰的感觉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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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夜宿海北州西海镇的海北宾馆，青海的日落太晚，将近9点天边仍旧是霞光灿烂，待红日西沉，夜幕拉开，独自披上外衣站在楼下的庭院仰望苍穹，因为云层的遮挡而看不见满天繁星的夜空，夜晚很冷，傍晚雨点又一次袭来，雨止之后清亮的水潭反射着房间温暖的光芒。直到入睡，我也难以相信自己是躺卧在海拔3100多米的高原之上，一直以来的梦想在这一天变成现实，对自己说，天空就在你的头顶，你们是如此的接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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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1/8/memorize,20070901084303694.jpg" border="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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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青海的烙印——启程</title>
		<link>http://memorize.blogcn.com/articles/%e9%9d%92%e6%b5%b7%e7%9a%84%e7%83%99%e5%8d%b0%e2%80%94%e2%80%94%e5%90%af%e7%a8%8b.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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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1 Aug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memorize</dc:creator>
				<category><![CDATA[风的文选4]]></category>
		<category><![CDATA[青海之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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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曾经是家的地方，也在记忆的深处慢慢被我遗忘。半年多的时光，或许并不是很长时间，也多次想要让这里就这样安静地沉睡下去。那么，当风拂过的时候，仅以大二暑假浅浅的足迹来传递我归来的讯息。虽然，不久，我终究又要离去。 &#160;&#160;&#160; 接下来的几篇日志均与7月5日至7月9日的青海之行相关，在此的记录只是为了不去遗忘这梦幻般的日子，也为的是对朋友们以后的西行提供一些选择和参考。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开篇（7.6）&#160; &#160;&#160;&#160; 7月5日14点20分从北京西站出发，乘坐T151次列车一路西行，于7月6日15点10分抵达西宁，历时共24小时50分钟，晚点约半个小时。&#160;&#160; &#160;&#160;&#160; 由于是卧铺，而且是上铺，一路时间多半在铺位上度过，空间还是很狭小的，基本上属于直得起脖子直不起腰的类型，但相比于硬座的兄弟们已经是非常不错了。列车一路的轨迹是沿着太行山山前的山麓标准路径，途径五个省的省会。大体速度是5日傍晚到达石家庄，21点到达郑州，6日凌晨4点到达西安，上午11点到达兰州，然后15点10分到达西宁。 &#160;&#160;&#160; 最为精彩的或许是一路上地貌特征的变化。5日的傍晚倚着窗口看着列车从河北进入河南，广袤的华北平原沃野千里，一望无际，听着Rie Fu 2-3年前的老歌望着落日西沉中天际排开的云层，像极了鸟儿飞翔的翅膀；因牢记莎莎同学不断强调的“凌晨4点看窗外会发现无比悲怆的景致”而于6日凌晨3点56分准时醒来，对着窗外大眼瞪小眼，黑暗中的景致确已和河北河南完全不同，火车的行径或许能够用“嵌入式”形容，铁路两旁的路基均已高出车厢5米，而那些分不清新旧的楼房遮挡住了远望的视线，高架划过头顶，冥冥之中关中地带的点点滴滴以这种方式浮现在我的心头，虽然没有像传说中“列车正明显在爬等高线，耳边有如坐飞机时的感受”的悲怆，然而不久列车便到达了长安，黑夜中我稳稳地立在站台之上，留下在这个陌生古城的第一对足迹，为此也要好好地向莎莎道谢（不然怎可能那时醒来）；“频繁地在漫长的光明与并不短暂的黑暗之间穿行，对我来说并不是常有的事情，这一个个隧道连接了一幅幅赭黄、墨绿和灰白的画面，第一次让自己的身躯随着列车飞快地穿梭在黄土高原之上的时空，这种平淡而又复杂、陌生而又温柔的感动久久停留在心中而不曾散去。车还未到达天水，是早晨6点46分起床的事，阴霾色的天空，还有如同江南般的薄雾，陇东的黄土地貌遍布着青绿的植被所覆盖的巨大山垄，雨水冲刷而下的每一条溪流都切出了一道纵深的沟谷，浑浊的大河急弯之处随处可见大小的沙洲。列车就在这样的土地上走过，正如同山坡上葱茏茂密的绿意一般，即使是最平凡的景致，在脚下的这片黄土地上也显得如此的伟大而与众不同。”就像早晨的日记上所描述的那样，黄土的印象是一道清晰而深刻的烙印，从未见到过祖国的任何一片土地有如此处所充满的自然的力量与鲜明的层次感，这样的画面从天水向西过了兰州直至西宁，偶尔也会发现丹霞地貌凤毛麟角的红土，黄河在身边安静的流淌，列车逆着这股混浊的力量静静地向上游的方向追溯，那是河湟谷地富饶的农耕区以及那个叫做“夏都”的城市。 &#160; 除了地形地貌的变化，一路行来吸引人的还有各个城市火车站展现的风貌。我所亲眼目睹的火车站有北京西、安阳、西安、天水、定西、兰州、平安驿、海石湾和西宁。在这些站点之中，北京西、西安、兰州和西宁的火车站是省会城市一贯的风格，干净而整洁；而安阳站直到经过5分钟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这是一个站，简直刚被日军扫荡过，连站台都好似被炸弹炸得坑坑洼洼；定西是全国有名的贫困县，因而站台也较为简陋；天水的站台是所有目睹之中最漂亮的一个，大幅的壁画和麦积山的小雕塑向游客展示着这个城市的历史文化；平安驿和海石湾是两个小站，但都非常的干净，有点像学校的操场，铺着红红的瓷砖。