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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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了手中的笔,缓缓地从座位上直起腰,仿佛100分钟没有呼吸之后畅快地吐出了烦闷而燥热的氮氧分子,或许是更长久的时间也说不定。伸手拿过放在旁边的外衣,抖一抖,然后披上,拿起讲台旁陈旧的背包,边将笔袋和水杯放入边慢慢地走出了三教的老楼。经济学原理的期中考试刚刚结束,看似平淡的结束,但我却挂着诡异的微笑去取我的车子,而且更诡异的是贯穿全身的舒爽感,这似乎已经是许久也不曾出现的景象。并不是因为这次考试自己做得多么顺利多么出色考得多么的好,可能更趋向于相反的结局吧,但只是觉的舒爽,仿佛从几千米的深海中的无意识状态刚刚浮出水面的那一刹那的感受降乃毫寻愕那逍隆?00分钟120道英文选择题,各种图表数据陌生的单词和令人发指的冗长题干,我竟然也能挺过来。真的为自己的潜能感到惊讶,没想到竟然我也能做得这么快,回想一个月前的上一次考试100道题的题量已经相当的勉强,而今天,当还剩10分钟还有20道题没做完并且还未涂答题卡的时候差点就放弃了,但最后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并最终熬了过去,不论考试的结果如何,这样一种经历已经足够为这长达15天的期中考试阶段画上一个很有性格的感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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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终于撑过来了,好累好不容易,倒并不是真的因为总共三门的科目本身有多么的繁多,而或许是这之中的那种绷紧状态几近让人窒息的缘故。应付考试也就罢了,可是还得上各种课,还得跟上课程的进度,还得完成看似无聊却又着实重要的作业和操练,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曾经痴想过等到期中考试结束以后就开始抽空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恩...比如PS的蒙板和通道等高级操作的修佳节又重阳炼,比如着手开始php构架的学习和Ajax、javascript、XMl和CSS的小小研究,还有...就是我心爱的琴了,十一以后就再也没碰过,又让它静静地在橱柜里面沉睡,可惜,一切都难遂人愿,如果说考完第一门数据结构算法的时候发现当周还有作业并在周日做到12点半笔记本没电为止并且第二天早上6点多起床赶在7点40之前交上然后又拿着早饭去教室上了一天的课晚上还为第二天下午的单词默写背下200多个六级新单词这样的事情已经不能忍了的话,那接下来云里雾里的离散数学集合论的复习就轻而易举地掉入了n元关系的抽象空间,大脑冒烟,那几天的自习用我的话来描述就是“自习得快哭了”,或许单纯从时间上不如上学期期末时候那样长,然而强度则是一点也不逊色的。北京的深秋,空气很干,和北大浮躁的学风相得益彰,供暖已经三个星期了,如果是在人多的小教室,不集中注意力就会沉沉睡去的。而至今考试结束之后还有程序设计竞赛的题目,当然也少不了每周必备的homework系列,life is still rolling on,然而总能稍稍喘口气了吧,诚然那些想做的事情或许只能等到寒假在这里学NO的TOFFEL的那些下午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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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星期五,结束了集合论考试的后一天,上午的数逻实验后又回到三教的桌椅旁,大概是大部分院系的期中考试已经结束了的缘故,三教已经很空了,整个下午501就只有几个人。看书累了,便挽起袖口,用水沾湿双臂,站到窗前的风中,沁凉的感觉蔓延全身,夏天的时候,我在这里凝视着楼下篮球场燃烧的火热激情,那天,我则是默默地注视着北方典型的四合院和砖墙上枯黄的藤蔓,伫立良久。想起大二以来的这些日子,其实过得也快,虽然和过去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仍旧是苟且而勉强的活着,就大二上来说,CS是EECS四个方向最为轻松的,只算是我当时的逃避吧,选择这个只因为没有别的方向可去,更确切的说是不敢,既没有资格选微电或者智能,也没有胆量尝试电子,与力热电光原耳鬓厮磨,前些天电子和微电刚刚经过了电分的炼狱,包括冉心情也一直不好,何况她又修了经双,这一切都是我没胆试的,在我看来,选择那些方向就已经是一种象征,至少比我这种软弱的人要强得多。我知道不该抱怨什么,但还是会偶尔抱怨一下自己所学的东西吧,不喜欢它又怎能把它学好呢。比方说现在,当在那么多抽象思维之后经济学原理竟成为我最喜欢的课,贴近我们生活的课,能开心的听老霍狂侃早年在美国教授的点点滴滴,能不觉烦躁的做每一次作业,能主动的和陌生的同学讨论各种经济模型,能开心的上每节习题课,理清堵塞的知识点和脉络,很喜欢看到两个美丽而又可爱的助教姐姐在讲台上的身姿,以及她们耐心地在课后很晚的时候顾不上吃饭来帮同学们解答清各种疑问的那种认真负责的态度。在经原的课上,认识了一个化院的哥们,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他对知识的态度,也每每经常和他一起在习题课后把助教问到7点多,十分过意不去。考试之前的习题课后,我们俩最后离开,到东门外买了两个大的烤番薯,一年没有吃的稀有物品,在寒风中边走边捂着手品尝,样子非常猥琐,但滋味着实很棒。化院显然更加忙碌一点,他的期中考试已经进行了将近4个礼拜,他都快神志不清了,而这恰恰对他用有机化学和逻辑推理来处理经济问题的现象做出了完美的解释。我们就这样走着,互相倾诉着学科和学风的苦水,也觉得轻松了不少。但显然还有令我出乎意料的事,那就是他还是一个钢琴手,而正当我站在三教窗口看四合院的时候他正在海淀黄庄附近的琴行发泄心中的郁闷。分别前,我提到了古典时期的巴洛克音乐,他提出一起合奏巴赫的小奏鸣曲,我们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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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所行的路和每一天所应做的事,也因此而感到十分欣慰。比起一年以前的那个小毛孩,我的确能在自己的身上看到不少的变化,虽然有些仍是那么的细微。我能感到自己的微弱但清晰的存在,而为此在漂泊的旅行中留下的那些跌倒的伤痕此时也慢慢的显得珍贵,对于曾经承诺过一定会兑现的成长和今后漫长的岁月来说,这无疑是必须经过的道路。而这一生中第20个生日就在这样的平淡和忙碌中悄悄来到了,弱冠之年,别离了柔弱的少年,意味着真正开始要作为一个男人而学会去承担一些责任。只是想对所有的朋友们说声谢谢,小李、ggdog、商淌、小奇,即使离开了海边离开了故乡天各一方,我们也能像过去那样感受到最珍贵的关怀;vivi和阿闪,谢谢你们让我在疲倦的每一天中在1095能找到家的感觉;苗苗,冉,还有慕华,是你们在我怯懦和退缩的时候给我无比坚强的勇气,让我在燕园的流浪不再悲伤;还有EECS和网上一直关心我的朋友,即使未曾谋面,我依旧能感觉到无比的温馨;还有远,是你第一次教会了我如何付出自己的全部去爱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虽然那是海边最后的夏天,也再不会出现。最后的谢意留给远方的父母,那注定是始终未曾脱口而出的话语,属于从出生到现在的每一次微笑和流泪,不会随着年华老去而沧桑漫灭,消散于时间。

就这样,白昼和黑夜一轮一轮的交错着,夜晚的出门能感到无比深沉的凉意,面对星辰和苍穹轻轻的呼一口气,淡淡的潮湿的水汽在眼前转瞬即逝,留下丝丝缕缕温柔的牵挂,而在我们进入梦乡之后,清冷的孤月已经撒落下了圣洁的霜华。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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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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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适合学现在的专业,不管我在心里对自己重复多少遍“你也能学得好”也不会有用吧,自欺欺人的东西,还是自己最了解,这早已不是什么新鲜的话题,只是原先不管如何低落的时候是因为心中总把持着那一丝丝微茫的盼望,以未来为筹码,但是大致的结果自己也可以预期,所以渐渐在这种深沉的痛苦之中淡忘了难受的感觉,不管用什么方式一直安慰着,安慰着,想要忘记,胆怯的哪怕一秒钟的喘息也好。就这样麻痹着自己想要更久一点,然而今天的下午却又让我在刹那间回到了半年之前四月下旬的那个恰似地狱的状态,那种创伤平复的感觉被撕裂伤口的疼痛瞬间掩盖,消逝了温柔的痕迹。今天的PKU是一年一度的国际文化交流日,20多个国家的驻华大使和60多个国家的留学生在那一刻就如同身边最平易近人的朋友们与我们在同一块土地上分享着美食、欢笑和友谊,而大批大批志愿者和各个展台负责的同学昨夜为了今年空前盛大的活动筹备一直忙碌到凌晨才合眼,早晨在教堂上接受受洗之前课程的时候收到苗苗的短信,才明白亚洲区泰国的展台是她负责的,然后装扮的宣传画也是她亲手之作,我答应她下午一定前去,因为下午有数逻实验不得不晚些才能去,前往实验室之前经过三角地和百周年纪念讲堂的广场,整个广场洋溢着不同文化之间优雅的交流和友善的分享的气氛,仿佛经年的美酒,开封后散发的诱人醇香,我当时就恨不得停下脚步加入到身边同龄人的行列中去,对多元文化的喜爱,对各国风情的好奇,这是不管与文学隔离多少年也改变不了的本性,然而在数字与理性的专业之中,这些在大多数人眼中似乎显得多余。实验室,简单到极点的组合电路连线加上充分的预习准备竟然换来的是整整两个半小时时间的浪费,虽然线数很多,但终归只是几个逻辑门的组合,无奈第一个电路的第一个与或非门始终调不出正确的波形,为检查和调试它我就浪费了近2个小时,换来的还是错误的结果。虽然大家都安慰是门电路芯片的问题,我走在夕阳满天的路上,背对东门的时候一遍一遍狠狠地骂着自己的无能,默读着手机屏上来自她的那几条短信“下午来过吗,怎么没看见你”“没关系,只是有些遗憾,展台已经撤了”,我很想大声地流泪哭泣,我怎么就这么没用!终究到底,我还是不适合我的专业,终究到底都是,哪怕连这种东西都能够使我不得不错过自己最感兴趣的这样难能可贵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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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已然很累,自从十一以后,我当然知道十一的末端才真正意味着大二的开始,所以生活注定的回到了原来的轨迹,诚然不论用多好的词藻修饰描述,不论用多么冷静的心去总结和回忆,还是没有能力去改变羸弱的现实,还是没有能力避免被课程轰然碾过的残局。当快乐过去回忆过去冷静过去之后,深秋的燕园我依然必须面对专业的现实,任何一种逃避在此刻已然变成多余而又无关的借口,这已经是在PKU的第二年了,就算经历了充满了悔恨和悲伤的第一年,就算跌倒了那么多次每一次都不服输的挣扎着爬起来,就算在伤痕累累之后开始明白了一些事情,就算不甘沉沦而想要去做一些事情,就算今年不用为身体的疾病分心而省下了那么多的时间,但这又有什么用呢?有什么变化吗?依旧是不由自主地被大量课后作业拖得狼狈不堪,依旧是平淡地重复着一天天的自习,依旧是牺牲了几乎所有的爱好把全部的时间给了自己的专业课,依旧是偶尔在寝室小憩或稍稍放纵也会产生深沉的负罪感。图书馆的书还是借来然后在书架顶上尘封一个月之后被还回去,新买的琴也只是在衣橱黑暗的拐角安静的沉睡着,打印好的谱子平躺在离双手最近的地方,只是不知道下一次被拿起会是何时。苦笑一下,然后还是继续拿起离散数学或者是数据结构的书来,打开VC++,边看边半天写一行代码,然后可能会一直持续很久,例如像上周末的凌晨四点。

黄昏之中,凌厉的北风横扫过在燕园的巷道,三角地的展台人去楼空,只剩下一些孤独的身影收拾着场地,紧咬着嘴唇也紧紧地揪着自己空空荡荡的心装作漠然地走向寝室,苦笑着装作再次遗忘自己所珍惜和喜爱的快乐,重复着宿命的事实和被剥夺自由的必然,期中之前还有作业要完成。楼下金色的梧桐树叶在一阵一阵寒风中更加放肆的落着,一教门口的那条路好久都没有再去了,那儿的银杏树也已经开始落叶了吧......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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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夜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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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前夜,从食堂匆匆忙忙地赶去音乐会的现场,不经意间扫了一眼月亮,略微有些发红,还不算很圆,离十六还有两天,不用着急。半个月连听两场音乐会,感觉还是不错的,尤其是上个月23号英国(确切的是苏格兰)沙场乐队的精彩演出和优雅的台风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四个英伦绅士上身正装下身则是滑稽活泼的苏格兰长裙,键盘、小提琴、吉他、爱尔兰长笛和苏格兰风笛的组合实在令我大饱耳福,原汁原味的爱尔兰民谣和苏格兰民歌让我很容易地回想起《Brave Heart》里面那欢快而热烈的草地舞蹈和广袤而悠长的离别旋律,略带一丝伤感和豪情,沙场的很多选歌是“sad songs”,因为爱尔兰人的历史大多是被侵略和背井离乡,随遇而过,流索无居,而每当回望故乡或者在许多年之后重新踏上那片故土,目睹家园荒芜,一片废墟的景象之时,眼眶中也同样充满了泪水,就如同自己珍藏的第二张celtic里面的描述,“every time I listen to the piece,tears fell down”,但苏格兰风笛却又恰似诙谐的长者,在冥冥之中总能让微笑悄悄溜上你的嘴角,正如即使离开家园的流浪也决不会把痛苦和悲伤传染给旅途中遇见的人们,只是自己忍受着,更表现出那一份快乐的坚强。这便是我最欣赏和崇敬的凯尔特民族坚忍而高贵的灵魂,恰似中世纪的吟游诗人,这样的流浪者是真正的贵族,每当一个人漂泊的时候,我的心中一定会浮现出那样的旋律和乐曲,遍历着当年的他们的足迹,旅行者不再脆弱的不堪一击。今天晚上的音乐会来自俄罗斯国立交响乐团,一支对我来说比较陌生的乐队。今天的音乐会总体还是不错的,只是上半场结束之前的那首格里格的a小调钢琴协奏曲感觉不太合适,因为主题以后的旋律过于平淡和陌生,身旁的听众相当一部分都睡过去了,只是被尾声的高潮部分洪亮的长号和大鼓惊醒,其实我认为最好还是以大调作为大众化交响乐表演的调式为好,今天的指挥家是一位来自瑞典的女士,金色的长发流泻而下,而且非常的有风度,每一次观众鼓掌她都会主动地从指挥台上下来向观众鞠躬,让我们在中秋之前的这个晚上还是感到了来自异国陌生人诚挚的问候和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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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身体都不好,自从29号晚上自习回来因为馋嘴直接买了雀巢250克的大罐冰淇淋并且狼吞虎咽之后就直接感冒,而且因为没有重视的缘故病情直线加重,那几天,例如2号傍晚还直接去五四跑了3000米,例如3号还和同学一起出去颐和园北近一天的时间,例如4号下午还和同学一起从一点到三点在五四体育馆尽情地打羽毛球,例如2号之后的几天还为了完成许多的作业而努力,例如每天晚上都坚持拉近一个钟头的琴,例如还是习惯性的省一点伙食费而疯狂地搜集想要的原版CD,例如最近的晚上都很晚睡,如此的直接后果便是现在鼻涕眼泪一把一把的,头很疼,应该是有低烧,全身酸痛,大概是因为羽毛球的缘故吧,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不想动。虽然如此,但琴的手感在一点点地恢复,例如已经很轻松的拿下《卡农》了,只不过小提琴独奏版的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那么另外的三个人,你们在哪里呢,何时才能一起演奏出四重奏那曼妙无比的旋律呢?今天下午一个人看完了《虫师》的最后四集,这好像已经是自从05年1月期末考试之前看完当时的《七武士》之后这么长时间以来完整看完的第一部动画了,这之间看过的《Trinity Blood》、《灼眼的夏娜》和《Fate/Stay Night》都因为各种各样的缘故烂尾了,想起来作为半个Otaku的自己也觉得十分的丢脸,同时也觉得在现在动画泛滥的同时好看的作品越来越少了,都是各种商业元素的堆叠,没办法的。或许是自己比较的另类,如同两年半以前偶然发现《奇诺之旅》一样发现了《虫师》,真的是很不错的作品,是我最喜欢的风格,画面和配乐自然更是没得说的,淡雅而宁静,淡淡的忧伤,每个人的喜怒哀乐都在虫师银古的眼中浮现,有悲剧,有喜剧,在这种淡泊的氛围中,一集一集的过去,每当似曾相识却又不尽相同的片尾曲在相同的时间间隔之后悠然的响起,默默地注视着液晶屏幕上浮现而过的lists,总会想起现在的人世,不就是如此么,说不清要对谁发怒,说不清要责怪谁,即使目睹那些令人悲哀的结局,只是以旅行者的身份的见证,远离的热闹和无关的世界,总还是一个人进行着属于自己的路,多想如银古那样背起高高的木箱,披一件长风衣,踏上厚重的长靴,让背影出现在遭受痛苦的人们的身边,平和他们受伤的过去。母亲总是责怪我太理想化,理不理想化,不是这样就能轻易论断的,至少所谓大人们的世界所谓的成熟也已经沦为事故的玩物,更何况我也已远离了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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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没有力气再写一些字了,头就像快要被撕裂了一样,额头也挺烫,是到了就寝的时候。其实沉默中还是想接到她的电话或者短信,但到底还是不肯给我一点回音阿,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变化吧,我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有人会照顾好她的。中秋了,虽然生着病,而且身在远方,但总算还能收到来自家人和朋友们雪花般的祝福,让我在任何时候都能感到那陌生而熟悉的温柔。真的很感谢你们,节日快乐。2006年中秋之后,大家从此过着平静的生活。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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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末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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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很多年之前当我还很小的时候,那时候住的房子很小很老,是出生以后就一直居住到11周岁的处所,那是小岛上最先建起小区里面的某一幢房子的五楼,廉价的木地板刷着斑驳的墨绿油漆,在炎热的夏天里,墙壁往往热得烫手,外婆会习惯性的将在冰水中浸湿的毛巾敷在头上,双脚泡在凉水里,而那样的环境在今天看来却有一丝想要去追寻的意味,是留下的岁月还是其他我不清楚,只是恍惚间昏暗而又潮湿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的时候,总能记起一些琐碎的事情。那其中的一个暑假,天一如既往的酷热,童年的时光在某种程度上和睡眠有着莫大的联系,每一次午睡被闹钟闹醒时总会很慌张的坐起来,脸颊的某个侧面一定有草席勒下的红印,而每一次都面对着空旷的厅堂一边缓慢地揉着惺忪睡眼的感觉也是无比奇妙的——父母早就去上班了。头顶的吊扇慢慢地转动着,练字也变得缓慢而悠闲,虽然一边出着很多的汗,但练字同时也是被书中文字之中的那个世界深深吸引的时刻,而我确信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真正有了自我追寻心中所期望的朦胧世界的意向,至少那每天一个小时的时间决不是枯燥无味的,而是充满了新奇和回味。这么多年以后,我依旧能缓慢回忆起当时练字抄下的零星文字,其中有某个前苏联作家写下的《草莓》中一小段节选:“时值九月,但夏意正浓,葱茏茂密的枝柯之间,没有一片黄叶,金色的阳光透过树木的影子照在地上,我们大家一起去摘草莓,兴味盎然......”,这一段看似平淡无奇的话,却引起了当时的那个男孩无限的遐想,关于9月的那个季节和金色的夏天。