这些细节，仔细体味，便能察觉出不同城市在游客心中的不同印象。 &#160;&#160;&#160; 西宁市的日照果真名不虚传的强烈，不过幸好带了防晒霜，四面环山，三川汇聚，西宁市大街小巷遍布了回民的身影，恍惚中充满了异域的风情。“对边疆，它像内地，对内地，它像边疆”——这是《中国国家地理》对青海省最好的描述。夜宿西宁市阳光假日酒店，晚风轻拂着窗帘，轻轻地诉说着流传在这片土地上的故事与回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alt="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8/31/9/memorize,20070831095012662.jpg"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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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曾经是家的地方，也在记忆的深处慢慢被我遗忘。半年多的时光，或许并不是很长时间，也多次想要让这里就这样安静地沉睡下去。那么，当风拂过的时候，仅以大二暑假浅浅的足迹来传递我归来的讯息。虽然，不久，我终究又要离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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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接下来的几篇日志均与7月5日至7月9日的青海之行相关，在此的记录只是为了不去遗忘这梦幻般的日子，也为的是对朋友们以后的西行提供一些选择和参考。<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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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开篇（7.6）&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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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7月5日14点20分从北京西站出发，乘坐T151次列车一路西行，于7月6日15点10分抵达西宁，历时共24小时50分钟，晚点约半个小时。&nbs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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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由于是卧铺，而且是上铺，一路时间多半在铺位上度过，空间还是很狭小的，基本上属于直得起脖子直不起腰的类型，但相比于硬座的兄弟们已经是非常不错了。列车一路的轨迹是沿着太行山山前的山麓标准路径，途径五个省的省会。大体速度是5日傍晚到达石家庄，21点到达郑州，6日凌晨4点到达西安，上午11点到达兰州，然后15点10分到达西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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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8/31/9/memorize,20070831092920922.jpg"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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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最为精彩的或许是一路上地貌特征的变化。5日的傍晚倚着窗口看着列车从河北进入河南，广袤的华北平原沃野千里，一望无际，听着Rie Fu 2-3年前的老歌望着落日西沉中天际排开的云层，像极了鸟儿飞翔的翅膀；因牢记莎莎同学不断强调的“凌晨4点看窗外会发现无比悲怆的景致”而于6日凌晨3点56分准时醒来，对着窗外大眼瞪小眼，黑暗中的景致确已和河北河南完全不同，火车的行径或许能够用“嵌入式”形容，铁路两旁的路基均已高出车厢5米，而那些分不清新旧的楼房遮挡住了远望的视线，高架划过头顶，冥冥之中关中地带的点点滴滴以这种方式浮现在我的心头，虽然没有像传说中“列车正明显在爬等高线，耳边有如坐飞机时的感受”的悲怆，然而不久列车便到达了长安，黑夜中我稳稳地立在站台之上，留下在这个陌生古城的第一对足迹，为此也要好好地向莎莎道谢（不然怎可能那时醒来）；“频繁地在漫长的光明与并不短暂的黑暗之间穿行，对我来说并不是常有的事情，这一个个隧道连接了一幅幅赭黄、墨绿和灰白的画面，第一次让自己的身躯随着列车飞快地穿梭在黄土高原之上的时空，这种平淡而又复杂、陌生而又温柔的感动久久停留在心中而不曾散去。车还未到达天水，是早晨6点46分起床的事，阴霾色的天空，还有如同江南般的薄雾，陇东的黄土地貌遍布着青绿的植被所覆盖的巨大山垄，雨水冲刷而下的每一条溪流都切出了一道纵深的沟谷，浑浊的大河急弯之处随处可见大小的沙洲。列车就在这样的土地上走过，正如同山坡上葱茏茂密的绿意一般，即使是最平凡的景致，在脚下的这片黄土地上也显得如此的伟大而与众不同。”就像早晨的日记上所描述的那样，黄土的印象是一道清晰而深刻的烙印，从未见到过祖国的任何一片土地有如此处所充满的自然的力量与鲜明的层次感，这样的画面从天水向西过了兰州直至西宁，偶尔也会发现丹霞地貌凤毛麟角的红土，黄河在身边安静的流淌，列车逆着这股混浊的力量静静地向上游的方向追溯，那是河湟谷地富饶的农耕区以及那个叫做“夏都”的城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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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8/31/9/memorize,20070831094155832.jpg"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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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除了地形地貌的变化，一路行来吸引人的还有各个城市火车站展现的风貌。我所亲眼目睹的火车站有北京西、安阳、西安、天水、定西、兰州、平安驿、海石湾和西宁。在这些站点之中，北京西、西安、兰州和西宁的火车站是省会城市一贯的风格，干净而整洁；而安阳站直到经过5分钟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这是一个站，简直刚被日军扫荡过，连站台都好似被炸弹炸得坑坑洼洼；定西是全国有名的贫困县，因而站台也较为简陋；天水的站台是所有目睹之中最漂亮的一个，大幅的壁画和麦积山的小雕塑向游客展示着这个城市的历史文化；平安驿和海石湾是两个小站，但都非常的干净，有点像学校的操场，铺着红红的瓷砖。这些细节，仔细体味，便能察觉出不同城市在游客心中的不同印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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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西宁市的日照果真名不虚传的强烈，不过幸好带了防晒霜，四面环山，三川汇聚，西宁市大街小巷遍布了回民的身影，恍惚中充满了异域的风情。“对边疆，它像内地，对内地，它像边疆”——这是《中国国家地理》对青海省最好的描述。夜宿西宁市阳光假日酒店，晚风轻拂着窗帘，轻轻地诉说着流传在这片土地上的故事与回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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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后的致意(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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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Feb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memorize</dc:creator>
				<category><![CDATA[风的文选4]]></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二寒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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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6/7/memorize,20070216135927.jpg[/img] 2006农历最后的时光，在阴天和雨天也一样安静地延续。 这是其中普通一天的回忆。从渔港小城的一侧赶回，本来和学姐同去高中的母校看望老师，却得到已经放假的消息。之后，学姐一家人欢快地沿着服装街飘走，我也骑着身边陈旧而经典的日版自行车沿着隧道熟悉的上坡前进，来到小L家的门前，心想离约定的到达时间还早，一时自己竟也闲散得出奇，于是便锁上车，缓步沿坡道向上，穿过母校的后山，继续向深处走去。很多时候你并不知道自己的决定会把自己引向何方，待发觉过来时往往会觉得不可思议，而在这一天，当我回过神来之时面前已分明是登山石阶的起点。曾经的烈士陵园，如今的海山公园，是绵延的苍老山峦。无须多言，我拾级而上。 起先西侧上山，正是午后两点多的光景，左手山野，右侧围墙，山风阵阵，层叠的枯叶随意起舞，尔后轻轻地落在布满青苔的石板路上。在向东到达松涛亭之后山路延伸的方向转而指北，左右景致也顺势换成熟悉的植被，山林茂密，虽是冬季却不见得了无生意，依旧是熟悉的针阔混交林，落叶阔叶植物的枝干早已了无一物，而一株株青松却虬然独立，碧绿的针叶更有几分孤傲而倔强的风骨，昂然向上，增得不少生气。天阴霾得舒展而爽朗，心境也跟着开阔，一路上有不少老者并不携带拐杖闲庭信步般地游赏沿途朴素的画卷，也偶尔能见到上下来往的年轻一些的人结伴出游或独自而行，步履矫健却又并不急促，于是便调匀呼吸，脱下外衣，散尽头上细密的汗珠，安静地体会着冬日山中这一份悠闲的情味。又过一亭，再过一弯，是一段向上盘旋的石阶，坡度渐行渐陡，右侧山顶的烈士纪念碑也清晰可见，终于脚下的路再一次向东铺展，我怀着愉悦的心情走过最后500米不算冗长的阶梯到达了山颠的平台。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6/7/memorize,20070216135945.jpg[/img] 平台并不宽阔，大致可分为左右两部分，左侧是高耸的纪念塔，整座塔始建于1960年，并于近年翻修，祭奠着为保护脚下的这片土地而付出生命的英雄的灵魂。塔的四周均约延伸出5米的距离，遍布护栏，在东南西三侧有豁口，其中南侧和西侧是登山石阶，东侧则通向我们晨练时最常去的广场。徐步绕塔一周，然后重新披上外衣面南而站，只觉旷古的风从四面八方贯穿全身，令人豁然开朗，从脚下之地足以俯瞰整座定海古城、感怀历史。是日天阴，远处的薄雾和山岚交织着遮住了海岸和地平线，平日庸碌浮躁的人群和车流再也不见踪影，迷蒙了视野中只剩下冬日所特有的沉静。来到东边的草坪旁，小型的羽毛球场，属于多年以前每个夏日的6点到8点，台风天的时候，一边看着羽毛球在扣杀之后在风中画出各种怪异而瑰丽的弧线一边追逐着放肆地欢笑，如今的自己依然能回忆起那时的每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仅此便已真的知足。 随后便是下山的坦途，步履依然不快，景致也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可能由于今冬并不寒冷的缘故，山路两侧的山茶和梅花都已在不经意间悄然绽放，带来陌生的温馨。说着悠闲的话，度着随意的脚步，学着恣意的欣赏，如同生平第一次来此地时感到的新鲜与神奇，在每一处微微地驻足，却又必定只有自己才能察觉。竹趣亭旁，聆听葱茏茂密的竹林深处回荡的绿意；苍石桥上，望着昨日雨后的山涧汇成溪流潺潺而下；烈士广场，空无一人时独自站立在中央面对肃穆的大理石墓碑和青翠的草坪，默默颔首，然后转身离去。瑛瑛在短信中认为我处于一种山不醉人人自醉的境界，并对此羡慕不已，我则淡然一笑，无须相机，无须记忆，这些早已成为灵魂深处尘封的时空，成为生命中快被遗忘的一部分，只是今日故地重游，我终于寻回了漫灭的碑文，拂去了尘埃。