自那之后又经过了许许多多的9月,这个季节理应平淡,夏季到秋季的过渡,南方甚至基本觉察不出来,在9月中忙碌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是今年的9月,尤其是下旬,在燕园的流浪又重新开始的时候,生命的轮回却悄悄地指向了久远的方向。或许是机缘巧合地选上了西方音乐史及名曲赏析这门课,第一次进入南配殿面对大屏幕欣赏的竟然是巴洛克时期的古典音乐,头一回接触到的竟会是巴赫和亨德尔——我心中的音乐之神,当浅析的乐理知识和相关历史结束之后,大屏幕暗了下去,然后我的耳边开始回荡起了18世纪初期交响曲的雏形,而我的心也随着乐曲慢慢地飘回了童年——那个远离污浊的世俗和尘嚣杂芜的金色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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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遥远的年代,踏入学校的门槛之前,老旧的文化广场喷泉旁低矮的群艺馆,母亲带着我面对着慈祥的余老师,那时摆在我面前的选择是钢琴或小提琴,因为当时根本不知道这两种是什么乐器,所以就胡乱的选择了后者。“音感好,小拇指长,整个手型特别适合小提琴”是老师见面后对我的评价,于是从学龄前开始,琴就慢慢地陪伴我一起长大。练琴的第一年,余老师把我介绍到了全市最好的提琴老师——沈老师的门下,而我在同期的那一批学生中,也是最小的。最初的几年,上手很困难,更别说演奏出悦耳的音乐,其实平心而论,童年本应完完整整属于自由和欢笑,而整个童年始终穿插着汗水和枯燥的琴声,对于很长一段时间之内的我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包袱,再加上当时根本不懂音乐,很调皮和贪玩,每次都把练琴当作任务,当时每天都尽量保证有1个多小时的练习时间,往往在外面玩得最开心的时候都被立刻召回,所以也就有了“还剩10分钟”“还剩5分钟”加上N次喝水来消磨时间的各种经历,在长大的过程中,点点滴滴的喜怒哀乐也始终丰富着幼年的生活,因为每一次去老师家都是在晚上,虽然不远,但起初还是要父母或者奶奶来回专程护送,当自告奋勇地打着小小的手电筒跟着泛黄而微茫的灯光慌张地走过街边昏暗的拐角面对黑黝黝的楼道口的第一次独自旅行,全身也会不由自主地冒冷汗吧;回家的路上面对突然从黑暗中蹿出的小猫,故作镇定地稳步前行,实际巴不得马上抡起双腿提着琴逃跑吧;家里没人、路灯坏掉而且刮着大风的夜晚的来来去去,那时的心情又是怎样的一种刺激和害怕呢?我很难清晰地记起童年流泪的往事了,但学琴的过程之中在老师家落泪是常有的事,有时候是当父母在场的时候拉到某一小节怎么过都过不去,哇啦一下眼泪就下来了,更多的时候则是因为平时不努力练琴,面对老师的审查的时候一塌糊涂,正因为那时的顽劣,性格及其宽厚的沈老师有时也会发很大的火,我小声啜泣着,然后擦干眼泪,看着老师在曲子的开头用铅笔淡淡地写下重点和要求,离开的楼道里还能听见老师叮嘱路上小心的回声。准备考级模拟审核之前的中午,面对着琴谱努力巩固却发现总是失败的时候的是焦急悔恨而又沮丧的;幸运的通过审核迎着璀璨的晚霞踏上回家的路的心情是无比快乐的;而那些站在小房间窗口拉单调的音阶练习和丝毫觉不出好听练习曲的日子,看着窗子以外那些奔跑着欢笑着享受着明媚阳光的和自己一样的孩子们的时候,冥冥中也会有一种孤独和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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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升四年级的暑假,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到别的市去参加省音乐协会的考级,当时是考四级,96年夏天宁波的样子我一点也记不清了,但是那因为阴差阳错被推迟到晚上7点的考试和我奇迹般地不感到累的从中午开始连续练习6个小时的经历,进入密闭考场面对陌生考官的巨大的紧张感,当自己拿起提琴演奏的一瞬间悬起的心,漫长地通过了并不漫长的音阶、琶音、两首练习曲和一首奏鸣曲后走出考场的一片空白的大脑以及父亲奖励的第一辆奥迪双钻的赛车、我最开心的笑脸、回程路上倾盆的大雨和雨止后空旷的渡轮和凉冷的海风,这些最微不足道的细节,对于今天的我来说,宛然恍如隔世的梦一样,闭上眼睛也会笑出声来吧。琴的尺码从最初的1/8,换成1/4,随后又被1/2和3/4的大小替代,我就拿着这些陈旧的最普通不过的练习琴一点一点地长大,从无比害羞到能够鼓起勇气在圣诞节登上教堂的舞台拉出圣歌虔诚的旋律,从默默无闻到在学校的艺术节中举着一等奖的奖状留下自己的名字与合影,从4级到6级的一张又一张的考级证书,或者是证书上稍稍地开始变成熟的可爱的小男孩的一寸照片。记忆的最后是初一暑假的尾声,大病初愈的我拿着从群艺馆借来的4/4的琴参加7级考试,那一年的考级人格外的少,7级只有2个人和我一同报考,整个过程加上练习持续了不到三个小时,当我们三人各自以自己的方式结束考试之后,省音乐协会的一位评委老师微笑着把我们叫到跟前,语重心长地对我们说,现在能达到我们这样水准的孩子已经不多了,希望我们能继续坚持下去。但那分明是我学琴生涯最后的点缀,自那之后,父母考虑怕一直这样下去会影响学习,因为当时成绩也不怎么好,所以不再每周到老师那里去练习。拿七级证书的夜晚,是我最后一次正式去老师家,我依然坐在平时聆听老师教诲的位置上,那天去的有点晚,我后一班还有一个小妹妹,也跟着沈老师学琴,每一次换班都会碰见她和她的父亲,那天离开的时候她好奇地问“大哥哥今天为什么没有带琴来”,我当时只是微微一笑,轻轻地叮嘱她好好地练,因为我想起了五年级第一次见到还是一个小不点的她。现在每一次翻看以前曾经演奏过的曲谱(现在大体都已经遗忘)的时候,比如《新疆之春》,比如《新春乐》,比如《渔舟唱晚》,还有很多,我就会想起很多东西,想起自己练琴的岁月,还有想起欣赏比我大一岁的同门师姐的演奏的片段,不算那些演奏家,她是我这一生中所见过的最为出色的小提琴手,或许是我怎么努力也永远无法企及的程度,我们在小学毕业之后就见面不多,我只知道后来她顺利考入上海音乐学院,又远赴德国深造,然后,去年秋冬余老师安静地走了,原因是肺癌,我没能来得及为他送行和扫墓,甚至之前高半夜凉初透考完的暑假也没有能够去他家告诉他他学生的好消息。光阴荏苒,对于学琴的日子,这些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当年聚在一起的人们都四散各处,有了自己的延续,就像我们身边的音乐一样,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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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有些晚了,但在放下我的琴之前,我就已经开始真正的喜欢上了我曾经一度感到厌恶的东西,在传承下来的那么多乐谱之中,我最喜爱的当然是亨德尔第四奏鸣曲的一二乐章,这已经不知道演奏过多少遍的旋律早已一如亨德尔的精神一般深深的烙印在我的心中,无论是慢板的抒情还是快板的极其振奋的格调,即使手边没有琴,我也会经常哼唱最后的华彩部分,类似的还有巴赫《G弦上的咏叹调(Air on G)》和帕赫贝尔的《卡农(Canon)》,这三首曲子就如同天使的羽翼一般保护着我,聆听着它们,我就仿佛置身于300年前的德国面对着这些音乐史上的奇迹而膜拜不已,《G弦上的咏叹调》绚烂而高贵,但却又如同安魂曲的弥撒般,即使面对死亡却依然华美;至于《卡农》,本身就是重复性的曲式,从头到尾28次再现主题旋律,每一次看似相同却又截然不同,一遍遍的轮回如同我们每日平凡而又沉闷的生活,这样的象征其实在不经意间造就道出了其中的含义,世人无需抱怨,就这样重复吧,只要一点点的改变,你也可以构造出属于自己的优雅而飘扬的人生。其实当在南配殿欣赏着一首首巴洛克的巅峰之作——巴赫的《勃兰登堡协奏曲》,或者亨德尔的《水上音乐》的时候,我确信我心中那把一度被遗忘在壁橱的角落静静地陪伴着尘埃的琴又被重新找到、擦亮,褪去了岁月的封印和麻木不仁的倦怠,重新散发出了原本就应该属于我的圣洁的辉光。清唱剧《弥赛亚》——“哈利路亚”的赞美响起,我的目光随着每一个音符进入画面中那些神圣而高大的教堂,仰望着千年的穹顶和永不风化的白石墙,身着长袍的孩子们用童声轻轻地诉说着,歌唱着,默念着虔诚的祷文,空空如也的大厅之中陈列着庄严的管风琴,等待着乐师将它奏响。“钢琴只有八十八个键,它是有限的,但音乐是无限的”——这是the legend of 1900(海上钢琴师)之中的一段话,而我也还能记起Shawshank.Redemption(肖申克的救赎)中Andy指着自己的心谈论音乐的那段对话:“Here is where it makes the most sense.You need it so you don't forget.Forget...there're...places...in the world that aren't made out of stone.There's something...inside...that they can't get to...they can't touch...That's yours.”我知道Andy不仅仅是在谈论音乐,他与此同时也在谈论hope(希望)。我确信有一个人已经回来,是全新的,因为重新拥有了自己的那个自由的国度,在那个国度里,不论你多么心灰意冷,不论尘世多么令人失望悲伤,你可以暂时忘却所有的疲倦,没有忧愁和烦恼,只有神圣的灵魂和一尘不染的土壤,清澈淋漓的雨点落下之后,那里会充满天籁的风和飘落满地的芳华,就像希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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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之前最后一天的下午,我带着新买的琴去了新街口,在艺都琴行配好了一把相称的弓子和一块相当不错的垫肩,店主很像从前教我琴的老师的爱人,她曾是小提琴的教师和演奏家,是个十分善解人意和蔼慈祥的长者,我们絮絮叨叨地聊了很久,我从她地方学到了很多不曾学到的东西,也了解到她原本就读于清华的女儿拉得一手好琴,“女儿去了硅谷,我其实不是很希望她从事计算机这一行,会影响她练琴”“没关系,琴对她的工作和生活都有很大的助益,这是很好的组合方式,她知道的,您放心吧”我这样微笑着说道,因为我确信。临别前又出现了这样一段对话:“你从练琴开始拉过哪些教程”“最初是霍曼,然后是沃尔法特和赫利美利,然后是开塞、马扎斯...”“挺多的阿,那有没有什么擅长的曲目呢”“亨德尔的第四奏鸣曲”“亨德尔国内的观众欣赏不了,我觉得你还是准备一首《沉思》吧,对了,我看你刚才拉了几下,小拇指特别的长,你的双手很适合拉琴,可千万不要放弃了...”一如6年以前的那个夏天,那么新的生命,应该正是从此刻开始了,重生的过程,十几年的梦醒来的过程,在9月末的京城。我是永远不会放弃我的琴的,因为有了它,即使一生漂泊,我也不会感到孤单,永远不会。