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6/8/memorize,200702161400.jpg[/img] 离开陵园之后迎来了熟悉的尾声。一次次匆忙的来去，总免不了错过与故人的重逢，而每次重逢的聚会则更类似于饯别的晚会，令人感叹不已。这一次，小L刚从冰天雪地的哈尔滨历经38小时的列车的行程才驶回浙江，尔后便马不停蹄地搭乘第二天上午10点的飞机前往珠海，相信这一次的春节一定温暖而珍贵。在繁华的街市共同分享了农历07年到来之前在家乡在一起的最后一餐之后，我们缓步走过夜色中的广场，前往书店，街旁的霓虹灯将岛城的夜幕装帧成一幅流光溢彩的巨大壁画，分不清是我们在欣赏还是在演绎它。回家路上，海风带来了些许的寒意；新春将近，默默地在心中为所有朋友吟诵祝福的祷文；入夜，飘起了细雨，我蜷缩在温暖的被窝中沉沉睡去，睡前微笑地告诉自己，在梦醒之后，会等来江南美丽的春天。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6/7/memorize,20070216135927.jpg[/img]</p>
<p>2006农历最后的时光，在阴天和雨天也一样安静地延续。</p>
<p>这是其中普通一天的回忆。从渔港小城的一侧赶回，本来和学姐同去高中的母校看望老师，却得到已经放假的消息。之后，学姐一家人欢快地沿着服装街飘走，我也骑着身边陈旧而经典的日版自行车沿着隧道熟悉的上坡前进，来到小L家的门前，心想离约定的到达时间还早，一时自己竟也闲散得出奇，于是便锁上车，缓步沿坡道向上，穿过母校的后山，继续向深处走去。很多时候你并不知道自己的决定会把自己引向何方，待发觉过来时往往会觉得不可思议，而在这一天，当我回过神来之时面前已分明是登山石阶的起点。曾经的烈士陵园，如今的海山公园，是绵延的苍老山峦。无须多言，我拾级而上。</p>
<p>起先西侧上山，正是午后两点多的光景，左手山野，右侧围墙，山风阵阵，层叠的枯叶随意起舞，尔后轻轻地落在布满青苔的石板路上。在向东到达松涛亭之后山路延伸的方向转而指北，左右景致也顺势换成熟悉的植被，山林茂密，虽是冬季却不见得了无生意，依旧是熟悉的针阔混交林，落叶阔叶植物的枝干早已了无一物，而一株株青松却虬然独立，碧绿的针叶更有几分孤傲而倔强的风骨，昂然向上，增得不少生气。天阴霾得舒展而爽朗，心境也跟着开阔，一路上有不少老者并不携带拐杖闲庭信步般地游赏沿途朴素的画卷，也偶尔能见到上下来往的年轻一些的人结伴出游或独自而行，步履矫健却又并不急促，于是便调匀呼吸，脱下外衣，散尽头上细密的汗珠，安静地体会着冬日山中这一份悠闲的情味。又过一亭，再过一弯，是一段向上盘旋的石阶，坡度渐行渐陡，右侧山顶的烈士纪念碑也清晰可见，终于脚下的路再一次向东铺展，我怀着愉悦的心情走过最后500米不算冗长的阶梯到达了山颠的平台。</p>
<p>[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6/7/memorize,20070216135945.jpg[/img]</p>
<p>平台并不宽阔，大致可分为左右两部分，左侧是高耸的纪念塔，整座塔始建于1960年，并于近年翻修，祭奠着为保护脚下的这片土地而付出生命的英雄的灵魂。塔的四周均约延伸出5米的距离，遍布护栏，在东南西三侧有豁口，其中南侧和西侧是登山石阶，东侧则通向我们晨练时最常去的广场。徐步绕塔一周，然后重新披上外衣面南而站，只觉旷古的风从四面八方贯穿全身，令人豁然开朗，从脚下之地足以俯瞰整座定海古城、感怀历史。是日天阴，远处的薄雾和山岚交织着遮住了海岸和地平线，平日庸碌浮躁的人群和车流再也不见踪影，迷蒙了视野中只剩下冬日所特有的沉静。来到东边的草坪旁，小型的羽毛球场，属于多年以前每个夏日的6点到8点，台风天的时候，一边看着羽毛球在扣杀之后在风中画出各种怪异而瑰丽的弧线一边追逐着放肆地欢笑，如今的自己依然能回忆起那时的每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仅此便已真的知足。</p>
<p>随后便是下山的坦途，步履依然不快，景致也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可能由于今冬并不寒冷的缘故，山路两侧的山茶和梅花都已在不经意间悄然绽放，带来陌生的温馨。说着悠闲的话，度着随意的脚步，学着恣意的欣赏，如同生平第一次来此地时感到的新鲜与神奇，在每一处微微地驻足，却又必定只有自己才能察觉。竹趣亭旁，聆听葱茏茂密的竹林深处回荡的绿意；苍石桥上，望着昨日雨后的山涧汇成溪流潺潺而下；烈士广场，空无一人时独自站立在中央面对肃穆的大理石墓碑和青翠的草坪，默默颔首，然后转身离去。瑛瑛在短信中认为我处于一种山不醉人人自醉的境界，并对此羡慕不已，我则淡然一笑，无须相机，无须记忆，这些早已成为灵魂深处尘封的时空，成为生命中快被遗忘的一部分，只是今日故地重游，我终于寻回了漫灭的碑文，拂去了尘埃。</p>
<p>[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6/8/memorize,200702161400.jpg[/img]</p>
<p>离开陵园之后迎来了熟悉的尾声。一次次匆忙的来去，总免不了错过与故人的重逢，而每次重逢的聚会则更类似于饯别的晚会，令人感叹不已。这一次，小L刚从冰天雪地的哈尔滨历经38小时的列车的行程才驶回浙江，尔后便马不停蹄地搭乘第二天上午10点的飞机前往珠海，相信这一次的春节一定温暖而珍贵。在繁华的街市共同分享了农历07年到来之前在家乡在一起的最后一餐之后，我们缓步走过夜色中的广场，前往书店，街旁的霓虹灯将岛城的夜幕装帧成一幅流光溢彩的巨大壁画，分不清是我们在欣赏还是在演绎它。回家路上，海风带来了些许的寒意；新春将近，默默地在心中为所有朋友吟诵祝福的祷文；入夜，飘起了细雨，我蜷缩在温暖的被窝中沉沉睡去，睡前微笑地告诉自己，在梦醒之后，会等来江南美丽的春天。</p>
<p>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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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后的致意(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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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4 Feb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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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大二寒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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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4/1/memorize,2007021404327.jpg[/img] 2006农历最后的回忆，从离开学校的那天起就一直延续着。 某一个属于燕园的平淡无奇的清晨，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过7点半，于是轻易地在闹钟抗议之前就让其再闭嘴至少24小时；最后的早饭是之前晚上准备好的面包牛奶，校内大小食堂至少8成都以停业的方式迎接新春；阿闪饿着肚子目睹我成功地将楼道里所悬挂的生活用品减少至只剩远方的两条床单，我也同样恭敬地边享用着早饭边目不转睛地见证了他不断尝试着用贪心法的思想将包括哈根达斯、星巴克玻璃杯和北京烤鸭等等大包小包在内的的6-7个敞口礼品袋组合成适合飞机托运的大型行李的全过程。8点整，握手，相视而笑，告别，房间里终于又剩下了我一个人。 这种纯粹的寂静在这天是另外的一种感受，寝室毫无疑问的整洁和干净，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板和写字台，对着四个不尽相同的书橱发愣，把手放在暖气片上和平常一样从北边的窗口懒散的注视物美门前的小街，或者是对着空气中浮游的尘埃以一种诡异而又大声的方式自言自语，而这一如既往的每一步停留却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的令人回味，这每一个角落，都铭刻着自己远行的步履，而每一次呼吸，都能记起在流逝的岁月之中那永远属于青春的执著坚强狂放而温柔的气息。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4/1/memorize,2007021404248.jpg[/img] 然而这样的寂静毕竟是很奢侈的片断，所以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的光景。换上昨日刚从一个热心帮我更换尺码大小的西城区的淘宝店主JJ寄来的Lee的pants(work pants的大牌子很不厚道地悬挂着，所以立马被我剪掉了)，正好配上脚上擦拭一新的红白NIKE(外型类似于帆布的款式)，虽然注意打理，但头发委实已经将近3个月没理，要不是穿着改变令人耳目一新以和平日那个安静的小孩相区别的话，估计会被爸妈curse的。于是披上厚重的黑色风衣，打开ipod，关紧门窗，锁上房门，提着行李箱缓步走下五楼，微笑着与和蔼可亲的楼长爷爷道别后，推开了46楼的大门。上午九点整，平静地沿着校园最南边的大道一如呼出的白雾远去，缓慢的脚步迎着清晨尾声风中残留的些许寒意，时而在垂下的刘海中眯起双眼，也装模作样地留下远行之人的背影，而回家时分脸上与心中的表情，也第一次达成了共识。1年半以后，终于不用再次黯淡地逃离。 公元2007年1月的最后一天，回到故乡的途中，攒了一个学期的人品开始爆发，中关村二桥到首都机场的大巴只开了不到3刻钟，海航电子机票的兑换窗口人少的可爱，行李离20公斤的上限也还差得很远，于是悻悻地看着其他航空公司的登机牌领取处攒动的人头大呼过瘾，虽然安检浪费了一罐自动售货机的运动饮料，但是有什么能比首都机场的准点航班更加令人激动呢？每每回想起去年春节之前的时候那次12小时的晚点经历都不寒而栗，于是听着音乐浏览着各地的新闻忘记了去年的饥饿和疲倦，然后在飞机上重逢了阔别已久的浙北方言。或许是因为天气太好的缘故，从来没有想过1月的下午宁波能热到如此令人发指的程度，万里无云的晴空下，栎社机场快乐地冬眠着，大厅里只是晃动着刚刚到达或准备出发的零星几个航班的乘客的身影，很轻很静，只有窸窣的声响。因为有熟人接我们去北站并且还包办了回海岛的车票，许多之前几天想好的应付各种突发情况的对策一个都没能派上用场，剩下的事情只是如何在极端酷热的轿车和大巴里享受1个半小时的免费桑拿这一哲学性的问题了，上船时瑛瑛笑着说仿佛做了一套新TOEFL的听力题，还是9题份的，我一撇嘴，心想宁可去做双倍份也不去乘内置蒸汽车，宁为玉碎不为瓦全*^_^*。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4/1/memorize,200702140447.jpg[/img] 在到达终点之前的15分钟我又站在了最熟悉和最依赖的渡轮的甲板。从小到大一次次的来来去去，看海的心情自然不尽相同，半年以后再沿着同样的归途回到故里，相似的浪花拍打着点点锈迹的船体，却永远不再是昨日的那几朵。于是又把眼光放在了遥远的方向，古铜的海面，万年的岛屿，还有——最想念的腥咸而温柔的海风，仿佛是流浪已久的人，只需一句“欢迎回家”的轻轻耳语便成为最深入骨髓的慰藉，洗濯了一路苍老的风尘。陶醉在黄昏美丽的海面，多年不曾有过这样的时刻，夕阳西下中传来了汽笛悠远的长鸣，星星点点的渔火装点着迟来的夜幕，华灯初上的街道是最后的尾声。我一直认为傍晚的行路是旅行中最幸福的事，不仅因为它的本身——置身于拥挤而平凡的人群中能清晰感受到的对目的地的渴望与期待，更因为我明白总有着一些人和一个地方同样温存地守候着我的归来，直到世界的终结。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4/1/memorize,2007021404327.jpg[/img]</p>
<p>2006农历最后的回忆，从离开学校的那天起就一直延续着。</p>
<p>某一个属于燕园的平淡无奇的清晨，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过7点半，于是轻易地在闹钟抗<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议之前就让其再闭嘴至少24小时；最后的早饭是之前晚上准备好的面包牛奶，校内大小食堂至少8成都以停业的方式迎接新春；阿闪饿着肚子目睹我成功地将楼道里所悬挂的生活用品减少至只剩远方的两条床单，我也同样恭敬地边享用着早饭边目不转睛地见证了他不断尝试着用贪心法的思想将包括哈根达斯、星巴克玻璃杯和北京烤鸭等等大包小包在内的的6-7个敞口礼品袋组合成适合飞机托运的大型行李的全过程。8点整，握手，相视而笑，告别，房间里终于又剩下了我一个人。</p>