—————仅将此文献给自己和我最爱的人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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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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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开始上课的第一个星期的周末,终于能够平静下来些许浮躁的心写一些属于自己的文字,无须雕琢,只是朴实的便好。

离开家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过去了超过一个月,还算是快吧,在这期间,北方的天气明显开始慢慢转凉,虽然天气很好的中午也会有些热,仍旧可以身着短袖,但是早晚已经有人穿上了长袖,此时席子已经难觅踪影,毯子却加厚了一层,夏日的微风逐渐被秋季旷朗的阵风所取代,夏秋季节过渡的时候总有一阵一阵的凉雨,气温也是在一节一节的往下走,雨后的云散去的也很快,然后星辰变得十分寥落,却清晰了不少,月光显得特别的明亮,白露已过,安静的夜晚,万物都仿佛覆上了圣洁的银霜。

星月之夜在这个秋高气爽的开头是很多的,在第一个星期的夜晚,开学第一天就去了自习室,可能会让过去的自己小吃一惊吧,接着的几个晚上,基本上都是呆在寝室里,大多时间是编程,有时也看些书,电脑里还是一个游戏也没有——老习惯了,累了或者闲暇时也偶尔上网,有时会等着她在一天的忙碌之后上线的那一刻发过来的笑脸——现在大多的联系方式,短信开始变少,偶尔能够等到她的电话听见我最想听的声音,只是这样的时候大多出现在梦中,但我还是很开心。每一天都能过得很充实,都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想去学的东西,都能有想提高自己各方面能力的愿望,这样的她我等了很久,虽然有些自私的东西变淡了,但是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看到的她,也只有面对这样的她的时候,我才能感受到放心和平和的淡淡慰藉。