<p>这种纯粹的寂静在这天是另外的一种感受，寝室毫无疑问的整洁和干净，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板和写字台，对着四个不尽相同的书橱发愣，把手放在暖气片上和平常一样从北边的窗口懒散的注视物美门前的小街，或者是对着空气中浮游的尘埃以一种诡异而又大声的方式自言自语，而这一如既往的每一步停留却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的令人回味，这每一个角落，都铭刻着自己远行的步履，而每一次呼吸，都能记起在流逝的岁月之中那永远属于青春的执著坚强狂放而温柔的气息。</p>
<p>[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4/1/memorize,2007021404248.jpg[/img]</p>
<p>然而这样的寂静毕竟是很奢侈的片断，所以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的光景。换上昨日刚从一个热心帮我更换尺码大小的西城区的淘宝店主JJ寄来的Lee的pants(work pants的大牌子很不厚道地悬挂着，所以立马被我剪掉了)，正好配上脚上擦拭一新的红白NIKE(外型类似于帆布的款式)，虽然注意打理，但头发委实已经将近3个月没理，要不是穿着改变令人耳目一新以和平日那个安静的小孩相区别的话，估计会被爸妈curse的。于是披上厚重的黑色风衣，打开ipod，关紧门窗，锁上房门，提着行李箱缓步走下五楼，微笑着与和蔼可亲的楼长爷爷道别后，推开了46楼的大门。上午九点整，平静地沿着校园最南边的大道一如呼出的白雾远去，缓慢的脚步迎着清晨尾声风中残留的些许寒意，时而在垂下的刘海中眯起双眼，也装模作样地留下远行之人的背影，而回家时分脸上与心中的表情，也第一次达成了共识。1年半以后，终于不用再次黯淡地逃离。</p>
<p>公元2007年1月的最后一天，回到故乡的途中，攒了一个学期的人品开始爆发，中关村二桥到首都机场的大巴只开了不到3刻钟，海航电子机票的兑换窗口人少的可爱，行李离20公斤的上限也还差得很远，于是悻悻地看着其他航空公司的登机牌领取处攒动的人头大呼过瘾，虽然安检浪费了一罐自动售货机的运动饮料，但是有什么能比首都机场的准点航班更加令人激动呢？每每回想起去年春节之前的时候那次12小时的晚点经历都不寒而栗，于是听着音乐浏览着各地的新闻忘记了去年的饥饿和疲倦，然后在飞机上重逢了阔别已久的浙北方言。或许是因为天气太好的缘故，从来没有想过1月的下午宁波能热到如此令人发指的程度，万里无云的晴空下，栎社机场快乐地冬眠着，大厅里只是晃动着刚刚到达或准备出发的零星几个航班的乘客的身影，很轻很静，只有窸窣的声响。因为有熟人接我们去北站并且还包办了回海岛的车票，许多之前几天想好的应付各种突发情况的对策一个都没能派上用场，剩下的事情只是如何在极端酷热的轿车和大巴里享受1个半小时的免费桑拿这一哲学性的问题了，上船时瑛瑛笑着说仿佛做了一套新TOEFL的听力题，还是9题份的，我一撇嘴，心想宁可去做双倍份也不去乘内置蒸汽车，宁为玉碎不为瓦全*^_^*。</p>
<p>[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4/1/memorize,200702140447.jpg[/img]</p>
<p>在到达终点之前的15分钟我又站在了最熟悉和最依赖的渡轮的甲板。从小到大一次次的来来去去，看海的心情自然不尽相同，半年以后再沿着同样的归途回到故里，相似的浪花拍打着点点锈迹的船体，却永远不再是昨日的那几朵。于是又把眼光放在了遥远的方向，古铜的海面，万年的岛屿，还有——最想念的腥咸而温柔的海风，仿佛是流浪已久的人，只需一句“欢迎回家”的轻轻耳语便成为最深入骨髓的慰藉，洗濯了一路苍老的风尘。陶醉在黄昏美丽的海面，多年不曾有过这样的时刻，夕阳西下中传来了汽笛悠远的长鸣，星星点点的渔火装点着迟来的夜幕，华灯初上的街道是最后的尾声。我一直认为傍晚的行路是旅行中最幸福的事，不仅因为它的本身——置身于拥挤而平凡的人群中能清晰感受到的对目的地的渴望与期待，更因为我明白总有着一些人和一个地方同样温存地守候着我的归来，直到世界的终结。</p>
<p>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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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流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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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2 Jan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memorize</dc:creator>
				<category><![CDATA[风的文选4]]></category>
		<category><![CDATA[06年的尾声]]></category>
		<category><![CDATA[流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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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2/1/memorize,200701220144.jpg[/img] 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刻意去抬起双手在键盘上留下指纹的痕迹，生日以后时间就讽刺地过了2个月，2个月以来不自觉地隐匿行踪，但终于没有忘记自己是谁。 期末烽火燃尽的10天之后，燕园已经准备进入梦乡，已经很少能看见拖着各式的行李箱游荡在南门附近的背影，该离去的人早就消逝在之前的白昼与黑夜，几天来的夜晚，走廊的尽头越来越暗，外出归来路过的是空空如也的房间，仿佛坠入深海的长眠，伴随着一盏一盏温暖的灯的熄灭而悄悄合上疲惫的双眼。生活显得更加的简单，日子也越来越长，清晨常常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就起身，匆忙洗漱完毕以后得赶在8点之前吃完早饭，然后和学姐一起步行去新东方，7个小时之后回到寝室，继续当天余下的时光。如此周而复始，其实时间过得也快，金色的阳光经常细细地铺满我们来去水清木华的破旧人行道，暖暖地撒在狭小的教学区，薄薄地透过高大的窗，在安静的午后，这时老师的话语似乎开始变得不那么清晰，声音也渐渐轻了下去，然后柔软的睡意开始蔓延，疲倦的时候，在桌子上稍稍趴一会，或者想象着窗外，金色和蓝色混匀、神秘高远的天空，还有在北方1月的温柔的微风中飘散的流云。虽然是1000多公里之外的世界，依旧是出色的老师，传奇的经历，依旧是开心的笑声和用自己生命的时钟记载的点点滴滴成长的快意，当坐在另一个城市更加拥挤的教室的时候，我依然能感受到在杭城8月那曾经流淌的汗水和灼热的气息。上午在课堂上听口语老师Jane提及《新东方精神》之时，不经意间淡淡地苦笑，那个慢慢变得遥远的暑假，那个在天涯海角眺望南海的雨天，那些在杭城艰苦求学的夏夜，距离今天竟也已经一年半了，当时沉浸在省图书馆的闷热中体味新东方坚忍而执着的精神光芒之时立下的坐标——那个最后一夜留给老师的祝福和与同伴们的约定——to be the best of ourselves，从那以后便是在燕园的漂泊岁月，诚然之后那些即使回望也难以尽言的艰难为之后的旅行日记定下了基调，但直到今天，背负着曾经的名字坚强的生活着，也向着那不曾改变的目标不断地努力。Never give up，cos hope is still there，and never gone。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2/1/memorize,200701220225.jpg[/img] 记得在大家离去之前的那个下午，寝室只有自己的时候，我开始静静地打理，音乐从崭新的ipod悠然地飘入耳中，用沁凉的湿布蘸上粘稠的多用洗涤剂擦拭伤痕累累的运动鞋，衬衫在脸盆中浸泡得十分柔软，而衣领和袖口的污渍也不再如同往常心浮气躁时分的难洗，坚硬的刷子在洗仔裤和鞋垫的时候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挽起袖口之后，抹去水珠，将所有衣物一件件用晾衣杆挂在走廊上方的绳上，寝室的空气中弥满了湿润的水汽，已经变得皙白的双手也传来洗涤剂淡淡的芳香。打扫寝室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自从地面上徜徉已久的垃圾最终被赶出屋子被迫进行一生的长途旅行之后，整个世界豁然开朗，而整理书架则是老习惯了，用了一学期的厚厚的专业书籍终于化为陈迹，躺入书箱进行<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长期安详的休眠，相应地书箱里许多繁冗的讲义直接被移到了回收站，在整理过程中，我又看到了录取通知书那沉寂已久的信封和那本一年前就被翻得不像样的《初入燕园》，微微一笑，就让这些事情等到毕业再来感怀吧，四年的轮回，好近，好远。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2/1/memorize,200701220256.jpg[/img] 飞快地成长是怎样的感觉，恐怕穷尽这一生也难以描绘这其中的奇妙吧，things do not change，we change，半年的周期，每一次离别与归来都能让身边的人感受到自己身上散发的别样光辉、能用自己的双眼来见证脱胎换骨的全过程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而继续的故事更记录了未曾改变的自己，不论旅行多远，漂泊多久，都能感到无比温柔的甜蜜： 依旧喜欢巴赫，喜欢亨德尔，喜欢贝多芬 依旧喜欢米尔斯坦和海菲兹，喜欢调弦的小心翼翼和音准精妙的平衡 依旧喜欢把松香转到特别的角度让细腻的粉末蘸满柔软的马尾，喜欢把琴盒放在上铺坚硬的床板 依旧喜欢长弓连音的连贯和大幅度的切分音淋漓尽致的快感 依旧喜欢动漫，喜欢在每周五的时候等待《jump》周刊的漫画连载，喜欢在每月25号去报刊亭入手新一期的《动新》 依旧喜欢淘碟，喜欢在淘宝上大肆搜刮日版CD和精装动漫，喜欢把邮来的盘屯在壁橱的左下角堆成一座小山 依旧喜欢英超的激情，一如既往地喜欢利物浦，喜欢看杰拉德在安菲尔德的绿茵上展翅飞翔 依旧喜欢篮球和篮球鞋，喜欢羽毛球和羽毛球拍，喜欢游泳和游泳眼镜 依旧喜欢零食，虽然平时极少买，喜欢边看NBA边吃德芙，如果火箭输的话就不自觉地狂吃，然后会流一点点的鼻血 依旧喜欢购物和买衣服，虽然极少且懒得逛街，也不想帮女生提大大小小的战利品，因为实在是很累人......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2/1/memorize,200701220218.jpg[/img] 再过10天，06学年的故事就随着我的归程结束了，我又是否能记起这半年所有闪耀着风色的光芒？我是否能记起曾经在燕山下的沙场喊出的每一句心中的连号，烈日下挥汗如雨的军姿和背对夕阳的光荣和悲怆？我是否能记起面对原本无比恐惧的大程序的心跳声，凝聚着勇气激励自己的话语，是否还能记起一度为数逻实验失魂落魄的日子，回忆中再次被揭开的痛彻心底的悲伤？是否还能记起在三教和四教度过的无比平淡的日日夜夜，一个人安静的自习，孤独而坚忍的流浪？是否还记得经原课上每一个精彩的笑话，习题课后每一次耐心的问答？是否记得精彩地攻克那每一道ACM题的欣喜若狂，又是否还记得为了project3和project4没日没夜写代码的日子里那整星期看不见的落日残阳？是否还记得高效的合作中每实现一个功能的欢呼和按时交上工程后与阿闪的拥抱和击掌？是否还记得12月中旬的受洗，是否还记得忙碌的圣诞节，三天四门的日子，是否还记得平安夜暗淡的星光，是否还记得头痛欲裂的背诵以及拼尽全力的考试，是否还记得数据结构的自信的挥拳，数逻忐忑的迷茫以及逃不掉的集合论图论失败的沮丧？是否还记得发烧失眠的夜晚，冰冷的双脚和滚烫的面庞，蜷缩在被窝里但却永不服输的骄傲与坚强？我只是知道，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切。Don't wait，cos you never know &#8230; <a href="http://memorize.blogcn.com/articles/%e6%b5%81%e4%ba%91.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2/1/memorize,200701220144.jpg[/img]</p>
<p>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刻意去抬起双手在键盘上留下指纹的痕迹，生日以后时间就讽刺地过了2个月，2个月以来不自觉地隐匿行踪，但终于没有忘记自己是谁。</p>