因为周五的早上没课,这一周的周四的晚上我和vivi、阿闪一起去K歌,三个多月了吧,自从上一次,那时是我、老大、vivi以及Johny一起,作为我们大一最后的谢幕焰火和告别1092之前的最后一次真正的享受自由,自那以后,3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情,那是3个月之前的那个人无论如何预测也无法想到的,其间大多是快乐和新奇的甜蜜感,自然也有深沉的苦闷,所以这一个夜晚,就我们3个人,放肆的唱,歇斯底里的唱,随心所欲的唱,昏天黑地的唱,把一切无法言说的东西托付给歌声,就让它们随着嘈杂的声响消失在歌厅的角落。或许这可以称得上至少是一生以来最爽的时间,以前那几十个十几个人微缩在一起互相谦让的唱,那种压抑或许比上一个学期的数据结构和算法还要来的郁闷吧,如果连K歌还有所顾忌,那么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呢?于是我们就这样的唱,那样的唱着,就像为自己的软弱哭泣,也像为自己的伟大而骄傲不已,我们唱遍了所有Beyond的黄金歌曲,不,确切的说是吼遍了所有属于我们自己属于生命属于青春的旋律,拼命的扯破了嗓子的怒吼,像真正的男人,就像屏幕里家驹的背影和Beyond光辉而荣耀的足迹,当我和vivi拿着话筒用尽全身的力气用20岁单纯而又独特的方式诠释着心中那至高无上的光辉岁月,仰望心灵最深处海阔天空的那一刻之时,我深深的确信,即使踏着灰色的轨迹,我也会一直这样走下去,一直这样的等下去,像真正的男人,像传说中虔诚而又执着的圣殿骑士,像挥洒着鲜血的倒在夕阳下的英雄王一样,恪守着每一个诺言,即使到死,也会贯彻自己一生的信念,那么你呢,你是否也会和我一起赌上自己一切世俗的过去和回忆去追寻只属于我们自己的生命呢,vi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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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有些时候还是放不下很多的东西,还是很软弱,即使是越来越远的越发渺茫的希冀,我也会傻傻的等待奇迹。比如即使是那样的夜晚,那样纯粹的夜晚,只属于我们自己的夜晚,我也在KTV厅里为她深情的唱起想唱给她听的那些埋在心底的歌,不会给任何其他人的旋律,就当她那时就在我身边,假装她在我面前,即使她听不见,但是她听不见,其实她听不见。记起昨夜和她聊天时她给我讲的过去的事情,100双鞋的事情,300万的积蓄,50万的车和一套房子的事情,或者说是故事,往事、例子之类的但是属于现实的事情,虽然她的用意是向我说明人的话外表看起来的感觉和最终成型时的结局可能格格不入,但与此同时,我在想别的事情。我很明白,而且早明白,当时不是很痛恨自己还是那么的没用吗,当时不是发觉即使高半夜凉初透考的结果是那样,即使离开家乡学习一年之后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用吗,什么都做不了,什么忙也帮不上,不是吗?其实当时所谓的软弱和无能只不过是表象,是抽象的或者是存在心里但不能确定到底指的是什的一种感觉罢了,而如今,很轻松的确认这只不过是觉得自己没办法直接应用所学的东西,或者所学的东西太少,以至于还无法将它转化为生活的必需品——钱,虽然这样直接的描述或许展现了我一直以来极其厌恶的世俗,但生活就是如此,这也是我们迟早必须要做到的事情,只是有些人想得比较多而且还比较着急,有些人不以为意而继续逃避罢了。至于那天傍晚和Johny在学一一起吃饭的时候,可能是寝室分开以后一起吃的第一顿饭吧——当时他就描述了微电子系里给他的感受,“微电子给人的感觉太浮躁了,虽然学校本身也很浮躁,那个系里面大家平常开口闭口就是和学习或者以后相关的东西,话题都用是否有用来衡量,直接就是太功利了,从前在寝室你和王兄给我的感觉就是比较理想化,到了微电子才发觉这样的人一个都找不到了。而老大到现在我才发现,不是一个功利的人,他只是一个实际的人,他仍旧能很投入在自己最喜欢的事情上面......”其实以后是否会变的功利这点我不能够确定,但有些现实的事情总得去面对,着时尽量留住昨日的纯真和心底那片纯净的天空吧,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艰难,何况耳边分明回响着熟悉的语句:“世间众生之相,我们能将其留于何处?而心中的这份愿望,我们又能将其守护至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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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i说过,这个世界上太多人远不是我们心中所想的或者展现在我们所有其他人眼前的模样,口口声声说要圣洁的人自己的生活沾满了污秽,又有什么理由和资格去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我要好好地学习,有些时候还要受这样那样的气,有时候真的很累,真想在所有人的面前指着他/她们的鼻子大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样吗?你敢先看看你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吗?但或许因为太过善良,和她一样,始终也不会主动去伤害别人而只是默默忍受着来自别人的伤害。但这一次,或许会让他/她们失望了,不管周边的阻力或者来自远方那些可有可无的人的阻力有多大,我一定会好好的活着,对于多数普通的人,或许就是心安理得的用着家里的钱,按部就班的读着课本上的东西,理所当然地读完大学,然后等到毕业,或者读研,家境富裕一点的直接出国,可能其中还有打工或者做兼职的,我只是觉得,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允许自己是这副模样的,这样苟活着,然后毕业的时候还是这种脓包或者孬种的无能状态。要学习更多有用的知识,远远不止课本,要更加努力更加专注的投入,不再允许自己偷懒,我要用我的双眼亲眼见证身上的每一点变化,因为,只是因为,只要还有希望,哪怕比当时考入北大的概率还要小得多,如果她会等我,我不想让她等,不想,我要让她看见我也能实现的东西。......其实,不论今后她身边是谁,看到全新的我,也一定会开心吧。

晚上的时光到此也就告一段落,就在一样孤独的星月的陪伴下合上黯然的双眼,然后去迎接苍白而又闪亮的黎明。胡言乱语,不成一体,不必在意。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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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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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500,0:n]http://www.waterblue.com.cn/music/canon/Canon_violin.mp3[/rm]
[b]Song to 远远 小提琴独奏版《卡农》 一定会亲手拉给你听[/b]

从清晨就开始阴霾的天空,终于又在傍晚时分开始飘雨,行人的步伐开始加快,男生拿出准备已久的伞迅速地和女生一起消失在伞下,幽兰色的夜幕中,除了慢慢飘过身旁的伞花就是慢慢行驶的车辆,地上开始积起大大小小的水洼,反射着黯淡的光芒。这一天或许是忙碌而又紧凑的,几天来已经又把生物钟挪回了过去的状态,晚上也就是1点多睡觉,早上9点起,省去早饭。这一天去图书馆将假期要换的书还清了,又花了近半个钟头的时间挖出了上学期老师推荐的两本书,虽然代价似乎有些大,但是更进一步地了解了图书馆的构造,还是非常值得的事情。当我在进行一系列活动的时候,06级的小家伙们正排着整齐的队伍按顺序参观图书馆,就像一年前的我们那样,历历在目的景象,只是装作平静地走过吧,好好利用你们身边的资源,只是不要学当时的我那样就可以了。教师节也不知不觉地临近,完成了借书任务的时候是12点左右,为了确保不再被老师斥责收不到明信片之类的话于是就忍着饥饿去了邮局,全套的北大明信片,再加上北大专用的信封和信纸,也显得豪华吧,当时突然心血来潮也给远远买了一套,然后在邮局花了近半个钟头的时间填完祝福语贴完大量邮票并确认地址的正确性以后就寄出了,不奢望她会喜欢,只是希望她不要讨厌便已经很满足了。

从教材中心出来已经是12点50分,农园人丁稀少,破费了不少钱凑合着吃了点残羹冷炙,然后回到近3个月之前燃烧着青春激情的场所,三教还是老样子,人也不多,空气清新,楼下的篮球场还是能够传来熟悉的节奏,或许是缺少睡眠太过疲倦的缘故,在这样的状况下我竟也能在自习室里面安静地睡去,很舒服,醒来的时候天空更加幽暗,越来越大的风也预示着一定会有一场晚雨,然后一切都回到了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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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瓢泼的雨滴肆虐在燕园的夜幕之中的时候,我正在药膳和Johny、vivi、阿闪和他老婆(我们的弟妹)以及另外两个同学一起共进晚餐,已经一年没有来到这里,还记得去年也是这样的夜晚,刚来到PKU的我们也享用了来自师兄师姐的丰盛晚宴,时间也就是这样平淡,大二了,那么毕业也已经不远了吧,正如同昨晚的时候和师姐在南门口的上海城隍庙吃饭时聊天的那样,大家也都一样,其实我不知道除我们之外还有多少人也对当初自己的选择产生疑问,选择这里是对的吗?这种疑问,也曾使我感到无比的困扰,然而现在谈论这些事情都还有什么意义呢,都已经读到了这种份上,难道还有什么退路可言吗?不要忘记,这可是我们自己选择的道路,没有人强迫。如此林林总总,反倒显得无关紧要了,未来的事情,即使满腹牢骚,现在又能预见和改变什么呢,暂且先过好每一天再说吧。