<p>期末烽火燃尽的10天之后，燕园已经准备进入梦乡，已经很少能看见拖着各式的行李箱游荡在南门附近的背影，该离去的人早就消逝在之前的白昼与黑夜，几天来的夜晚，走廊的尽头越来越暗，外出归来路过的是空空如也的房间，仿佛坠入深海的长眠，伴随着一盏一盏温暖的灯的熄灭而悄悄合上疲惫的双眼。生活显得更加的简单，日子也越来越长，清晨常常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就起身，匆忙洗漱完毕以后得赶在8点之前吃完早饭，然后和学姐一起步行去新东方，7个小时之后回到寝室，继续当天余下的时光。如此周而复始，其实时间过得也快，金色的阳光经常细细地铺满我们来去水清木华的破旧人行道，暖暖地撒在狭小的教学区，薄薄地透过高大的窗，在安静的午后，这时老师的话语似乎开始变得不那么清晰，声音也渐渐轻了下去，然后柔软的睡意开始蔓延，疲倦的时候，在桌子上稍稍趴一会，或者想象着窗外，金色和蓝色混匀、神秘高远的天空，还有在北方1月的温柔的微风中飘散的流云。虽然是1000多公里之外的世界，依旧是出色的老师，传奇的经历，依旧是开心的笑声和用自己生命的时钟记载的点点滴滴成长的快意，当坐在另一个城市更加拥挤的教室的时候，我依然能感受到在杭城8月那曾经流淌的汗水和灼热的气息。上午在课堂上听口语老师Jane提及《新东方精神》之时，不经意间淡淡地苦笑，那个慢慢变得遥远的暑假，那个在天涯海角眺望南海的雨天，那些在杭城艰苦求学的夏夜，距离今天竟也已经一年半了，当时沉浸在省图书馆的闷热中体味新东方坚忍而执着的精神光芒之时立下的坐标——那个最后一夜留给老师的祝福和与同伴们的约定——to be the best of ourselves，从那以后便是在燕园的漂泊岁月，诚然之后那些即使回望也难以尽言的艰难为之后的旅行日记定下了基调，但直到今天，背负着曾经的名字坚强的生活着，也向着那不曾改变的目标不断地努力。Never give up，cos hope is still there，and never gone。</p>
<p>[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2/1/memorize,200701220225.jpg[/img]</p>
<p>记得在大家离去之前的那个下午，寝室只有自己的时候，我开始静静地打理，音乐从崭新的ipod悠然地飘入耳中，用沁凉的湿布蘸上粘稠的多用洗涤剂擦拭伤痕累累的运动鞋，衬衫在脸盆中浸泡得十分柔软，而衣领和袖口的污渍也不再如同往常心浮气躁时分的难洗，坚硬的刷子在洗仔裤和鞋垫的时候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挽起袖口之后，抹去水珠，将所有衣物一件件用晾衣杆挂在走廊上方的绳上，寝室的空气中弥满了湿润的水汽，已经变得皙白的双手也传来洗涤剂淡淡的芳香。打扫寝室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自从地面上徜徉已久的垃圾最终被赶出屋子被迫进行一生的长途旅行之后，整个世界豁然开朗，而整理书架则是老习惯了，用了一学期的厚厚的专业书籍终于化为陈迹，躺入书箱进行<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长期安详的休眠，相应地书箱里许多繁冗的讲义直接被移到了回收站，在整理过程中，我又看到了录取通知书那沉寂已久的信封和那本一年前就被翻得不像样的《初入燕园》，微微一笑，就让这些事情等到毕业再来感怀吧，四年的轮回，好近，好远。</p>
<p>[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2/1/memorize,200701220256.jpg[/img]</p>
<p>飞快地成长是怎样的感觉，恐怕穷尽这一生也难以描绘这其中的奇妙吧，things do not change，we change，半年的周期，每一次离别与归来都能让身边的人感受到自己身上散发的别样光辉、能用自己的双眼来见证脱胎换骨的全过程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而继续的故事更记录了未曾改变的自己，不论旅行多远，漂泊多久，都能感到无比温柔的甜蜜：</p>
<p>依旧喜欢巴赫，喜欢亨德尔，喜欢贝多芬</p>
<p>依旧喜欢米尔斯坦和海菲兹，喜欢调弦的小心翼翼和音准精妙的平衡</p>
<p>依旧喜欢把松香转到特别的角度让细腻的粉末蘸满柔软的马尾，喜欢把琴盒放在上铺坚硬的床板</p>
<p>依旧喜欢长弓连音的连贯和大幅度的切分音淋漓尽致的快感</p>
<p>依旧喜欢动漫，喜欢在每周五的时候等待《jump》周刊的漫画连载，喜欢在每月25号去报刊亭入手新一期的《动新》</p>
<p>依旧喜欢淘碟，喜欢在淘宝上大肆搜刮日版CD和精装动漫，喜欢把邮来的盘屯在壁橱的左下角堆成一座小山</p>
<p>依旧喜欢英超的激情，一如既往地喜欢利物浦，喜欢看杰拉德在安菲尔德的绿茵上展翅飞翔</p>
<p>依旧喜欢篮球和篮球鞋，喜欢羽毛球和羽毛球拍，喜欢游泳和游泳眼镜</p>
<p>依旧喜欢零食，虽然平时极少买，喜欢边看NBA边吃德芙，如果火箭输的话就不自觉地狂吃，然后会流一点点的鼻血</p>
<p>依旧喜欢购物和买衣服，虽然极少且懒得逛街，也不想帮女生提大大小小的战利品，因为实在是很累人......</p>
<p>[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2/1/memorize,200701220218.jpg[/img]</p>
<p>再过10天，06学年的故事就随着我的归程结束了，我又是否能记起这半年所有闪耀着风色的光芒？我是否能记起曾经在燕山下的沙场喊出的每一句心中的连号，烈日下挥汗如雨的军姿和背对夕阳的光荣和悲怆？我是否能记起面对原本无比恐惧的大程序的心跳声，凝聚着勇气激励自己的话语，是否还能记起一度为数逻实验失魂落魄的日子，回忆中再次被揭开的痛彻心底的悲伤？是否还能记起在三教和四教度过的无比平淡的日日夜夜，一个人安静的自习，孤独而坚忍的流浪？是否还记得经原课上每一个精彩的笑话，习题课后每一次耐心的问答？是否记得精彩地攻克那每一道ACM题的欣喜若狂，又是否还记得为了project3和project4没日没夜写代码的日子里那整星期看不见的落日残阳？是否还记得高效的合作中每实现一个功能的欢呼和按时交上工程后与阿闪的拥抱和击掌？是否还记得12月中旬的受洗，是否还记得忙碌的圣诞节，三天四门的日子，是否还记得平安夜暗淡的星光，是否还记得头痛欲裂的背诵以及拼尽全力的考试，是否还记得数据结构的自信的挥拳，数逻忐忑的迷茫以及逃不掉的集合论图论失败的沮丧？是否还记得发烧失眠的夜晚，冰冷的双脚和滚烫的面庞，蜷缩在被窝里但却永不服输的骄傲与坚强？我只是知道，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切。Don't wait，cos you never know how long it will take，那么就继续前进吧，当半年后云层在海风中舒展开来的时候，一起期待远行之人归来之时的目光。</p>
<p>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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