从餐厅出来,雨还在下,只是雨势有些减弱了,雨点打在身上,很凉很凉,和同学分别之后,我独自准备第二天去天津所需的物品,骑着车慢慢地穿行在雨中,心中不觉又悄悄浮现起那些磨蚀殆尽的感觉,温度是低了些,这场雨就这样送走了夏天,秋风夹杂着雨点一阵一阵,骑出校门的时候,总能感觉到身旁过往的人流里面包含的温柔,也总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深沉的凉意。或许曾经的童年和伙伴们在大雨滂沱的天气快乐的骑着车从隧道的高坡飞速而下那淋漓尽致的快感或者那时顶着暴风雨勇敢地恪守约定的时间的坚定和执著已经遗失了,遗失在哪一个角落,哪一个路口,谁也无从知晓;而那个将自己在雨中飘洒的衣襟认定成披风的下摆,把自己梦想成闪耀着风色光辉潇洒飘扬的英俊骑士的那个可爱少年也终于消失在夜里,消失在雨中,再也难以追寻。海淀路上和四环边上的两家面包店已经不知所踪,有些失望,沉默的身影在冷寂的街道上掠过,能听见树叶落下的声响。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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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f the rain(8.17-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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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军训结束的日子在不知不觉中延续着,那些震天动地的呐喊,挥汗如雨的站立,一丝不苟的摆臂和那些存在过的坐在破旧的木板凳上的日子都在一点一点地被淡忘着,三天,仅仅三天,或许我们最后一次真实而麻木地脱离了陈旧的躯壳获得的一丝丝解脱或厌倦的感觉已经沦为茶余饭后轻松的谈资,回首的时候又还有多少人记得自己的足迹,记得教官们离去的背影,记得面对着如血的残阳喊着连号唱着军歌的疲惫而又淋漓尽致的晚归?军训的悲伤,或许就是这样的平淡,我们本身是麻木的人,就算平时渴望来到一种纯粹的世界,脱去与自身世俗的责任相关的沉重外衣,但一旦来到,却又发现自己瞬间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怀柔的14个日夜就这样走远了,我们究竟离那样的世界很远很远,虽然这14天里我们从来没有服输过,向来也是如此,即使是拖着虚弱的身躯我们也敢于直面灼热的烈日,即使是满身的伤痕我们也不会惧怕卧倒和拼命前进时滴洒的鲜血,然而我们不可能成为如同真正的军人那样伟大的人,尤其是最默默无闻的那些士官和教员,就算再苦再累再寂寞,也就是14天的光阴,而他们悄悄的离别,告别了自己,走上了这条寂落无声的道路。若要问军训的收获,这种问题的答案早就在小学5年级的第一次军训之中给出了,吃苦耐劳的精神或者是钢铁的纪律和作风,也不过是广播站和报章杂志的谈资罢了,难道我们的训练和他们的服役只是为着所谓上级的那几句顺耳的夸奖和收获这种我们人人都有的果实?不能说完全不是,但至少在尘土飞扬的训练场,我们的目光汇集的时候,我们都知道自己的执著的最终原因。不要忘记身边的人能走到今天凭借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东西。军人们耐住寂寞默默地站在这里,是因为他们心中那种无比高尚的每一个中国人的责任,至于我们的坚持,只是因为我们想证明一些东西,我们想证明我们也拥有和他们身上同样的作为中国人的尊严和骄傲罢了。还记得其中的学唱《军中绿花》和《虎半夜凉初透头山上》的晚上,连长用并不高亢的的歌声静静地教会我们军人情感,很动人的曲调,连长是很好的男子汉,也是作为“疯狂的爱国分子”而存在的军人的最好的代表,他向我们讲述了很多在学校的任何课堂上都无法了解的那些再普通不过的士兵的内心感受,我知道自己不会忘记他的那些话语,“记住,你们是男人,男人么,没什么过不去的”“一个男人可以不帅,但不能不幽默;可以不幽默,但不能不大度”,那天晚上繁星点点,激荡了一天的军营也显得格外的宁静,伴随着时断时续的歌声和昆虫的鸣叫,头顶不时有轰鸣的飞机划过,也如同星辰一般孤独地远行,那些记忆,也和倒数几天的夜晚所有连队学员洗完澡以后教官孤身一人坐在门口安静地目送每一个学员进入寝室楼的片断堆叠在一起,成为了最后结业典礼上大家自发组织用尽全身力气最后一次喊出响亮的连号送走教官时微红而湿润的眼圈里没有流下的滚烫液体,时至今日,我依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它们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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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以后的日子,懒散而疲惫,成堆成堆的换洗衣物和大量的琐事喷涌而出,淹没了所有理性和冷静,就像北京的空气一样,再一次蒙上了细细的灰尘。没有力气,或许也快没有意识了,对吧?总也有那淡淡的忧伤,就像过去那个高中生的小孩一样,满纸忧郁的孤单和疯狂的悲伤,但所谓的犹豫和孤单那时的自己根本就不明白,学习上的东西和人世相比配得上拥有忧郁和孤独的高贵吗?但那个当初懵懂却自以为很孤高的傻瓜是有无畏的勇气的,全然不像现在的自己,那么这个分明再也无法写出类似于当时那《泪水,你在为谁滑落》的歇斯底里抑或是《最后一夜》的豪迈奔放的人也越来越隐讳,越来越沉默寡言,越来越瞻前顾后,越来越畏首畏尾,越来越犹豫不决,我到底在惧怕着什么,逃避着什么呢?明明是在成长,明明是要成熟,却怎么如此的颓废和默然呢?我知道很累,但不断对别人重复着这个事实又有什么意义呢,没有意义的,或许还是想被怜悯和安慰吧,不要忘记十二国记的话语,不要忘记2年半以前那个找到路的夜晚,那个从阴影中走出的人留下的足迹,你不应再度迷失方向的,犯过的错,受过的伤,也已经够多了,难道还想再坠入自责和悔恨的深渊吗?

一天的寝室搬迁很快就结束了,虽然累得和傻子一样,但总算是引来了新的环境,老大事先已经回了大连,所以1092最后的晚上只剩下3个人,分别也很平淡,大家各自又开始忙碌于自己的东西,就像一年以前的那一天,这也和3号新生铺满了pku的校园一样,曾经不敢路过迎新的地点,或许是害怕看到一年以前自己的背影吧,但终究还是平淡地经过南门前往3个半月没有去过的教堂,然后中午回了学一吃饭,几天来陆续到大一时常去的几个食堂用餐,而这些食堂大多经过翻新的改变,更有的已经扩大,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这样的开始,有些出乎意料,但是告别了旧的印象,也会是与众不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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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时候,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安静,这在北方的这里向来是奢侈的存在,即使是大部分时间一个人的行走,也不免感觉浮华和烦躁,刻意的做作。所以,回忆起和她的一次次聊天,不觉心里也变得纯净,远远地,远远的温柔和善良永远都是他这一生最值得珍惜的东西,那个夜晚,沉默地坐在房间的角落看着她曾经深埋心底的那一道道深深的伤痕平静地浮现在屏幕的上方掠过眼前,很痛,真的很痛,我们真的太稚嫩和单纯,真的。今天的这个世界的罪恶,真的令人伤透了心,当她焦急地将那些孤单的被遗弃的小动物从雨夜救回的时候各种残忍的事情却冰冷地刺入她疲惫的心,或许善良这种东西对世界来说已变得奢侈和多余,也就名正言顺地被随手丢弃,而他和她运气真的不错,顺手捡到了两件奢侈品,只是她捡到的是那件完整的奢侈品,因而为了守护它遍体鳞伤,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至此,他终于明白她当初不肯翻开扉页给他看的原因,那是因为她不想再次看到那些她想要忘记的过去,更不想让他受伤。当她平静地叙述完比他还小的时候她曾经拥有过的最美的爱最后却像玻璃一样裂得粉碎的时候,他的视线已经模糊,明明已经快要3年没有让它滑落过了,明明已经决定再也不流泪了。最珍贵的东西,人们往往不懂得珍惜,当有些早已厌倦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肆地挥霍的时候,有些人愿意付出一切却也可能只是一场梦罢了。“这是一本很易读懂的书”,她分明说过的,“只是钥匙不知道放在了哪里”。任性的他才发觉,当他寂寞之时没有她的短信还会像小孩子一样的生气,疲倦的时候只知道向她吐露所有的不快,你的爱在哪里,明明说好了要治愈她的伤,真的真的是太自私了,为什么会这么傻,直到现在才明白?他读到过她的梦,海边的新娘,白色的长裙,然后越来越远,甚至已经都说出了再见;他来到过她心中的土壤,那时的雨点很急很大,他睁不开眼睛,木然地站在雨中,浑身湿透,却感觉不到冷。那么他的梦,那个沉睡的吟游诗人和玫瑰色的海岸,雨止的时候,诗人就已经醒来。海边的新娘,你听见海风中竖琴空灵的回音了吗?你心中的雨,是否已经停歇了呢?

午夜的时分,昏黄的路灯,窗口以外的世界,静静地落着灰尘,茂密的枝柯轻轻地摇曳着,空气中弥满了秋风,清冷的水滴又开始肆意地飘落,飘落过树荫、街道和紧紧相拥的恋人,消逝了往复徘徊的身影,倒映着温柔清澈的眼神,窸窣的残叶洒了满地,悄悄地覆住了所有的伤痕。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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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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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着最后一丝对家乡的眷恋和感谢,我提着行李走出了开始变老的公寓楼,室外是35度的高温,眩晕的触感,我面无表情地坐在车上,百无聊赖地掠过正午萎蔫的街道和人群,似醒非醒地登上了离开岛屿的破旧大巴。我说过,这是一生至今最为奇妙和绚烂的夏天,也是最后一次长住在海边,虽然结局总也有些令人厌烦和不断重复的事情,的确是一些好心的人,但毕竟是局外人,不能理解的东西也没有必要不懂装懂地装得那么亲近。我是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夏天的,这就足够了吧。

甲板上望海的眼神显得有些惺忪,不是像过往的归来或者离去那样迎风站立,或许是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看着倚着栏杆或拍照或谈话的人们,我只是单独的听着mp3里那些曾经陪我走过平凡岁月的歌曲——在夏天之中快要被遗忘的旋律,我最终还是必须变回那个原本纯粹的一干二净的自己,那个在故乡就快要湮灭的背影和那一双坚毅而执著的眼睛。车停北站,然后搭车去栎社机场,宁波,然后更远,事实便是如此,是不是有一丝痛快和茫然?去首都机场的航班一如既往地晚点,待推迟到5点50分的飞机起飞的时候晚霞已经染红了平直的跑道,离开地面之后,俯瞰弯曲的甬江,那种心情,似乎已经不必再提起了。失重或者超重的时候,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闭上,心却随着风飘向远方,待到睁开眼睛之时,视窗之外的云层的上方也上演着雷电交加的情景剧,引擎轰鸣,宽阔的机翼在夕阳下闪耀着金色的辉光。

晚上8点整,北京首都国际机场,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悄悄地出现在大厅,缓缓地迈动步子,回忆起降落时天空中最后一丝瑰丽的花瓣以及皇城上空点缀的华灯,然后机场大巴在开始变的空旷的机场高速上疾驰,驶过一座座桥梁。中关村的夜晚安安静静,来往的车辆并不稠密,四环以外行人稀少,PKU的小西门也是如此。拖着行李重又走在阔别了一个半月的学校,似乎也会感怀吧,虽然并不喜欢脚下的土地,但我却很在意过去流逝的那些情愫。石板路还是高低不平,46楼的大门半开着,仿佛是一种最平静的方式迎接着远行之人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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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进入寝室给每个兄弟一个大大的拥抱的,但毕竟还是没有这样做。熟悉的构架,熟悉的场景,饮水机和垃圾桶还是摆在最中央的位置,虽然很想马上就舒舒服服地洗一个澡,然而蟑螂成群的残酷景致还是不得不使我鼓起勇气面对要将备用的棉被直接拖向垃圾桶这一板上钉钉的现实,壁橱的最下方散发着蟑螂屎和杀虫剂的混合气体,有打扫和整理的重任,也只能草草洗了个头,将睡眠时间推迟到熟悉的1点,躺在上铺陈旧的草席上的感觉没想到还会这么好。

其实就像Johnny所言,welcome to another home,或许这也是好的,是最合适的一种restart。与兄弟们谈及夏天的一切和有关于未来的话题,分享着相关或无关的喜怒哀乐,闲侃着点点滴滴的过往回忆,仰望着校门外高大的左岸公社的大楼和闲散的流云,傍晚的绿树的狭长的叶片遮住了短发和容颜。睡梦中还有盥洗室潮湿的水汽和洗衣粉略有刺激和令人怀念的气息,水龙头的水特别的凉爽,特别的清冽,沉静下来之后,你能在脸盆中看清楚自己的倒影。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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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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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530,0:n]http://www.chinacomic.org/upload/forum/20051218125133.mp3[/rm]
[b]Song by SNoW《逆さまの蝶》[/b]

台风过后的天气如同小小的火炉,即使是在海边。忘记夜色中的南风,蝉从清晨开始就扯着嘶哑的嗓子大声呼喊,而正午时分行人稀少,地表气温超过45度是常有的事情,如果无聊透顶,则可以选择蹲在大树下沿着马路的方向平视,你的眼前一定会出现亦真亦幻的奇怪的气流,那是光被折射的现象。

时间过得既快又慢,日子看似有些无聊。好像离开能够安静读书的日子已经有一定的距离,此时如果选择和同学们相聚可能是不错的打算。七夕以后的一天,分别了一年的大家纷纷相聚在母校的门口,算是第一次正式的同学会吧。曾经的那些脸庞的确有些变化,但又显得无比的亲切,寒暄之余,有关于过去的种种记忆又缓缓地浮现了出来。显然一起参观校园是不错的打算,走进些许陈旧的教室环视那些什物也许还能够看到尚未湮灭的足迹,没什么太多的改变,小班站在讲台上的身姿仍一如既往的充满朝气。一直期望去参观那幢在我们对话中频繁出现的海洋科技馆,此时此刻这个想法轻易地变成了现实。一楼的报告厅,二楼三楼的办公室和实验室,一口气上到十三楼的平台,背对镇鳌山,可以一直望到海边。然而欢乐的时刻总是短暂,我也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当初的打算居然是中饭分头自行解决,要说的话还有很多,平视着来往稠密的人流和小饭馆之中那攒动的人头,好不容易相聚的大家又各自消失在路口,就如同高半夜凉初透考后的散场,推着车在正午的阳光下一阵眩晕,分明是被灼伤的感觉。之后的K歌更是无话可说,30来人挤在原本宽敞的房间,大家似乎仍在敷衍,沉默之中的开始也只是回荡着小木悦耳的歌声,或许是人太多的缘故,男生们大都心不在焉,有些人到两旁的小房间里面玩起了牌类游戏,坐满了沙发剩下的坐在地毯上仿佛煎熬,这时的时间过得很慢,小班征求大家的意见晚饭要不要一起吃,但是此时显然太晚,拖得太久了。3点40分,我独自一个人从KTV厅中,从强烈的孤独和隔阂感中挣脱出来,连再见也不曾脱口,这是一种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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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有些杂乱无章,又浮躁,简直就像我想要忘却的在燕园时那时断时续的岁月。从秀山回来以后,27号28号是港务广场的海鲜美食节的执行活动,顶着当时台风的残余带来的时断时续的降雨和大风,见证着身边年轻的伙伴们用自己的执著撑过了两天的艰难险阻,兑现了对自己跨越的诺言。其实有些时候也深感自己的无能,一年之后的暑假,还是无法改变什么吧,无论是帮助别人也好,绵薄之力也好,或许是一厢情愿罢了,一直以来,至少从懂事以来都是为别人而活,处处留心体谅,所以看到别人开心的时候自己也会欣慰,难道不是吗。我只是想,很单纯地,一个人走着,一直以来都是,或许还是因为别人而选择自己的道路,而轮不到自己的小小任性,以后也还是如此。那个人说过的,轻轻的,不许任性,依旧要好好地体谅周边人们的感受,还有,不许咬手指,明明自己也偶尔会咬两下被我看见。想到这些温存或许会笑出声来吧,冲淡了一个人七夕的寂寞。我怎么会怕孤独,只是感到寂寞。这是不久以前有个人说的话,我却忘记了是谁。

一年以前的这个夜晚,风回故里,夜晚的空气中只剩下蝉鸣、蛙声和零落的雨点,小小的村落安静地沉睡着,狗尾草轻轻地摇摆,这样的景致几百年来也不曾改变。一年零一个月前的这个夜晚,开始一场大病,就像今天。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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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秀山〈二〉(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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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520,0:n]http://218.1.71.6/51rich/vylie/breatheagain.mp3[/rm]
[b]Song from 斗鱼 《Breathe Again》[/b]

在迷迷糊糊中被轻柔的闹钟声轻易唤醒,是7月18日清晨5点发生的事情,匆忙中换上工作服,挂好工作证,于6点多赶到现场。

泥疗馆的大规模气模群是直到凌晨3、4点钟才刚开始搭建的,待我们到达之时,门口的气门刚刚立起来,红地毯已铺好,巨大的背景也已高高竖立,工作人员们大多一宿未眠,此时此刻还在为舞台搭建和场地布置忙碌着,左边是录音棚的调试工作,右侧的奠基石还等着用红布遮盖,手印板的前方,礼仪小姐正在做着最后的准备,而在板背部,调试颜料的工序也在紧张进行。清晨6点多秀山岛的太阳下,人的影子已经缩得很短,广场上可见的是稍事歇息的高跷泥豆豆的演员,联络12个竞赛方阵的小郑已经被晒得黑的目不忍视,他们的背影,渐渐有些苍凉。

从泥疗馆扛出队旗后,我引领着摄影的人员熟悉了一下开帘卷西风幕式、狂欢场所以及所有竞赛场地的情况,然而近8点钟的时候又接到通知,塘外赛事区的区域牌还没有运送过去,于是就扛起12个大牌子,不知是第几次地沿着小道拖拽到几百米外的坝上,塘内的大型气模已经充气完成了,木栈道上大小泥桶准备就绪,泥模和草裙也已经到位,而我们的工作服此时也已经湿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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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点半,领佳节又重阳导们开始入场,此时在这之前入场的大学生以及本地的人们都已在广场上列队完毕,彩旗飘扬,鲜艳多彩的气球如同鲜花般绽放,各方的媒体记者也蜂拥而入,摄影摄像师摆出架势,各种三脚架和长焦相机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就像预期和希望的那样,从开帘卷西风幕式开始,所有的一切都进行得至少顺利,泥疗馆门前的舞台之上,领佳节又重阳导们相继发言亮相,授牌、授旗、奠基、签名,留下泥手印,尤其是当泥娃娃们献泥和开帘卷西风幕的时候,孩子们的纯真就如同那飞扬的彩带,连阳光也失去了色彩。

帘卷西风幕式结束后,沿着小道抢在方队进入前绕到狂欢场地,这里有盛大的千人泥手印仪式,而随着仪式的进行我的衣服上也不可幸免地留下了同伴小徐的两只大手印。过泥关的地点一路延伸至堤坝,是去年的场地,坚实的木板上刷着黑色的油漆,然而此时却被涂满了泥,变得光滑无比,一路上到处是人仰马翻的闯关者,路旁有大小泥桶,只要看看闯关成功的人们你就会明白他们刚才经受过了怎样的考验。我从公园门口返回走在这条路上的时候大部队都已经到达塘外准备开始竞技比赛了,在一路上衣服上刻下许多狂欢者的“爪印”的同时手上的相机里也同样留住了他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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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来海泥狂欢节的重头戏也是最有意思的部分就是塘外的竞技比赛了,此时的堤坝被热情的观众围得水泄不通,主人比黄花瘦席台下的舞台上,主持人们配合泥豆豆热情地 ** 着气氛。速滑比赛,简言之就是借助一个木艇一样的东西一只脚在艇内另一只脚用力滑泥使人前进,然而毕竟技艺生疏,大多数的参赛者都举步维艰,而举步维艰的不仅仅是他们,此时一般的记者早已高高地躲在岸上,有经验的媒体人员也只是在水泥平台与海涂接壤的边缘盛情邀请队员们摆出各种造型,只有一群“敬业”的摄影师同志们把裤腿挽到膝盖,义无反顾、正气凛然地大踏步迈入泥潭,结果大多缺乏在泥中的行走经验,重心太高,走路的时候看着就捏把汗,总算一脚深一脚浅歪歪扭扭地捱到了比赛场地,却突然发现陷得太深,已经管不了裤子了,只管保住相机吧。我也担负着摄影的任务,而且有了去年的阅历自认为还算是经验丰富,然而还是避免不了犯低级错误,例如将凉鞋穿入泥中,这样做的直接后果比较的严重,在拍摄泥上速滑项目之时,我在走动过程中的某一步拔脚的时候发现左脚的鞋子不见了,遂回身搜寻,拔右脚,鞋子也同样失踪,见状,我立即再度回身将右脚的鞋子从泥中拽出来,此时两侧有人走动,待再搜寻左鞋时已不知是哪一个坑,我的怪异举动立刻被主持人形容成“我们的一位工作人员好像也遇到了麻烦”,好不尴尬。我原地搜寻了一分多钟未果,正待放弃之时,突然碰触到一硬物,一拖,一拽,一大坨东西从泥之中拔地而起,这不正是那丢失的鞋子吗?对于鞋子的现状我也只能表示哀悼,然后立即采用强制手段使它们远离我的相机,结果行动不便又被守候在岸边的一个记者逮个正着,顺手留下一个尴尬的p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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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上的活动是很丰富的,除了速滑之外,泥上抢亲和滩涂寻宝也是有意思的项目,不过多少和去年的有些重复,在塘内赛场上穿行的同时其实更加有趣的是留心在泥的环境之中大家寻乐的方式。这边,一大堆的泥人们十分惬意地躺在泥浆中,那边两位猛男坐在桶沿做雕塑状,一位同志还兴味盎然地摆出了思想者的造型,一时间引来闪光灯一片。但更自然的或许是不经意间的细节,或许是好友之间互相泼泥互相嬉戏的时候,一大帮人抢夺橡皮水管的时候,玩累了跳入河中粗略地洗刷一番的时候,寻宝归来的老外兴奋地竖起大拇指的时候。在音控室里,我遇到了同行的两个MM伙伴,她们早就对束之高阁的现状表达出了强烈的不满情绪,看着玩泥的人群早已心痒痒了,于是手拉着手走入泥塘,亦步亦趋地一边尖叫一边互相涂抹,于是回来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了,远远姐坏坏地在我的脸上挂上酷似印第安土著的印迹,然后笑着跑开了。虽然工作辛苦,然而忙里偷闲的乐趣却是无比的令人回味。

中午时分,我们的小屋里面安静极了,客厅里回荡着的也只有远方传来的的阵阵海潮声。上午最后的竞技活动活动结束之后,大家终于可以喘一口气,陆续回到驻地,零星地吃完了午饭,几个同伴洗了几天以来的第一个澡,更多的则是躺在床上立刻就酣然睡去了,平日的他们充满活力,精力旺盛,然而这几天确实是太累了,体力早已透支,能坚持到现在,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们燃烧着的年轻生命,强烈的责任心和永不服输的意志,看着他们的侧影,我从心底里面充满了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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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惯例,其实从下午开始本应是最为轻松的尾声阶段,躲在屋子里面看电视或者看书是不错的选择,若没有顾虑则可以尽情地在九子沙滩的海边畅泳,享受自然最珍贵的慰藉。然而短暂的午睡之后,小屋重新变得空旷,大多数人都悄悄地顶着烈日,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海景酒店前的沙滩上全力投入到了晚会的前期准备和彩排的组织工作中,依旧是熟悉的面影,顽强的眼神。所以这一天的晚上,当月亮升起在西方的天宇的时候,秀山的九子沙滩之上镌刻下了一场值得铭记的高水平晚会,是夜,幕落下的那一刻,就连大海的潮声也被欢呼和掌声彻底掩蔽。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夺目的镁光之中,深蓝色的天空中点缀着绚烂耀眼的焰火,海滩上的所有人都抬起头来雀跃不已或者举起相机,留下这稍纵即逝的美丽回忆,此时此刻,这一群默默无闻的人则是在回家的路上,在拥挤的车中或扭或倒或静静地倚着玻璃,闭上眼睛寻回几天来的那一滴滴汗水和一个个脚印,心底里沉重的倦意和苦涩也终于能够泛起一丝淡淡的甜蜜。

补记:一年之后以另一种身份重返秀山参加这次海泥狂欢节,多少也有些出人意料,但又似乎在情理之中,回想起两次的节日,我已经扮演了所有的两种角色,而所得之情之感也不尽相同。这一次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前来,的确是亲耳所闻,亲眼所见和亲身经历了种种艰辛,虽然程度并不深。对我来说,以后应该是无缘再来了罢,想象从大二开始的日子,更加远离家乡,所回之日,不过寥寥,这一行没能帮得上什么忙,反而有时候还耽误了别人的时间,受人照顾,其实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现在想来却有些许的遗憾。所擅长所学并不在此处,又少了解和投入,即便想起到点作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那么权当把这一次的旅行作为岁月的教训和最后一次的自以为是的付出吧,至少,我收获了那一种顽强与执着,这也将成为组成我立身处世之道的宝贵财富。此次一同前去秀山的主要人员有老妈、小陈姐、刘斐、杨光安、王世兵、郑赞、小徐、小黄、远远、丹薇、小蔡阿姨、刘志专等等,短短数语,不成敬意,也仅将此文献给包括这些伙伴在内的所有为这次活动的成功举行默默地挥洒着汗水的人们。

结语.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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